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猶如一杆標槍直直的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周圍地面之中一片狼藉,是被之前戰鬥所破壞的場景,頗爲的慘烈,唯有倒地的高峯的屍體跟那黑袍男子。
樹葉索索,一道血色身影自其中走了出來,他帶着血色的面具,使得面目看不清楚,身形桀驁。
他看着到底的屍體淡淡道:“看來煉製的時候還是有些問題,並不完美!還需要時間來修復一些!唐白麼!這也是我給你留下的一招棋,你等着慢慢來品嚐吧!”
話音剛落,林間傳出一聲猙獰的大笑聲,樹葉猛地抖動着,頗爲的詭異。
………………
第二日,天矇矇亮的時候,在南城外已經有着一列軍隊整整齊齊的站在城門之外。
軍隊成方形團戰力,精鐵製成的鎧甲折射出陰冷的寒芒。
一個個士兵身穿精鐵鎧甲,氣宇軒昂,身上流露出一股股嗜血的氣息,足以可見這絕對是一隻兇悍的軍隊。
士兵們手持精鐵長槍,閃爍着幽幽的寒芒。
在衆士兵之前,立着兩道身影。
這二人皆是身穿黃金色的戰甲,自陽光之下熠熠生輝,猶如戰神一般。
不過仔細看去的話,兩套鎧甲的顏色還是有所區別,右邊之人的鎧甲的顏色要更加的深沉,猶如還佈滿了坑痕,那是在戰場上廝殺所留下來的,對於軍人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事實上也是如此,這上萬人眼神熾熱的看着顏色深沉的金色鎧甲的男子,猶如看向天神一樣。
他就是楚國的戰神,楊雄。
嘎吱!
南城的大門開啓,隱隱可見街道兩邊圍觀着不少人羣,在加油打氣。
自城門之中走出來的是七道身影,除卻南王、唐白跟老道之外,在他三人的後面還跟隨着兩名老者、以及古元跟古嬌南王身後的這兩名老者,看起來雖然有些年邁,可身上卻是流露出強悍的武道氣息,足以表明這些人是不弱的武者。
幾人跨馬而行,英姿颯爽。
唐白跨立白色駿馬,身穿白袍,儀表堂堂,更是在走來的時間迎來不少女子的稱讚聲,拋着媚眼。
南王率先走上前來雙手抱拳道:“今日是我拜託諸位前往天靈山營救我楚國君王,趙將軍前些時候也有去打探,那裏絕對兇險異常,而且我們可能面對的是我們楚國的軍隊,若有膽怯者,可以領取十兩白銀,我絕不勉強。若有不願戰者,也可領取百兩白銀,卸甲歸家,我決不強求,但是……”
南王的話鋒一挑旋即泛着絲絲的冷意開口道:“但是如果有人在戰場上是我使亂子,或者壞我軍情,亂我軍風必殺之。”
他的話語並不高亢,可卻是猶如樁敲擊黃鐘大呂一般震徹人的內心,讓人爲之發顫。
“我要說的已經說完,想走的我絕不強留。”南王右手一揮,四五人自街道盡頭走上前來,他們手中提着滿滿的一籃銀錠,在陽光下頗爲的耀眼。
南王的話語說完,眼神四下掃視,可讓人意外的一幕發現了。
那上萬人竟然沒有一人自軍隊中走出領取銀兩,一個個猶如頑石一般眼神錚錚的看着前方根本沒有絲毫的動搖,那銀錠彷彿根本不放在眼中,或者沒有看到一樣。
這樣的軍隊足以讓人爲之震顫。
饒是唐白見此也忍不住的佩服南王訓練出這樣一隻鐵血的軍隊。他跟老道相視一眼,老道也是頗爲讚歎的點點頭,不管如何,能訓練出這樣軍隊的傢伙絕對不是常人。
將熊熊一個,兵熊熊一窩。
反過來亦然,士兵一個個無比的兇悍,更別說將領了。
“很好!”
南王看着面前的這些侍衛沒有一個爲之動搖,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來戰鬥吧!誓死救回國君。”
他那並不高亢的聲音,充斥着一種濃濃的殺伐之感。
“殺敵寇,救國君。”
趙澤旋即轉過馬身,右手高舉冰冷的長劍後出聲暴喝道。
“殺敵寇,救國君!”
“殺敵寇,救國君!”
…………
人羣中也很快的響徹而起這樣的聲音,聲音轟然猶如雷鳴,自城外響徹而起,浩浩蕩蕩的傳了開來。
“下面就請我們楚國的戰神——楊將軍來說話!”南王一笑,旋即高聲道。
楊雄朝着南王點點頭,旋即轉過身來對着衆位將士開口道:“大家認識我麼?”
“認識!”
軍隊中很快的傳出齊刷刷的暴喝聲。
“我是誰!”楊雄頭顱高昂出聲問道。
“戰神!楊雄!”
“戰神!楊雄!”
人羣中的出聲暴喝道,一個個的情緒都爲之激動了起來,甚至連話語都有些顫抖。
“很好!這次我們要去救回國君,我們這次前去,恐怕生死不知,大家害不害怕!”楊雄繼續問道。
“不怕!”
人羣中譁然出聲。
“我楊某謝謝諸位了,我雖然不敢保證各位的存活,但是諸位若是因爲我楊某死去,我楊雄絕不獨活。”
淡淡的聲音自楊雄的嘴中傳出,飄蕩在這城外之地。
“殺敵寇,不獨活!”
似乎在楊雄的渲染下,衆人氣勢已經醞釀到了一個巔峯。
見到這一幕,唐白都不禁嘖然出聲,這楊雄煽動人心的力量實在厲害,這一點如果他來做的話,效果遠遠不如對方。
“很好!諸位一起與我出發,我們劍指天靈!”
楊雄朝着南王點點頭,旋即嘴中猛然一喝,跨馬而起,馬聲嘶鳴。
上萬人齊齊奔走,迎着昭陽,場面甚至壯觀,喝斥之聲猶如晴空霹靂,唐白牽着駿馬,走在衆人之前,看着遠處的方向,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弧度道:“不管你是張遠,還是魔物,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人逃跑的!”
他看着遠處的山峯,眼神頗爲的複雜,而那裏正是天靈山的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