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船艙一陣震動,不過好在創倉內的衆人都是見過風浪的,對於這種震動只是微微皺眉。對於這些經過大風大浪的精英來說,就算這艘船翻了,他們也不會將精力放在尖叫上面。
“剛纔的震動是由於海底地震,請各位不要驚慌。”
這個時候船長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少數幾個不淡定的人也安靜了下來。
“怎麼了?”月島翼看着柳輕身緊皺的眉頭問道。
“沒什麼事情,”柳輕身似乎是被月島翼嚇到一樣。
“怎麼你今天很奇怪的樣子,放輕鬆一點,不是什麼事情,只是一場宴會而已。”
“嗯……”柳輕身的精神力死死地鎖定着精神海裏面的那棟公寓。
這座叫星辰公寓的公寓似乎是一個封印,裏面封印這許多恐怖的存在,否則不會讓一個上位惡魔恐懼到自爆的地步。
只不過希靈把這個封印召喚出來已經精疲力竭了,沒有力氣再賽會去,所以之後丟在他的精神海裏面。柳輕身原本也以爲沒有什麼事情,但是就在剛辭啊,地震的一瞬間,這個封印也震動了一下。
這就把他嚇壞了,要知道裏面再次的存在也是可以秒殺他的存在,要是由是魔力波動造成的地震,造成魔力圈的紊亂,最後導致魔力暴走。近一步影響到他身體裏面的封印,導致封印破碎,然後裏面的東西跑出來,柳輕身知道自己是必死無疑,但是他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可以制住這些惡魔的人。
正如休傑姆所說,柳輕身所在的這個時代就算不是末法時代,想必也差之不遠。魔術界的水平在一點點下降,而這個公寓封印,想必是黃金時代,甚至是神代魔術師的傑作,裏面封印的怪物實力可想而知,就說他們在封印裏面熬過了千年的時間,實力就絕對不容小覷。
“你的臉色好像很不對勁啊?”月島翼握住柳輕身的手發現柳輕身的手心都是汗水,“是不是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沒有……”柳輕身深吸一口氣,看見封印久久沒有動靜,他的心裏也輕鬆了一點,將手從月島翼的手裏面抽離,“只是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怎麼了?”
“小時候的事情?”月島翼的臉色頓時有一點僵硬,“對不起。”
“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找到一個好的養父母可是當時孤兒院每一個人的夢想,只不過你成功了,我們失敗了。”柳輕身聳了聳肩,“而且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說不定還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作爲大姐的你太優秀被選出去,而是依莎的話。”
“是依莎的話,你會怎麼樣?”
“說實話?”柳輕身有一些遲疑。
“你認爲我想聽假話嗎?”月島翼沒好氣地說道。
“如果是依莎的話,經歷月島家的那種非人培訓,或許會直接崩潰。”柳輕身嘆了一口氣,“那我可會心疼的。”
“也就是說我被切折磨的崩潰了,你不心疼?”月島翼揪住柳輕身的耳朵,語氣很溫和地問道。
“怎麼可能,當然心疼,心疼的要死!”柳輕身看着月島翼和善的眼神,最終選擇了妥協。
“無聊……”月島翼瞪了柳輕身一眼。
另一邊
伊麗絲一臉驚詫地看着自己的叔父。
此刻,帝恩全身在戰慄,手中的酒杯已經掉在車內昂貴的地板上了,汗水已經將禮服的內襯浸溼了。如果不知道的人或許以爲他已經犯病了,但是伊麗絲知道,自己的叔父在恐懼,但是她實在想不到這條船上面有什麼東西可以讓自己的叔父,這個世界排名頂尖的強者恐懼的東西。
“沒事沒事……應該是我的錯覺吧。”帝恩尷尬地拿起酒杯,忽視了桌子上面的紅酒,從邊上的櫃子裏面拿了一瓶白蘭的出來。
伊麗絲白了帝恩一眼,“一定是出事了,而且出的是大事,你自己處理吧。”
伊麗絲很清楚,車子裏面的幾瓶烈酒都不是用來喝的,而是用來裝飾的。自詡優雅的叔父,一直把葡萄酒作爲自己的本命。但是這次帝恩確是破天荒的喝烈酒,伊麗絲除了猜測這是叔父在壓驚,想不到其他答案。
“我是迪恩。血族,拉赫克拉斯·迪恩”帝恩打開一個魔術陣說道。
如果說,原來伊麗絲的表情是好奇的話,現在只有震驚了,因爲,她很清楚使用拉赫克拉斯·迪恩這個叔父早就棄之不用的名字代表着什麼。十幾年前,當叔父確定退出神祕側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檔案一起封存了,就和大多數退出江湖的人一樣。使用原來的名字,就代表着自願捲進那個爾虞我詐,危險之極的世界。而且那個世界也是叔父最爲討厭的傷心地。
對面的接線員沉默了三秒,然後說道,“好的,迪恩先生,請問寧現在要接線那一位。”
“直接接線切諾那個老傢伙。”帝恩的臉色很不好看。
過了一會兒,魔術陣裏面傳來了切諾的聲音,“我說,帝恩,要不要幫你準備一個新的身份,你這個名字兇名太甚了。”
“不要和我打岔,我和你說正事!”
“正事?那邊的切諾的語氣也是很嚴肅,難道伊麗絲那個惹禍精在你那裏有惹出什麼麻煩了嗎?”
“老爹!我在你心裏面是什麼人啊!”伊麗絲不滿地叫到。
“雖然我承認你的女兒是一個惹禍精,但是這次的事情,還真的與他無關,”帝恩嚴肅地說道,“派兩個上位血族過來,幫我監視一下【東煌】的海域。”
“出了什麼事請?海裏面的那些東西要出來了?”切諾連最後一絲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了。
“不知道,只是和十年前的魔力波動有一點一樣,我也不是很確定,所以只要了兩個上位血族。”帝恩將酒杯放到桌子上面,“不過,你那裏的人手要是有多,那多派幾個也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