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很快的被漫天的繁星所取代,星光點點,暮色垂落。
柔和的星光猶如銀沙,給這深山老林之中增添了一分靜謐的感覺。
夜深了,不知名的獸吼也逐漸消停了下來,老林中頗爲的安靜。
在老林亮起火光點點,是一團團明亮的篝火,侍衛們用以羣暖,驅散身體的寒意。
在野外必須保存身體機能,尤其是現在這種不知道何時會出現危機的時刻侍衛兵們三五成羣,依靠在火光旁邊,喫着肉食補充體力。
在最爲中央寬敞的帳篷中,幾人分列而作,氣氛有些沉悶。
除卻最爲正中的南王之外,左邊四人依次是老道、唐白、古元、古嬌,而另外一側座位上面則是楊雄、趙澤以及鷹老跟洪老。
八人分兩列而坐,中央燃燒着一大堆篝火,火光冉冉照亮了整個帳篷。
“今夜我擔心對方的人馬會來襲擊,各位有什麼好的辦法麼?”
南王位居高坐,看着有些沉悶的氣氛開口道。
“哼!不管什麼人來了,殺了不就好了!”洪老神色不屑,似乎對於南王的擔心混不在意一樣。
“也不知道是誰之前連人家的戰陣都破不了只能狼狽抵擋,差點丟了陣地。”
這傢伙倚老賣老實在讓古嬌有些不滿,淡淡的譏諷道。
嘭!
“你……”
洪老猛地一拍桌面,旋即薄怒道:“你是找死不成?”
“你大可試試!”
唐白伸手攔下直起身來的古嬌淡淡的開口道。在他的嘴角瀰漫着一分冷笑的意味,如果對方出手正好讓他藉機好好算算那晚刺殺的那筆賬。
“你……”
洪老面色漲紅,已然是發怒的樣子,旋即整個氣勁自體內湧動而出,準備對唐白出手。
“住手!”
雙方如此挑釁顯然讓南王面色有些掛不住,神色難堪。他冷着臉朝着洪老淡淡道:“洪老,還請安靜一會。”
“可是……”
洪老的臉色一僵,似乎還想辯解什麼一樣,可在南王冰冷的眼神中住嘴了。
“諸位有什麼好的主意麼?”南王話題一轉,旋即開口朝着衆人問道,眼神很有深意的看向唐白。
對此,唐白苦笑一聲,他雖然有些特殊的想法可以兵行險招出其不意,可是論起打仗來說終究是個外行!
他轉眼看了楊雄一眼,後者正襟危坐,雙眼微閉,端坐在座椅之上,氣定神閒。
“想必楊將軍已經明珠在握了,我這個外行就不獻醜了!”唐白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聽到唐白喊自己的名字,楊雄睜開了雙眼,眼光精芒閃爍淡笑道:“唐兄弟哪裏話,我要是有主意就不住坐在這裏束手無策了。”
“楊將軍說笑了。”唐白旋即一笑到:“既然如此,那麼第六列、第七列軍隊怎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呢?”
唐白突如其來的話語讓衆人有些摸不着頭腦,就連南王神情也是有些無奈。
唯有老道看着唐白的神色無奈一笑。
聽到唐白的話語,楊雄一愣,而後整個房中迴盪着二人爽朗的笑聲。
棋逢對手將遇良材,實屬知己難求,說的大概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
帳篷之外,火光閃爍,在黑暗中倒是頗爲的扎眼。
儘管知道這樣可能會暴露目標,但是如果不以篝火取暖,恐怕這老林中的深夜會消耗更多的體能,對此唯有加派查崗侍衛的次數了。
一個個巡崗的侍衛面色凝重,身穿冰冷的鎧甲,在營地中來回踱步着,態度嚴謹。
陡然間,營地之外的叢林中傳出一陣索索的聲響。
“什麼人?”
這名侍衛舉起長槍,斜斜的指着草叢冷冷的喝道,可那草叢中全然沒有半點動靜。
“我去看看!”
這名侍衛跟在一起巡邏的侍衛相視一眼後,旋即朝着舉起武器朝着草叢中走去。
草叢雜亂,顯得鬱鬱蔥蔥,甚至有些荊棘都足足有半人之高,實在是掩藏身形的最佳地點。
他走進草叢後看到一隻野兔自草叢中飛快的躥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他倒是稍稍鬆了一口氣,他自語了一聲道:“看來並不是敵人襲擊,是我多想了!”
可就在轉身準備回到營地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掌捂住了他的嘴上,旋即一隻手刀砍在了他的脖頸上,將他敲昏了過去。
飛快的將這名侍衛的身體放到,這名黑影打了個手勢,身後的叢林響起一陣窸窣的聲音,旋即一柄柄冰冷的武器自草叢中伸出,閃爍着寒芒。
“誒,熊大你怎麼了?你……”另外一名侍衛看到前去草叢的侍衛還沒回來,不由得出聲問道,渾身的皮膚更是繃緊,顯得很是小心翼翼。
還沒等他的話音落下,他的脖子突然一痛,眼前一黑,身子軟了下來。
他艱難的迴歸頭去,看到的那張清秀的面龐赫然正是白天那個與鷹老的交手銀甲將領的面容。
不過此刻的他身穿漆黑色的夜行衣,身形修長,他飛快的朝着草叢中打了個招呼,一道道人影旋即猛然從草叢中衝了出來。
一個個侍衛身穿漆黑色的精鐵鎧甲,手握着閃爍着寒芒的兵刃。
旋即一柄柄火把出現在衆人的受傷,將營地包圍了起來。
銀甲將領踏前一步,朗聲笑道:“裏面的人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還是乖乖出來束手就擒吧!”
寒風之中,火把上的光芒抖個不停,氣氛之中隱隱的瀰漫着一分緊張的危機感。
必殺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