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谷內的靈氣無濃郁,那些‘藥’田裏的靈‘藥’有些已經成熟。!
濃郁的‘藥’香瀰漫在整座‘藥’谷之,‘藥’谷的陳設跟夜羽當年離開前沒有兩樣,還是隻有兩個茅草屋跟一片片‘藥’田。
“這裏靈‘藥’很多啊。”
夜羽一邊看着那成片的‘藥’田。一邊心裏在計劃些什麼。
“夢道友不要掛念了。我們坐下聊吧?此次夢道友回來的目的我們幾個已經知曉了。在說那件事之前,我們先喝杯茶水,讓心冷靜冷靜。”
天荒老人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他有些戒備的看着夢魘。
“這是什麼茶?真香啊。”
夜羽坐在屋外的石凳,品着天荒老人泡的一壺與衆不同的茶水。
茶葉的葉子有九片,每一片的形狀又有些不一樣,最重要的是泡出來的茶水顏‘色’無的清澈,只是輕輕喝一口,頓時看到神清氣爽。
“呵呵,你繼續喝第二口。”
天荒老人搖頭微笑着,並且他自己也開始品茗起來,歐陽昊天跟老瘋子也是一樣。
“嗯?果然不是凡品啊。”
夜羽輕輕喝下第二口,頓時感覺神識之力有變強的徵兆。
“這叫九葉茶,據說是從悟道茶樹旁生長,雖說沒有悟道茶那般可以讓人更加容易感悟道,但也不是凡品。
據本宗所知,整個人間界都不見得有第二株九葉茶樹,也唯有天荒他這裏有了一小株。”
歐陽昊天將杯物飲完之後,對着夢魘解釋起來。
“哈哈,說起這株伴生茶樹,老夫還是頗爲自豪啊,只可惜老夫當年修爲不夠,哪怕是現在也還是遠遠不夠。”
天荒老人難得打開了話匣子。
根據天荒老人的說法,三百多年前他橫渡東海。
然而,茫茫東海無邊無際,那個時候的天荒老人已經有金丹期的修爲,可還是沒有抵達東海的盡頭。
在東海的央處,有一處神祕的島嶼,島有人跡跟妖獸的足跡。
當時的天荒老人的修爲可是金丹期,所以無自信的島了,等他進入島嶼的時候才駭然的發現修爲全無。
那是一座禁忌之島,任憑你法力通天,只要進入島會變成一個凡人。
天荒老人當時雖然害怕,但還是不免好心作祟,他小心翼翼的潛入進去,他發現裏面的人雖然沒有法力,可是‘肉’身絕對無可怖。
連七八歲的孩童都能夠輕易斬殺猛獸,更不用說他們口的天神大人的修爲是什麼樣了。
夜羽三人一邊聽着,一邊‘露’出沉‘吟’之‘色’,若是天荒老人說的是實情的話,那麼那座島嶼絕對有祕密。
當聽到那座島有一株傳說的悟道茶的伴生茶樹時,所有人都可以想象得到當時的天荒心情有多複雜。
最終天荒老人服用了禁‘藥’,硬是可以短暫的發揮出金丹初期的戰力,他趁着守衛換班的空擋,硬是折斷了一株樹枝。
天荒老人自然明白捅了螞蜂窩,所謂一不做二不休,他還帶走了一些泥土。
後面天荒老人利用血遁離開了那座島嶼,而後馬不停蹄的飛回了玄武大陸,那一次的經歷可是讓他終生難忘。
“哈哈,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但這三百多年來,總算是培育成功了,這是老夫第二次品茗此茶。只可惜無法與那真正的伴生茶樹相媲美啊。”
天荒老人很是自豪,畢竟這千百年來,普天之下他可以說是第一個服用此茶的人。
“難怪修真界常言在那遙遠的地方有着超越我等想象的存在,果然如此。”歐陽昊天也是第一次聽聞天荒談及此事,不免有些喫驚。
“天地之大,我等莫要坐井觀天,雖說人間界不太可能出現元嬰期以的強者,但總會有漏之魚。”
老瘋子難得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態,‘露’出一副無凝重的表情。
“的確,此茶更是不凡,若是有機會去那座島嶼的話,真想品茗一些真正的伴生茶樹的味道是什麼樣的。”
夢魘將杯之物一飲而盡後,閉眼眸,他在回味那種飄飄‘欲’仙的口感。
“若是有那一天的話,老夫願一起同行,夢道友屆時一定要來叫我啊。”
天荒老人等的是夢魘的這句話,他可是清楚夢魘的戰力如今有多強,若傳聞屬實的話,有了玄陽體的加入
“那些以後再說吧。現在茶水也喝了,家常也聊過了,我們切入主題吧。丹酒子究竟是生是死?”
夜羽沒有在這個話題多說些什麼,他哪怕是要去,也要等到完美金丹的時候纔去,現在他根本不會去那恐怖如斯的島嶼。
“我們也不知道,天荒當初之所以那樣說是怕你那位故友會意氣用事。
我們只知道他最後一次出現的時候,他跟本宗說要脫離東靈山,他要去替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報仇。
本宗當初有問過是否要幫忙,丹酒子卻說不用,他口的仇敵是在玄山派,至於是什麼人,本宗不得而知了。
你可以代替你的故友去玄山派打探一下情況,這是玄山派的座標地圖。”
歐陽昊天說明了當初的緣由,以及丟出一份地圖給了夢魘。
“我相信你們與丹酒子的失蹤無關’可是若是拿在下當槍使的話,別怪在下日後回來找三位前輩討教說法。”
夜羽深深的看了眼三人,他明白歐陽昊天這番話可謂半真半假。
“那是自然。”歐陽昊天承諾道。
“玄山派是嗎?他們的實力如何?”
夜羽已然決定前往玄山派一探究竟,他要看看這神祕的玄山派究竟是一個什麼藏龍臥虎之地。
“很強,我們東靈山強,甚至跟天魔閣不相下,尤其是他們的宗主,據說已經是魔宗的傀儡,一身金丹後期大圓滿的修爲卻不是蓋的。”
這次開口的是太長老老瘋子。
夜羽感覺到三個老傢伙是早有準備,面對他的所有問題,他們三個糟老頭都能夠輕鬆答。
夜羽明白這三個老傢伙其實早猜到他的身份以及他會回來,所以才早有準備。
“那麼在下告辭了。”
夜羽說完化爲一道殘影從‘藥’谷消失不見。
“長老,那人是”
“哈哈,我們說的是實情,沒有什麼好擔憂的,這次還是拖了那孩子的福氣,我們才能喝到天荒這傢伙珍藏許久的九葉茶。”
歐陽昊天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被老瘋子打斷了。
“薑還是老的辣,老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