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魔真君雖然面色看起來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可是嘴角譏諷的笑意並沒有減弱多少。
那挑釁的眼神好想再說你的三板斧都掄完了,你還有什麼招數!
看到火蛇符迅速的泯滅之後,唐白的面色也是稍稍看起來有些凝重,他沒想到火蛇符竟然被那盾牌近乎擋去全部的威能。
此刻,他看着三魔真君臉上略顯嘲諷的神色,嘴脣輕輕抿動着,很是凝重。他知道他不會有第二次勾勒火蛇符的時間,必須要在更短的時間內爆發出強有力的攻擊,將對方重創。
他眼神飄忽不定,腦海中不停的閃爍着一道道想法。這樣看上去,倒是唐白有些怯弱的樣子了。
“怎麼?還在思考用什麼招數來打敗我麼?還是說怕了!放心,我不會給你第二次勾勒火蛇符的時間的。”三魔真君淡淡的開口道,話語極爲的自信,就好像說他不給你這個時間,你就一定無法繪製成功。
唐白沒有繼續開口。
三魔真君的面色微微一僵,被人徹底無視可不是什麼好滋味,也就是現在你還能裝裝樣子,一會我教你難堪。他抬起頭略顯一分戲謔的神色朝着唐白開口譏諷道:“既然你的三板斧掄完了,那就換我來吧!”
三魔真君話語陰冷,身上血色光芒吞吐不定,可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靈氣波動自不遠處響起。
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唐白竟然再度開始繪製火蛇符,旋即在三魔真君的嘴角掀起戲謔的笑意道:“怎麼?黔驢技窮了,只有這些手段了麼?你以爲我還會給你繪製第二次的機會麼?”
他看着唐白的眼中流露出那種魚死網破的眼神,心中就忍不住有一種暢快至極的感受。
說歸誰,他決然不會給唐白第二次繪製出來的機會的。
當即,身上的血色靈氣瀰漫而出,凝聚在雙腿之上,頃刻間三魔真君的身形一顫,而後猶如鬼魅似得化作血色的閃電猛然朝着唐白衝去,速度快到了極致。唐白的視線看起來都極爲的模糊。
可就在他看到三魔真君臨近的時候,眼神有着精芒閃現,之前那看起來那種魚死網破的眼神根本不復存在,那一抹光澤很是睿智。
就好像明珠在握一般,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意似乎意識到三魔真君會如此。
顯然唐白臉上流露出的神色被三魔真君看了個清楚,不由得讓他微微一愣,旋即嘴角冷笑道:“故作鎮定麼?我看你能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
三魔真君猶如腳下生風一樣迅速朝着唐白轟擊而至,淒厲的爪風似有嬰孩的啼哭之音一樣,攝人心魄。
似乎有些影響心神的力量!
就連心神堅定的唐白都有些失神,好在迅速的就回過神來,嘴中反覆誦唸靜心咒,眼前再度恢復清明。看着迎面撕裂而下的爪風,他的面色一沉,左手握拳悍然轟出。
左拳破空!
靈氣凝結而成的銀色臂鎧閃爍着凌厲的光澤迅速的朝着三魔真君轟去,與血色的魔爪猛地撞擊在一起。
魔爪指間修長,血芒流動,看上去陰森至極,當真猶如魔鬼一般,而那撕裂而下的勁風卻甚是恐怖,如果他的面前是一般煉氣三層的修士恐怕立刻就會被重創。
然而唐白不是。
顯然經歷過古卷增幅之後的唐白氣息決然不是煉氣三層的修士可以比擬的,所以看着那瀰漫着血色的利爪,唐白那略顯青澀的面龐之上到沒有太多的恐懼之色。
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左手握拳,銀芒瀰漫朝着三魔真君轟去。
“哼!怎麼不凝結你的火蛇符了?”
三魔真君的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譏諷道。
“是麼!我原本就沒打算依靠火蛇符來打敗你啊!”
淡淡的話語自唐白的嘴中傳出,尚顯青澀,可在那聲音之中卻洋溢着一種濃濃的諷刺之意,他是在嘲諷。
聽到唐白的話語,三魔真君的臉上驟然閃爍着一抹陰沉的神色,很快的旋即冷笑道:“別騙人了,你之前不是在繪製火蛇符麼?怎麼被我打斷之後,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了麼?”
三魔真君揶揄道,臉上的神情充滿了嘲諷。
見此,唐白也沒有繼續開口解釋,反而從他的嘴中傳出一道輕飄飄的話語笑道:“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做給你看!!”
“哼!”
三魔真君鼻音微動,發出輕哼之聲冷笑道:“好啊!那你就做給我看吧!可不要給我就此給擊殺啊!”
唐白連解釋的意思都沒有了,右手之上歷芒閃爍,顯然是用了極爲強悍的力道。
“硬碰硬麼?那就來試試吧!”
三魔真君見此並沒有退卻,手爪之上的血色光芒愈發濃郁了幾分,朝着唐白撕裂而下。
衆人的視線都緊緊的凝聚在這裏,就在他們等待二人兇悍的拳勁發生碰撞的時候,唐白的手印一變,右手化爪,歷芒凝聚在掌心中朝着三魔真君的右手猛然抓去,竟然沒有絲毫硬碰硬的打算。
這不由得讓衆**跌眼鏡,頗爲疑惑的開口喃喃着:“唐白他到底要幹什麼?”
“是啊!這是……”
………………
人羣中輕聲的喃喃着,對於唐白的行動有些不解,就算他真的抓到了三魔真君的右手又能如何,難道還真的能讓對方被重創不成?
嗡!
兇悍的勁氣猛地壓迫而下,猶如山石墜落,將三魔真君右手上的光芒壓迫的黯淡下來,旋即右手猛然一握,就此將三魔真君的右手握在掌心之中。
“哼!這又能如何?”
三魔真君面色不屑,身上鼓動起血色靈氣準備掙脫,可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寒芒自唐白的右手中閃現而出,顯然禁錮三魔真君的左手也是爲此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