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院子裏,就是這麼巧,費德勒,又看到了那個額頭有美人痣的少年,他在院子裏巡邏,這次,她不敢輕易叫他了,而是,一直盯着他看。
布巴隊長,也認出了費德勒。
“是你!”他問道。
“沒有想到吧,你的主子的老爺這麼好色,連我這樣的老婦人都不放過。”費德勒,自嘲地笑了笑。
心理想,孩子,你肯定是看不起我這樣的女人吧。
“不,你一點也不老,很漂亮,像,像”他本想說,像他的媽媽,話到嘴巴,又停了下來。
“像一個仙女。”
“孩子,你太抬舉我了。”
“我說的是真的。”布巴隊長眼裏多了很多的柔情。
“可以麻煩你一件事情嗎?孩子。”費德勒說道。
“什麼事情,說吧。”
“我之前來過一次,穿得一身衣服,是借的別人的,我現在要拿回去,老爺說在雜物間裏。”
“跟我來。”布巴隊長說道,就在前面走。
費德勒跟在後面,走。
到了雜物間。
“就是這裏了。你看看你需要的東西在嗎?”他站在門口,費德勒進了裏面,一會兒,就拿着一件衣衫出來了。
“謝謝你了,孩子。”
“等一下,這樣拿着不方便。”說完,布巴進了雜物間,從裏面找了一個人提袋。
接過費德勒手裏的衣衫。把衣衫裝進了提袋裏。
“現在好多了。”
“你真的很細心,很像,很像”
“嗯?”
“像一個故人。”費德勒也不想打破這樣的氣氛。
“可以了,你現在可以走了,不然一會兒,夫人起來了,會責難於你。”
“你叫布巴隊長。”費德勒問。
“是的,你可以叫我布巴。”
“那你有沒有什麼小名之類的呀。”
“多多。但是是小時候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了。”布巴隊長說道。
多多,這不是我的多多的名字嗎?難道,你真的就是我的兒子,你小時候,我給你起的大名叫呼呼多多,那是跟你爹的姓呀,小名就叫多多。
費德勒想着,眼睛裏再次落淚。
“那個,你?”
“奧,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費德勒,提着東西,走了。不停地回頭,看這個小名叫做多多的少年。
布巴隊長望着這個美婦人,心裏五味雜陳,突然有點想哭的慾望。
“布巴隊長,你過來一下。”就聽到,有人叫他,聲音很尖,很不悅耳。
沒錯,她就是這個宅子的女主人。
她剛纔已經站在那裏一會了,看到布巴隊長和一個女人在那裏聊天,而那個女人正是昨天被她說教的女人
“她的臉皮可真厚,又在這裏過夜了。”她氣呼呼地罵道。
“怎麼了夫人。”
“我想去看望老爺,幫我傳一下。”
“好的,夫人。”
布巴隊長去了老爺的房間裏。
卻被攆了出來。
“怎麼了?”
“老爺說了,他要睡覺,不見客。包括您。”
“不見客,好一個不見客”她氣呼呼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樣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