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落,雲卷蜷縮,微微露出一抹崢嶸。
屹立在高臺上的男子,在陽光的襯托下愈發的顯得熠熠生輝,猶如金甲戰神一般,給人一種無法匹敵的感覺,張遠的那種眼神更是如若鷹隼。
“之前是我小瞧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有辦法化解七蟲散的毒性,今天你不是要站出來麼?你在哪呢?讓師兄我見見你的能耐,然後……”張遠的嘴角露出譏誚的笑容嘲諷道:“然後,徹底將你粉碎。”
高臺上的他就像是神邸一般俯視着他的子民,似乎在人羣中瞟到了楚國的國君,嘴角的弧度愈發燦爛了不少。
“這就是君王或者修真之人俯視平民的感覺麼?這種感覺還真讓人有些迷醉呢!”張遠右手伸展着,在心中暗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青澀而又堅定的聲音自人羣中傳了出來,打破了他這份意境。
“張遠,你這個欺世盜名的騙子,今日我便來揭穿你。”
唐白的話語平緩,並不急促,但是有一種不容質疑的堅定,頭顱高昂,眼神銳利,竟然讓旁側的人不由自主的避開,空出條一人寬細的道路。
“小師弟,你又來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張遠聽到下方的開口,眼神直視下去,冷冷的一笑道:“小師弟,這次我會讓你比上次更加難看,而且你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很抱歉,張遠,我想有這次的機會就夠了,我不需要再翻盤的機會了。”唐白淡笑,二人眼神對視,如若針尖對麥芒,隱隱之間似有火花的閃爍在,周圍的氣氛驟然一緊。
“就憑你們兩個?古元呢?難道不敢出來麼?”張遠嘴中流露出譏誚的弧度,看了一眼唐白跟他身旁的古嬌笑道。即便唐白粉粹了好幾次原本完美的計劃,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只是值得張遠高看一眼而已,張遠的眼界絕對不是停留在楚國這個彈丸之地的。
“我想這樣就夠了!”唐白笑着聳聳肩。
“哈哈!”張遠像是聽到了什麼十分搞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道:“就憑你?就憑你這個廢物也敢攔我?看來你是上次的教訓還沒喫夠……!”
“這樣的情景可有些熟悉呢!”
張遠的笑容突然收斂,轉而朗聲道:“他這個仙家的叛徒,這個不尊敬仙神的傢伙,大家說應該怎麼辦?”
人羣一陣沉默,陡然間不知道哪裏傳來一聲音道:“殺無赦。”
緊接着,越來越多的聲音符合起來喊道:“殺無赦,殺無赦……”
唐白看着高臺上流露出譏笑的張遠,嘴角流露出一抹弧度哈哈大笑道:“張遠,難不成你就這麼點手段不成?”
“這麼些手段處置你就夠了!”張遠報以冷笑。
嗡!
唐白的腳掌在地面重重的一踏,身形一陣,緊接着一股沉悶的氣息擴散開來,那是屬於煉氣境的修真者所自然散發出來的氣息。
原本尖銳的符合聲,在這磅礴的氣息下竟然漸漸消停了下來。欺軟怕硬,可能是人類的本性。
“張遠,看來你的想法不怎麼樣啊!”唐白冷笑道:“還是拿出你的手段來吧!別讓我小瞧了你。”
“好!”
張遠的神色泛着一絲冷意道:“好你個小師弟,幾日不見修爲不俗啊!也怪不得李如龍那個廢物攔不住你……”
“不過只有這樣的你,想要阻攔我還是不夠格。”張遠冷冷的笑道,眼神是蔑視。
“一切就看你我的手段了!這次我必殺你!”
唐白聳聳肩,神色無奈一笑:“你是在求雨麼?那麼我也來試試吧!”
“殺我就憑你?求雨?你莫不是以爲有了幾分實力就能夠這麼囂張麼?求雨可不是你這種不尊敬仙神的傢伙能做到的。”張遠不屑道。
“張遠你這樣可沒有什麼意思了!我做到與做不到,你可看好了!我會讓你輸的一敗塗地”唐白毫無半點的異樣的神色,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這幅態度反而是張遠皺起了眉頭,心中暗道:“難道他能做到?不,絕對不可能,就連我也只是憑藉他的符文纔可以勉強施展,老道修爲半廢,就憑他一個唐白是根本不可能做到。”
“強裝鎮定麼?一會我就要你難堪,這次我可不會再給你翻盤的機會的。”張遠冷笑,右手握緊了拳頭心中道:“就算你真的求來些許雨水,我照樣讓你無法翻身。”
張遠嘴角浮現些許的笑容,可在耀眼的陽光下,那般笑容卻是讓人冰冷至極。
………………
“國師,這怎麼回事?這個新冒出來的傢伙又是什麼人?”灰白布衫的男子微微有些疑惑道:“看來這兩人似乎還有些矛盾。”他隨即冷冷的掃了國師一眼。
“鄉村之中的粗鄙之人罷了!嫉妒的人又不少見。”國師開口道。
灰白布衫男子譏諷道:“我看不只是這樣吧!”
楚國國君沒有言語,神色微凝,皺起了眉頭,彷彿在思索着什麼。
“國君放心,雖然不知道哪裏出來的野小子,肯定不會影響張道長做法的。”國師看着面目表情的楚國國君,連忙賠笑道:“這樣也可以看得出道長的法力高深,相信這傢伙絕對不是道長的一回合之將。”
“國師,你究竟是我楚國的國師還是這鄉野道長的小廝。”灰白布衫的男子冷冷一笑嘲諷道,古板的臉上浮現出不屑的笑意。
“楊將軍這話何意?我劉某不才,可也一心爲我大楚着想……”國師像是被踩着尾巴的貓一樣,辯解道。
“哼!是與非就算我不說,你心裏也跟明鏡似的。”灰白布衫的男子冷笑道:“你將國君欺騙到這裏了,我看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楊將軍,說出去的話形如潑出去的水,你可要負責啊!”國師急忙反駁道。
“咳咳”楚國國君右手以手帕虛掩口鼻輕咳嗽了幾聲,淡淡的掃視了二人一眼道:“兩位愛卿,先安靜吧!”
“哼!”被稱作楊將軍的灰白布衫男子冷哼一聲,不再言語,一旁的國師也是不住的賠笑,可他心裏想些什麼,恐怕就只得問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