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難道他在那個地方得到了神兵?還是說那把鐵戈其實沒有那麼平凡?”
蕭無魂感到瞭然,武聖‘洞’府焉有平凡之物?也是說他蕭無魂之前也是看走了眼。
“哼哼,多讓你逍遙一段日子吧。等回到玄武大陸用不着我動手,你是一條喪家之犬了。”
蕭無魂不再多想有關宇智‘波’鼬的事,他看了眼已經失去戰鬥力的蕭無魄跟典亞,眼閃過一絲憤怒。
“你們先回宗裏去吧。接下來的戰鬥你們留下來只會增添我的困擾。”
蕭無魂對着滿臉不甘的兩人冷冷的吩咐道。
說完不待其反駁,從儲物袋取出了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而後蕭無魂開始對着令牌輸入靈力,又彷彿在與什麼人溝通。不一會令牌自主的漂浮在半空,並且釋放出一縷縷的五彩之氣,不到十息時間,一扇漩渦之‘門’誕生了。
這是一扇單向的傳送之‘門’,只要進入其可以返回玄武大陸。這是瀟灑居‘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從煉器宗得來的,只可惜使用次數有限,頂多只能使用三次,三次之後令牌會化成齏粉四下飄灑。
類似的一幕也在其他宗‘門’內演着。
只要有傷在身的,都被毫不留情的趕走了,畢竟留下來也只會礙手礙腳罷了。
傳送之光在不停的閃爍着,很快,戰場留下來的都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能夠走到這一步的又有誰會是等閒之輩?
平庸之人早已經身殞或者被傳送回玄武大陸了。
紅‘色’的黃昏,硝煙四起。
所有人都在爲了得到武聖的傳承而血戰着。
夜羽正極速往回趕,可是那些石像傀儡彷彿徹底復甦了。不斷的揮舞着雙劍,整個戰場都是紅‘色’的劍光在閃耀。
這種紅‘色’的劍光,威力極其可怖,夜羽在一個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劍光給擦了身體,雖然是擦肩而過,但卻讓他的‘肉’體感到無的疼痛,甚至還微微受了點傷。
“沒辦法了,只能選擇一個傀儡進行一戰,否則只會越來越被動。”
夜羽手持天戈,目‘露’兇光。他的瞳力早將整個戰場的局勢盡收眼底。
他看到了張濤在與石像糾纏,看到了紫家‘女’人猶如翩翩起舞般的身姿。也看到了瀟灑居的蕭無魂大開大合的與石像‘交’鋒。
夜羽唯獨沒有看到的則是幽冥小隊的成員以及天魔閣的人。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心頭滋生,然而現在卻不是分神的時候。因爲有一個傀儡朝着他殺了過來。
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任何‘花’俏的法術。只有最最原始的武技的‘交’鋒。
夜羽也不再胡思‘亂’想,只要將眼前的大塊頭解決的話,他纔可以去尋找幽冥小隊的人,才能夠進入到‘洞’府最深處。
“兩倍戰神決!”
夜羽手持天戈,體內其他玄法都停止了運轉,他將他目前能夠施展的極限法決,戰神決!給施展開來。
夜羽回想起當年在灰‘色’空間裏很刑天石像了戰鬥。想起刑天當年對他所施展的三倍戰神決。可他對於三倍的戰神決總是欠缺了那麼一絲明悟,以致他到現在還無法施展出三倍戰神決。
“轟!”
由祭壇形成的石像完全像是一把人形兵器,而且還是那種無物不破的那種。
石像跟夜羽直接衝撞在了一起。一時間天崩地裂,鬼哭神嚎。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聲巨響。
夜羽手的天戈跟石像手的雙劍也在互相互砍着。
有大道符在天戈若隱若現,那是一種承載道痕的表現。
戰神決的全部施展,讓夜羽的‘肉’身之力發揮出了全部的實力,這還是他沒有動用玄陽訣的前提下。他如今一拳的力量足有百來萬斤以,這在他以前是無法做到的。
如今的夜羽像是一頭人形暴龍,他不懂用術法,只是單純的揮舞着鐵拳以及那把好好認主的天戈。
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的‘交’鋒。
一個是堪稱金丹期的傀儡。
一個是古今無雙擁有戰神決的玄陽體。
力量的對決,究竟孰強孰弱,一時間還難以分出高下。
夜羽越戰心的明悟越深,其目所透‘露’出的戰意也越是旺盛。
“痛快!”
再一次‘交’手分開之後,夜羽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這種棋逢對手的狀況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
再加傀儡如此強悍,根本無法分出一絲心力去觀察其他戰場的局勢,也是說他可以徹底放開手腳與眼前的對手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了。
一種久違的感覺縈繞心頭,那是一種對於找到可以公平一戰對手的感覺。
“原以爲小葉子會感到棘手,沒想到他不但沒有膽怯,反而越戰越勇。沒錯,戰者爲雄,勝者爲王。
武聖的傳承當然是要以戰養戰才能領略到其‘精’髓。待到你徹底將這具石像擊散的時候,是你打開武聖決那扇‘門’的開始。
所謂的大道至簡是這麼回事了。”
落天在天俯視着地面的局勢,他的記憶在這些年又恢復了一些,雖然還是零零散散,但是目前的狀況而言,沒有人他更瞭解武聖決的奧義所在。
落天的一番言論,夜羽自然是無法察覺到的,如今的夜羽徹底陷入到了某一種境界當。
原本讓他感到棘手的攻擊,如今有他看來根本沒有威脅可言。
“原來如此,三倍戰神決是力量濃縮的‘精’華。”夜羽心的最後一道對於三倍戰神決的雲霧終於散去。他回想起當年跟刑天石像一戰的一幕幕。
“三倍戰神決!”
夜羽看着悍不畏死的石像再度發起了衝鋒。他也不再‘迷’惘,而是將這些年的感悟,以及跟石像‘交’手時的明悟化爲了現實。
隨着夜羽對戰神決的極限施展,鋪天蓋地的拳影,隻手遮天的掌影,還有那如同山嶽一般巨大的‘腿’影,三記攻擊一氣呵成,並且相輔相成,直接朝着石像包圍而去。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聲響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欲’粉碎生靈的耳膜,讓所有聽到這一聲巨響的人都停止了動作,包括那些由祭壇形成的石像。
“這些光雨是?難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