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風呼嘯,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瀰漫而起,甚至將晴朗天空的顏色都徹底遮掩一般。
血色的能量滔天而起,猩紅色的靈氣湧動而起,半空中的血色羽翼緩緩升騰起來,略顯虛幻,可是上百隻尾羽的瀰漫着細微的波動又給人一種極爲真實的感覺,就好似這羽翼真是存在一般。
伴隨着三魔真君的一聲暴喝聲,血色的羽翼陡然暴漲,散發出沖天的光芒,猶如一抹血色的電閃重重的朝着唐白砍殺而去,勁風嗚咽,空氣嗡鳴,就彷彿被切碎一樣。
血色的羽翼上寒芒流轉,勾勒出一種冰冷的悸動,彷彿一座小山頭都會被毀滅一樣。
“斬”
見狀,唐白腳步一踏,銀色的寒芒升騰而起,光芒璀璨到了極致,燦若天刀。陡然間,猶如天刀一般的銀芒瞬間衝殺出去,劃破長空,凌厲異常重重的朝着血色羽翼衝擊而去。
就在衆人有些呆滯的目光之下,兩道截然不同的光芒悍然相撞,以一種極爲凌厲的姿態兇狠的撞擊在一起。
轟!!!
兩道能量蘊含着極爲凌厲的靈氣波動碰撞出激烈的花火,發出震天一般的聲響,讓人的耳膜發顫,幾乎失聰。
兩道能量的衝擊實在恐怖異常,恐怖的波動從其中席捲而出,如若撕裂天空一般浩浩蕩蕩的氣Lang鋪天捲動而來,一種肅殺之感緩緩的瀰漫開來。
轟隆隆!!
兩道雄渾至極的能量猶如兩道雷霆一般狠狠的撞擊在一起,雄渾而沉悶的聲音連天作響,血紅色的妖異的羽翼光芒暴漲,每一隻羽翼都看起來似乎極爲的真實,顫顫巍巍的彷彿迎風搖動不停,這種模樣實在恐怖異常。
相反之下,銀色的光芒倒看起來極爲的單一,猶如一柄璀璨無比的天刀當空斬落而下,銀色的光芒看起來並沒有血色羽翼那邊妖異,但是其中流露出來的霸道、森然之意彷彿給人一種就連是天都能撕破出一道口子一樣的錯覺,這種波動實在恐怖的讓人難以想象。
然而這種能量相撞擊之後,兩道光芒猛然大盛,猶如各自佔據着半面天空,散發着凌厲的波動,不斷的衝擊着。
一道道雄渾的聲音當真猶如巨石滾落而下,給人一種勢不可擋的感覺。
衆人神色微微凝重,看着天空之中不斷衝擊着的想要將對方泯滅的能量沒有任何人開口,神色極爲的緊繃,畢竟這可是有關生死的,怎麼能容得稍稍大意馬虎一分。
轟!
澎湃的能量衝擊是不斷的自空中響徹而起,猶如爆竹的炸裂,足以震徹人的耳膜,而在此時,兩道能量的衝擊彷彿也達到了一種白熱化的趨勢。
銀芒如若刀劍,衝擊在血色羽翼上的時候並沒有就此停止,反而猶如刀劍的鋒芒一般,一種極爲凌厲的光澤頃刻間爆發而出,如若可以將山嶽摧毀一般,讓人根本無法阻擋的。
銀光乍現,璀璨之意如同刀光之鋒芒,殺意肆虐而出,彷彿震盪四野。在銀芒的侵蝕之下,銀色羽翼變得微弱起來,似乎隨時都可能被吞噬一樣。
“該死的,血魔變!”
三魔真君一咬嘴脣,那血肉扭曲的面龐上赫然閃爍着瘋狂的神色,旋即雙手猛然結印。頃刻間,血色尾羽也爆發出沖天的光芒,那血色羽翼似乎陡然間拔高了數丈大笑,凜然的立於高空之上,勁風交錯,殺伐森然。
血色羽翼猶如迎風暴漲一樣一般,原本虛幻的血色羽翼愈發看起來虛無飄渺,就像是隨意一波風吹中就會消散一樣,然而就是這樣的羽翼之中卻爆發出一抹兇唳的氣息。
上百支尾羽被無限的放大,足足有丈長之多猶如一柄柄凌厲的長槍一樣散發着凌厲的氣息。不僅如此,每一隻血色的尾羽之上彷彿有輕微的血光流轉,讓人後頸發涼。
不難擦測,如果一旦被如此凌厲的箭矢射中,那下場自然不言而喻。
對此,唐白的眼神微微有些一沉,當然他的注意點不只是那凌厲的箭矢,更多的是流轉在箭矢尖端的血光。
“如果就算是被稍稍擦傷一些,恐怕那血色的光芒也會立刻湧入傷口之處,將傷口腐化甚至死亡吧!!”
唐白輕聲喃喃着,目光凝聚在箭矢上輕聲的開口道。
“嘎嘎!”
似乎聽到唐白的輕語之聲,三魔真君的臉上露出猙獰之色開口笑道;“你倒是有些見識,這樣的攻擊我看你如何之多。”
“躲?”
唐白自嘲一聲,旋即輕微的搖搖頭,他抬起頭將目光停駐在三魔真君的身上,寒意流轉他,同時嘴中淡淡的開口道:“我又何需要躲?”
“狂妄!”
聽到唐白略顯嘲諷的話語之後,三魔真君的面色勃然一怒,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小覷於他,他嘴中有些瘋狂的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死?說的也對,不過死的是你纔對。”
唐白麪色沉穩,嘴角微微掀起一抹略顯嘲諷的笑意開口道:“斬!”
只有一個字,沒有千般豪情壯語,可就是如此淡淡的一句話,卻讓人如坐鍼氈,寢食難安。
唐白的話語中瀰漫着的殺意猶如千年的寒冰亙古不化一樣,讓人身體都幾斤涼透一般。
嗡!
隨着唐白的開口,原本被血色羽翼壓制的有些暗淡的銀光頃陡然再度爆發出耀眼的銀芒。
一時間,璀璨奪目。
三魔真君望着這一幕,眼中流露出震撼的神色,他尋着銀芒的源頭看去,而那裏正是一張單薄至極的古卷,輕輕的搖曳着,呼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