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在這裏,這下完了,完了,怕是已經被那個冤大頭看到了。禿嚕禿嚕也看到了那個婦女。
他又看向衰衰啦,果真,他立在那裏,不動,下一秒就看到他的雙腿從淤泥裏拔出來。
“親愛的,親愛的,你去了哪裏?可讓我好找。”衰衰啦跳出水塘,奔向他的親愛的,雙腿後面留下了兩排淤泥的大腳印子。
“怎麼樣?看到黑蝦了沒有。”呼呼哈兒期琶不知道從哪裏串了出來,摟住那婦人的腰,一頓好親。
“哪裏有什麼黑蝦,整個後院裏都是淤泥的臭味,還有那些髒髒的大漢。”
“看樣子他們還沒有找到那黑蝦,等找到了,我就叫他們把淤泥都換掉,沖刷乾淨,衝入新水,再在後院噴點香料,自然就沒有味了。”
“但願吧。”
只聽到水塘裏面的幾個男人議論着,
“看到了嗎?就是那個娘們,老騷了。”
“聽說還是一個有夫之婦呢,真是不要臉,長得有點姿色的女人都那樣。”
“誰說的,我老婆長得就好看,但是她只一心對我好。”
“你還是看好她吧,說不定哪天就上了別人的牀。”
“不會的,她說了她只愛我一個人。”
“行了,別吵吵了,一羣男人,不知道的以爲是一羣碎嘴子的八婆在別人背後指指點點呢。”另一個稍有威望的說道。
衰衰啦快速的步子噶然止住,你果真是負了我,你這個不知道廉恥的女人。
他直接響呼呼哈兒期琶撲上去,“你們這對狗男女,看我不打死你,臭女人。”
嚇得那婦人直往呼呼哈兒期琶的身後躲,
還是被他拽住,就往牆上摔,“衰衰啦,你放開我你瘋了,你瘋了。”那婦人掙扎着。用胳膊雙手抱頭,胳膊上碰破了皮,流了血,她痛苦地求饒。
“我沒瘋,是你們都瘋了。”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瘋子拉走。”呼呼哈兒期琶並沒有動手,他嫌衰衰啦太髒,一身的淤泥點子。他只用胳膊把他推開,直接推到在地。
真是一個笑話,我拼死拼活地跟你像狗一樣的賣命,你卻睡我的女人。衰衰啦拼命地爬起來,瘋了一般地再次撲上去,這次撲向的是呼呼哈兒期琶。
“你瘋了,衰衰啦。”禿嚕禿嚕已經跑過來了,他可沒有那麼唐突,已經穿上了鞋,整理了衣褲,讓別人看不到是從淤泥裏爬出來的。
他拽住衰衰啦。
呼呼哈兒期琶的護衛也過來了,壓住衰衰啦。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禿嚕禿嚕,什麼情況?”
“回老大,他就是衰衰啦,婦夫人的前夫。”
“是丈夫。”衰衰啦強調。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我沒有答應,她就永遠是我的老婆。”
“你問問她,願意跟誰。”
“親愛的,我是你的衰衰啦,跟我回家吧,我想你。”衰衰啦對着那婦人說道。
“衰衰啦,你死了心吧,我是不回跟着你回去過清貧的日子去的。你就不能放了我嗎?”她往後躲了躲鄭重地說道。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衰衰啦痛苦流涕。
“你聽到了嗎?你應該尊重女人的選擇,她不想跟着你過苦日子,你就好自爲之吧。你只配在淤泥裏巴拉垃圾。沒用的東西。”說着他攔着那婦人走了。
他掙扎着往前追,卻被護衛壓的緊緊地,動也動不了。
“我真是一個沒有用的東西”他跪在原地,哭天喊地。
“你們幾個,把衰衰啦先生送出去。”
“好的,禿嚕禿嚕先生。”他們幾個架着他走了。
直接硬硬地他扔到大門外,像扔一個得了
瘟疫的豬一樣,衰衰啦被拋向上空,走了一個半弧形,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滾到了牆角邊,他像一個襤褸的乞丐一般,蜷在角落裏,雙手捂着臉,抽搐着。
他愛那個女人,從小就愛,只是一直很窮,覺得配不上她,要不是因爲她的家道中落,他哪裏會有機會追上她,。只是惘他一片癡情,她還是不夠愛他。
呼呼哈兒期琶的宅子的門口正好臨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走過。
一個小女孩牽着爸爸的手,說道“那個叔叔怎麼了?是不是病了”
“走了,走了,誰知道他怎麼了,這樣的人不要打理,說不定是個壞人,回會喫人的,不要靠近就對了”
“我知道了爸爸,我不會靠近的。”爸爸牽着小女孩的手走遠了。
也有覺得他躺在那裏挺可憐的,就上前一步,把錢財,乾孃,扔在他的身上,不多一會兒,他的身上竟然覆蓋了許多錢和喫食。
有幾個小乞丐一看他收穫那麼大,就過來搶他身上的錢財與喫的。
“別搶,別搶,給這個可憐的傢伙留點。”連討飯的小乞丐都可憐他,沒有全部搶光,抱着豐厚的戰績往前面的破廟方向去了。
下雨了,連老天爺也可憐他,因着他的不幸哭了。他跌跌撞撞地前行,衣服早就溼透了,只是身上的那些淤泥點子已經被雨水沖刷乾淨了。
呼呼哈兒期琶的後院裏,一陣一陣的風聲,雨聲,嘮叨聲,謾罵聲。
“他孃的,這天說下就下,這下可好,剛清理的差不多的水塘,一轉眼又變回老樣子了。那黑蝦估計早被雨水沖走了吧。”
“就是就是,看樣子這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
“老子不幹了。”有一個性子烈一點的,扔下了鋤頭,直直地往上走,其他的人也跟着往上走。禿嚕禿嚕早就不在淤泥了,被喊去訓話了。
人散去,只剩下被雨水拍打的亂七八糟的水塘,水塘裏躺着鐵鍬,鋤頭,也橫豎地亂七八糟的。雨越下越大,那些工具竟被一點一點的淹沒在水裏面了,只露出一點的頭來,到後來,連頭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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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