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凌厲的大刀的碎片,在這狂暴的氣勁之下以一種更加剛猛的力道倒射而去。
“什麼!”
古嘯天的面色驟然一變,有些失色。內勁自掌間掠出,將那刀片生生震碎,眼神緊緊的盯着內院。
在剛纔他已經覺察到了些什麼,只是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然而,在院內一箇中年男子昂首走來,身上的衣衫雖然尚顯襤褸,可流露出的那種氣質極爲的除塵、飄逸,隱隱有些修真者的感覺,這一點連唐白修煉這種修真**的人都媲美不得。
英俊的面龐依稀可見當年的風采,不是古元又是何人?
“古嘯天,我來了!”古元笑着開口道,話語中有一種輕淡的感覺,更隱隱的讓人身上的血液躁動!!
即使是他身上的血液也不自覺的躁動起來,那筆賬終於有機會結算了!
當初之恥,終於有機會洗禮了!
“什麼?怎麼可能?”古嘯天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道:“你是怎麼化解散氣散的?你這種世俗中的武者絕不可能化解的。”
不只是古嘯天,就連那三位家族以及古嬌都是難以置信,老管家的眼中卻是閃爍着不知名的神色。
古元一笑,分外的灑脫。
似乎連心境都好上了不少,他笑道:“因爲我們這裏同樣有着來自那座道觀的人。
他對唐白露出一縷笑意,點頭致意道。後者盤坐在地面上看到古元開口,無奈的聳了聳肩。
“該死的。”
古嘯天咬緊了牙關:“沒想到玩鷹,這次卻要被鷹啄了眼睛,早知道這小子這麼多事端,在他踏足古雲城的那時候殺了就好了。”
“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可喫的,但是可惜的是我還有一次復仇的機會!但是你沒有了。”
古元淡淡道,這次他不能再輸,也不會再輸。
“復仇?就算你恢復了修爲跟我不過伯仲之間,你拿什麼跟我較量!更何況我還有幫手。”古嘯天大笑道:“上次你輸了!這次你也不會贏!”
他扭頭朝着三人道:“各位需要你們的時候到了!”
趙天剛、吳青峯、孫楚三人相視一眼,這跟他們劇本中想像的可不太一樣,可是事情到此哪還有回頭的地方。
“你們三人確定要與我爲敵。”
古元的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哀樂就是如此平靜開口道。
三人沒有說話,身上的內勁閃現而出,如臨大敵的模樣。
“那就來酣然一戰吧!”古元大笑。
莫說是以一敵三,豪情壯志自心中難以遏制的湧現出來,就算是面對千軍萬馬又何妨?自己還有一次機會,那就夠了!
“那你試試看!”古嘯天冷笑道,身形老管家幾人也是躍躍欲上。
“老管家交給我吧!新仇舊恨一起清算。”唐白緩緩直起神來,剛纔抓緊時間恢復了一些靈氣。儘管他現在的狀況不佳,但是老管家同樣不在巔峯。
既然如此,何懼之有!
“古嬌,我來吧!”古清塵冷哼道,不留痕跡的瞥了唐白一眼道:“那日的那一拳,我來替他清算。”
聽到古清塵開口,唐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那日夜裏被古嬌搗那一拳倒是被這妮子給看到了!
“老爺,還有我們。”
牛三啐了一口鮮血,握着鐵刀站起來開口道。
“好!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
古元意氣風發,渾身血液更是在沸騰,他朝着古嘯天淡淡道:“出手吧!”
“好!既然如此,別怪我無情了。”
古嘯天連連道,隨即腳步連踩朝着古元瞬間殺去。一瞬間,手、肘、指、腿彷彿化作無上的殺人利器一般,連連出招。
剛猛的招式猶如傾盆暴雨一般將古元籠罩起來,殺招連連。
“這暴雨擊是我交給你的,你可還記得!”
被如此剛猛的殺招籠罩,古元並沒有出現意料中的慌張,也並沒有太過詫異,反而神色坦然,猶如一株青松一般,在風雨中巍然不動,招式平起,並沒有急促。
古元那一招招普通不過的招數卻能恰到好處的將那一招招兇猛異常的攻擊盡數化解。
古元一副悠哉的模樣,這看似凌厲的攻擊並沒有帶給他多大的麻煩。
“什麼!的你戰鬥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恐怖了!”
古嘯天臉色陰沉,沒想到古元的實力再度有所精進,他朝着身旁的三人喊道:“你們還不上!”
內勁噴湧!
雖你有四人又如何?
戰!
一時間,勁風閃爍,灼熱的氣Lang激盪而起,整個院落充斥着沙發之音。
就連老管家看着古元都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好恐怖的戰力!甚至連全勝時候的他都難以敵對。”
“別看了!該算算我們的賬了。”唐白手持大刀,笑着走上前去,只是那笑容有些冷冽的意味。
“就憑你!”老管家佈滿褶皺的老臉,猙獰了起來。
“是啊!難道你脖子上的傷痕這麼快就忘記了不成?”唐白氣死人不償命的繼續笑道。
“你……”老管家摸了摸脖子,感受到那種生死之間的斜坡感,心中更是無比兇橫的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烈風爪!”
老管家身軀一震,猶如ru燕一般撲向唐白,右手虛握彷彿成虎爪一般朝着唐白撕裂而去。
內勁凝聚在指尖隱隱傳出烈烈之聲,彷彿連空氣中都瀰漫着一分灼熱。
勁氣呼嘯,殺伐逼人。
“勝負尚未有定論,過早開口可是會喫大虧的!難不成你忘記了?”唐白冷笑,雙手持刀。手中明晃晃的刀片在靈氣的灌注下無比兇狠的朝着對方砍殺而去。
戰鬥仍再繼續!
古清塵對着古嬌平靜道:“之前你打了他一拳,現在我要十倍奉還。”
“就憑你!我還怕你不成?”古嬌冷笑着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劍長三尺,青鋒逼人。
是一把好劍。
對此,古清塵的神色沒有半分遲疑,握着鐵刀的她好似進入了某種奇特的狀態。
大刀出手!
快而輕靈!
那神色傲氣的古嬌竟然被逼得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另外一旁的戰鬥氣氛已然醞釀到頂點。
“去死吧!金剛拳。”
趙天剛大怒,右手上閃爍出金色的光澤,猶如璀璨的黃金一般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枯木掌。”
吳青峯掌法凌厲,緊貼而上,森然的氣勁轟出,狂猛無比。
“豹影腿。”
孫楚大叫,腳法凌厲,連連踢出,角度刁鑽,可穿透人體,震傷內府。
古嘯天腳步緊湊,殺招轟出。
四位武道內勁至巔峯的高手,一起出手,這是要將古天置於死敵。
這是有死無生的殺招!
“就算你恢復了實力又何妨?我看你如何應對我們四個高手!”古嘯天冷笑,四人的氣勁將古元籠罩而下。
生亦或是死!
四人的拳頭轟擊在了古元的身上,那等狂暴的內勁足以將武道高手給撕裂。
轟!
四人的氣勁狠狠的轟擊在古元的身上,古元的頭顱高昂,一聲嘶吼。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他的身體擴散而出,那等猛烈的氣勁足以讓人發顫,猶如一股小型的風暴似的震盪而出,連空氣都瀰漫着尖銳刺耳的嗚咽之聲。
那四位武道高手竟然生生的被震退開來,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望着古元。
此刻,古元頭上的髮髻被震裂,長髮亂舞,宛如神魔一般。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尖銳的感覺,如若刀芒,讓人心中不由得發顫。
一聲長嘯,內勁呼嘯而出,氣震山河。
“什麼?”
趙天剛被震退而出,捂着胸口面色發紅的喃喃道。
“怎麼可能!”
吳青峯的手掌也是劇痛無比,彷彿劈到石頭上一樣疼痛難忍。要知道實力到了他這個境界,別說是石頭就算是鋼鐵都不會有半點疼痛。
孫楚的腿也是難以忍受,有些站立不穩,臉上的神色都難以置信,如若夢囈一般的表情。
“難不成你已經邁出了那半步!”
古嘯天喃喃道,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難以置信。
“如果你說的是這半步的話,那麼我倒是真的邁了出去。”古元開口道,身上流露出一種奇特的氣質,迥然無比,如若仙塵。
“半步之後,誰又知這纔是一個開始。”古元搖搖頭,有些無力道。
“來戰!”
他平靜道。
“上!”
古嘯天要緊了牙關,儘管如此,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幾人相視一眼皆衝了上去,但是戰局到現在已經成了一面倒的形式。
可是促成這一切的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時間唐白的名字被他們幾人拉近了黑名單。
然而,作爲這件事情的主角仍然早鏖戰。
儘管老管家身體受創,可實力以及經驗都比唐白高了不只一籌。
之前他冒險祭出飛劍使得身體受創,那種傷勢還根本不足以讓他祭出第二劍。
實力沒有達到煉氣二層,根本無法祭煉飛劍,真是修真者亙古不變的規定,可唐白竟然打破了這個規定,雖然只刺出了短短的一劍,這絕對讓人難以置信。
即便這一式殺招無法出手,唐白依舊能不落於下風。
霸煌訣的霸道這可以隱隱的體現出來,那等狂暴的氣勁讓他跟老管家的實力隱隱持平,手中的刀招原本也是熟練了起來。
每一招都是混若天成,根本不會造成一開始出招那樣靈氣的Lang費。
老管家看着愈發嫺熟的唐白不由得心中一驚,如果放任這樣下去,似的必然是他。
到現在唐白的靈氣都沒有枯竭的現象,反觀他的內勁確實極度匱乏了下來,使得身體稍稍顯得遲鈍。若不是他經驗老道,差點就因爲露出的破綻而被重創。
“不能繼續拖延下去了,必須速戰速決。”
老管家心中瞬間就有了定奪,右手握爪再度猛喝道:“烈風爪。”
爪風凌厲,破空而去,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着一種焦灼的味道。
猶如鷹隼飛撲而下,抓去獵物。
唐白眼中閃爍着精芒,只見他的左手竟然也是虛握,竟然跟老管家一模一樣。他冷聲道:“烈風爪。”
“什麼?”
老管家皺起眉頭,神色有些驚嚇道:“你怎麼可能會烈風爪?胡說八道,別自欺欺人了,一定是虛張聲勢。”
唐白冷笑不再言語,事實會讓他閉嘴。
只是將靈氣包裹在手上,勁道愈發雄渾了幾分。
狂!如風。
猛!如雷。
裂!如火。
三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自唐白的身上流露出來,端的是恐怖無比,極爲的霸道。
“什麼?你到底是怎麼學會的?”
感受到唐白指尖流露出急促的勁風,那根本不似作假!絕對是他的烈風爪。老管家面色有些難看,出聲冷喝道。
“白癡。”
唐白根本不願言語,右手迅速的朝着他的脖頸抓去。
“該死的。”
老管家右手握拳,朝着他手抓轟去。
砰!
兩人瞬間交手。
一股灼熱的氣Lang自二人手間,猛地擴散開來,將二人震退了數步。
“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會這烈風爪?”
老管家繼續追根問底,這一切讓他難以置信。雖然唐白的手式微微有些生澀,但確是烈風爪毫無疑問。
老管家右手再度握拳,準備出手,可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他的右手竟然有一種酥麻的感覺,根本提不起力道一般。
這無疑證明了唐白的力道要更爲之恐怖,靈氣比他的內勁更爲之霸道。
“烈風爪你就難以置信了麼!那你看看這招是什麼!”
唐白眼中精芒閃爍,腳步連踏,右手的刀刃劃出一抹森冷的弧度,折射出陰冷的光輝。
月光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