第六十三章 急打探
反正不論是那蕭家的二房大驚小怪的做法,還是那大房不頂用的無能,都是導致不得不要被迫很沒有面子的自己跑回婆家,還要被那幾個大姑,妯娌的笑話,這口氣怎麼能咽的下,這下我定是要你們幾房都鬧騰起來,哼…哼。
“所以說你沒心眼吧,不是我說你,也不想想原先他們家的婆婆,喏也就是你那個伯孃不就是個精明的人嗎?這樣的婆婆怎麼能給自己兒子找不能管家的那才真是奇了怪了那,你這大嫂定是看她做的那些個喫食能帶動酒樓的生意,於是就起了這自己另起爐竈的念頭,這年頭誰會跟這銀子過不去啊?也就是你這個沒心眼的不想着怎麼多撈點銀子來自己家。”說着就又是抬手就一巴掌拍上了蕭杜氏的腦門,一副很是無奈的哂笑了一聲。
“大姐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嗎?別不是那傳話的傳差了吧?”蕭杜氏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真有這事。
“你還別不信,這可是我特意讓你幫你打聽過的。”
“大姐你幫我打聽的?”蕭杜氏也不免多看了自己這個鐵公雞的大姐一眼,從來就是不敢相信她這個大姐能爲別人的事情花銀子的道理,今天這個怎麼了,莫不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事情在裏頭吧。
見妹妹看向自己的眼光不時的變了變,這邊的範杜氏也是頗爲警覺的忙陪笑道:“妹子,你也是知道姐姐我的,這個,這個要是不能來錢的事情我到還真懶得管不是。我這不是想着若是你那大嫂真有什麼發家的好法子你去討了來家後,也叫你這苦命的姐姐學學不是,好歹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不是。”
“真的是這樣?”那邊蕭杜氏又睇了這邊的姐姐一眼,見她一臉堆笑一個勁的衝着自己直點頭,就又追了一句,問道:“大姐你又是從哪裏知曉我那大嫂在那西邊的碼頭開鋪子的?”
“這倒還真不是我打聽的,是從常送我家相公回來的那家酒樓裏專門跑腿的小夥計那裏聽說的,其實也是他不小心說漏了嘴的,你也不想想我的那個奶母是個什麼人,那可是個套話的高手,也是那小夥計經歷少沒幾下就全套出來了,就連他們家瞞着你們族裏開了那鋪子都曉得了。”
那邊的蕭杜氏聽了這番說話後,低頭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麼回事。”莫不是自己真的多心了,想來這個鐵公雞倒是會真的爲了錢才告訴自己這事的,也就暫時安下心來想着怎麼才能去那一根筋的大嫂那裏將這事裏的蹊蹺給打探出來。
這邊廂剛送了自己鐵公雞的大姐出門後,蕭杜氏就開始盤算着這事該怎麼個進行法,纔好叫那大嫂將那掙錢的法子說與自己聽,就是不能馬上就要到那法子至少也得從他們那裏弄點銀子來纔好,一想到能有那白花花的銀子進帳這心就更焦急了起來,狠不得現在就將那還在別人口袋裏的錢給挪過來鎖好了;那邊廂纔出了妹妹家門的範杜氏才走出了幾步,忙回頭對着那門冷笑了幾聲,心裏頓時舒坦了不少。還是自己瞭解這個妹妹,也就說了沒幾句自己的這貪銀子的妹妹就上鉤了,這下就等着瞧他們蕭家幾房人的笑話了,誰讓你們叫老孃我過的不順心了,哼,你們不是一向自負自己家是有名的書香門第嗎,我定是叫你們也嚐嚐這窩心腳的滋味。
這邊蕭杜氏正盤算着是直接去大嫂那裏套套話,還是讓自家的婆子從那西邊碼頭上的那個所謂大嫂家的鋪子入手,這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去鋪子那裏打探出些虛實才好,於是就將那婆子喊了來,低聲的對着那婆子說道:“劉媽媽你可是自我嫁來這裏就一直跟着我的,對媽媽我也是一百個滿意的,如今我有一件要緊的事要劉媽媽你出馬,媽媽你可是願意嗎?”
那劉媽媽忙滿面堆笑着附和着:“奶奶只要你讓媽媽我去做的,媽媽我定當是給你辦成的,就不知奶奶你是……。”
“也不是什麼難事,我只消你去打聽清楚那西邊碼頭上近些日子可是開了一間賣些新鮮喫食的鋪子;最好還能打聽出這鋪子的東家是哪個;頂好的是能知道他們鋪子裏每日裏到底能賣出多少喫食去那就更讓我滿意了,劉媽媽你可是都記下了?”蕭杜氏笑着對劉媽媽說道。
劉媽媽忙低頭掰着手又自己默記了一遍後,媚笑着抬頭看向蕭杜氏道:“記得了,三個我都記好了,奶奶您放一百二十個心,媽媽我定是給你都打探出來,就不知奶奶你榮我幾日裏做完這些阿?媽媽我還有好些個衣服鞋襪未曾幫奶奶您補好那,奶奶您看這……?”
蕭杜氏一聽那劉媽媽一轉這話風就知道這婆子又在耍刁了,要不是看在她還有把子力氣能幫着幹粗活的份上,自己哪裏還能容她到現在啊。反倒另外問爹孃討了錢來再賣個小丫頭來的實在,可這年輕的丫頭在家裏擺着自己心裏又不放心,若是再給自己弄出點事來可怎麼收場,難不曾還放個眼中釘在身邊帶着過日子啊。想到這裏前面的一切也只得都暫且忍了下來。
反倒是又親熱的同那劉媽媽又說道:“媽媽你放心,你也用不着辛苦幾日就是了,這些日子裏原本你的那些個活都不必幹了,我自會想法子的,你就只需盯着那個鋪子,給我把事情辦成就是了,另外若是都能辦成了,我少不得還要賞你點什麼那。”
“那敢情好,媽媽我定是盡心辦成這事。”正笑着說道的劉媽媽見東家點了點頭後,又擺了擺手後示意自己出去,也就頗爲識相的忙起身退了出去,待走到了自己每天工作的廚房後,才抹去了臉上的笑意,憤憤的冷笑了一聲,喃喃自語道:“你會這麼好心,還要與我賞錢那,當誰不知道你似的。要不是我家老頭子死的早,我又沒個落腳地纔不願受着窩囊氣那,不過也好老婆子我就藉着這幾日,也好好歇歇我這老胳膊老腿的。”
想到這裏那劉媽媽也不再耽擱,當天下午就開始做起了東家交給的她的探聽工作,趕着就去了西邊的碼頭。許是蕭家兄弟合開的這個鋪子裏的喫食真的是物美價廉,在西邊碼頭這一帶已經小有名氣了,要打聽起來還真沒費多大的勁;亦或許是這劉媽**打探功夫了得,也就用了不出三日的功夫就趕着到主子面前邀功去了。
這一日蕭杜氏喫完午飯後正在堂屋旁東次間裏的榻上歪着,那劉媽媽就回來了,在見東次間的隔扇半掩着就輕輕的喊了一聲‘東家奶奶’,可不想未聽見動靜,就大着膽子輕輕地走了進去,就見那蕭杜氏着舒舒服服的歇午覺那,也是這劉媽媽存心的,就撞着膽子走到了那蕭杜氏的跟前猛推了她一把。
歇得正香的蕭杜氏猛的被人推醒過來,頓時一臉的怒意,尖着嗓子就喝道:“那個不長眼的沒見我正歇午覺那,不要命了啊”待瞪着眼睛看清了來人,這氣才消了一半,知道定是這婆子已經將自己交待的事情打探到了,即可將臉上的怒氣收了收後對那劉媽媽說道:“劉媽媽你可是都已經打聽到?”
這邊一直立在旁邊劉媽媽忙將一旁晾着半盅茶給自家主子遞了給去,蕭杜氏順手接了過來匆匆的就喝了兩口,這纔算是徹底的醒了過來,就聽到劉媽媽答道:“東家你還別說那家的喫食鋪子生意還真是好啊,我連着守了兩天就見他們的家一早上的客人就不曾斷過,我偷偷給他們家算過了就說那賣出去的面就有好百十來碗不止;還有他們家的那個什麼‘燒賣’的小點心,我隔着老遠就能聞到那味,那個叫香啊,每天都不帶剩下的;他們家在鋪子裏做買賣的好像是一家子,我就聽見婆婆、媳婦的喊着,好像沒有另外請夥計,但他們家每天都有個把式給他們鋪子裏頭送喫食過來,這個我沒能看清到底是什麼。至於他們家是不是東家這個不知道,只曉得他們鋪子裏的那個婆婆每日裏都會在打烊後出門,我瞧着她去的方向到相似朝我們村來的。”
“哦,你確定是朝我們村來的?”蕭杜氏頓時眼睛一亮,看來大姐還真沒有騙我。
“當然了東家,那婆子走的就是我們村往去的那條小道,這定是不會錯的,而且好像他們家也就做個早市的買賣,每天還不到午時就都關了。”
蕭杜氏很是滿意的笑了笑,又瞥了一眼那劉媽媽,見她說完了自己要聽的還不出去就明白了,這是在等自己給她打賞那,想來這事是十有八九,離不了不遠了,心情頓是好了起來也就順手從腰上的荷包裏摸出了五個銅錢來,想了想又往回放了二個,這才塞進了那劉媽媽早已攤開的手掌裏,那媽媽見狀也就刻意的保持着臉上的笑容,忙連聲的道謝後,才側身恭敬的退出了屋子往廚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