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柳輕身吐槽了一句,隨即開始準備自己的魔術。既然這裏的魔力消耗減小了,他也可以毫無顧忌地使用魔術,隨着魔術手抄本的快速翻動一個個魔術符文出現。
一把把【黃金之劍【懸浮於空中,雷電的力量讓這些亡魂本能性地遠離,只有那隻怪物,卻是絲毫不畏懼地直接撞了上去。一瞬間,怪物與雷電長劍相撞,預料中的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出現的是腐肉和膿血四濺的場面,柳輕身差點沒有直接吐出來。
大塊大塊的腐肉掉落在地面上,地面四周瞬間產生大量令人作嘔的氣息,而落點四周的土地也開始快速地腐蝕。
“這是!”柳輕身看見自己的【黃金之劍】在創傷這隻怪物的時候也快速地腐蝕着劍身上的魔術符文,魔術符文腐蝕得差不多了,傷口處有不斷冒出無數的肉芽,新的肌肉快速地長出來,然後又快速地腐敗。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柳輕身看着眼前的這個東西,心底有一些發寒,這種東西,簡直是走到哪裏就破壞到哪裏的生化兵器,只要不是一次徹底殺掉它的話,那麼它就會不斷地復活,直到將這個世界破壞乾淨。
“我似乎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希靈的面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是什麼?”柳輕身身邊不斷浮現一把把【黃金聖劍】。
“monster,就叫怪物,是黑暗議會研究失敗的產物,當時黑暗議會想要偷偷處理掉這隻實驗失敗品,但是這件事情被神殿知道了,神殿就以威脅人類的存在爲理由,召集神殿在內的六大神祕勢力對當時盛極一時的黑暗議會進行討伐,討伐的結果就是其中的四個神祕勢力消失。”
“四個神殿級別的神祕勢力?”柳輕身有點不敢置信。
“沒有錯,就是神殿級別的神祕勢力,”希靈說道,“不過其中六大勢力爲了對付monster消耗了很長時間,否則黑暗議會的力量,被六個同等級的實力圍攻也支持不了那麼久。”
“這個怪物那恐怖的嗎?”柳輕身此刻也是一臉驚恐,“這支神殿部隊應該不是死在什麼黑暗議會的長老手裏,應該是死在這隻怪物手上,可是這些都不是我們的重點!我現在要知道,那麼強大的敵人,我們要怎麼幹掉?”
“放心好了,這種事情還難不倒我。”希靈十分自信地說道,“我可是知道這隻怪物是怎麼死的。”
“【劍陣】!”柳輕身操控着十二把【黃金之劍】直接變成劍陣的樣子,開始不斷地切割着那隻怪物。那隻怪物似乎是因爲肉身腐敗的原因,不僅反應遲緩,而且似乎沒有痛感,對於柳輕身的進攻不甚在意。
柳輕身對於這樣皮皮糙肉厚的東西也是沒有任何辦法,最後只有求助於希靈,“說吧,當時剿滅這隻怪物的時候,是使用的什麼辦法?一定有特殊的辦法,否則不可能剷除這種怪物。”
“毒系魔術,一個很偏門的魔術體系,現在知道的人應該已經很少了。”希靈打量柳輕身說道,“不過,以你的資質,現在估計學習魔術也很困難,所以你只有使用其他辦法。”
“其他辦法?放着現成的不用,用其他辦法?”柳輕身一時之間有一些反應不過來。
“廢話,使用毒系魔術只不過是爲了破壞這隻怪物體內的魔術陣。”希靈看着天空中的怪物,直接抬手一揮,幾十道鎖鏈將怪物的四肢瞬間綁住,將這隻怪物鎖住。
所有的魔術師都在一瞬間停止了奔跑。開始向空中的巨大怪物使用魔術,無數的魔術在空中在瘋狂的飛舞。巨大的怪物身上肉塊和膿汁如同雨水和冰雹一樣砸到地上,將一塊區域生生砸成禁區。
“太害人了,”柳輕身看着這隻怪物,覺得腦袋有點頭疼,若是任由這隻怪物肆虐下去,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會被毀滅,包括他自己。
“使用你的減震,攻擊它身上的魔術陣,現在魔術陣應該已經全部暴露出來了,這是第一種方法,”希靈的語調低沉,“不過維持劍陣的魔力是巨大的,現在的你也應該感受到了,不過只要你的攻擊速度超過它的恢復速度,還是可以幹掉的。”
“哪還有一種辦法呢?”柳輕身操縱着劍陣裏面的【黃金之劍】對怪物身上的魔術陣進行瘋狂的攻擊。
“還有一種方法,這種方法對於現在來說是最省力的,當然也是最容易的。”希靈指着天空對柳輕身說道,“還有一種辦法,就是直接利用現在混亂的魔力流,人工引動魔力風暴,直接將這個世界毀滅。”
“毀滅世界?”柳輕身想到這裏,再看看四周的亡魂,立刻搖了搖頭,“他們已經成爲亡魂了,如果連他們最後一點生存的空間都毀掉,實在是太殘忍了。”
“無聊的理由,隨便你,方法我已經和你說了,至於怎麼決定,全部在於你。”希靈對於柳輕身的決定,明顯很不滿意。只不過對於柳輕身,她還是採取支持的態度,身後的鎖鏈多浮現了一倍,將原本還能夠掙扎的怪物瞬間鎖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許多神父都做出了一個讓柳輕身意想不到的結局,只見他們身上都燃起金黃色的聖炎。這種聖炎的純淨程度連柳輕身自己的聖炎都超過了。繼承了神殿傳承戒指的柳輕身對於聖光系魔術可以說是最爲了解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召喚出純度一般的聖光,這些神父雖然是神職人員,但是能有一兩個召喚出聖光就很不錯了,至於這種高純度的,已經濃縮成聖炎的聖光,柳輕身只有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神殿命令禁止的禁術【犧牲】。犧牲生命力,換取光明神的加持,因爲有這個魔術,柳輕身對於光明神祇的感官極差。
這些普通的神父化爲一個個人形炸彈,將魔術陣上面的紋路燃燒乾淨,一點都不剩。一個個十字架落地,變成一個個墓碑,插在心相世界的大地上面。
“這是……”柳輕身看着眼前的一片墓地。
“顯然他們不願意過多的勞煩別人,好了準備一下,夢該醒了。”希靈輕鬆的聲音傳了過來,“真佩服你小子的狗屎運,只是稍微固定了一下,就終結了心相世界的大boss。”
“小子,醒醒。”迷迷糊糊中柳輕身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踹了一下。
“我這是在那裏?”柳輕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在老子的店裏面,要是你再不醒過來,這兩位姑奶奶可就要把老夫的店鋪砸了。”韓江看着柳輕身不滿地說道,“你也真是的,說倒就倒。”
“那我再睡一會兒,等你的店鋪被拆完了,再叫我。”柳輕身一想到自己陷入心相世界很有可能就是眼前這個傢伙的傑作,瞬間臉就黑了下來。
“別!大不了這些聖光系的魔術金屬我不算你錢。”韓江一臉肉疼地說道,說罷,還偷偷瞥了一邊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的月島翼和伊麗絲一眼。
“那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心相世界的事情嗎?”柳輕身皺了皺眉。
“可以,之後我會給你一本書,自己去書裏面找答案。”韓江聽到柳輕身肯定的答案,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是客人您這次的商品,請收好。”江火將一枚魔術戒指交給柳輕身。
柳輕身用自己的精神力掃了一下,就知道裏面的東西一樣沒少,兩把手槍和一把戰刀。將戰刀拿了出來,發現韓江還細心地給戰刀陪練一副刀鞘,把戰刀從刀鞘裏面拔出來,一瞬間室內充斥着溫和的聖光系魔力,戰刀的表面鍍了一層亮銀色的金屬,顯然這就是之前把柳輕身拉入心相世界的罪魁禍首。
兩把手槍再也不是原來的漆黑色的普普通通的樣子,上面刻着暗紫色的魔術迴路,這些花紋一樣的魔術迴路讓兩把雙槍顯得低調奢華,逼格上升了許多。
“拿完東西趕緊走,”韓江從身後的架子裏面拿出一本書,將他交給柳輕身,隨即就像是趕瘟神一樣地趕緊離開,臨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下次最好再也別來!”
“這什麼人啊?”柳輕身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店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被列爲拒絕往來戶了,不過既然你的那隻貓有上賓卡,他不想接待都不行。”伊麗絲笑道,“好了,這次你的收穫不小,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獲得了什麼,但是這裏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我們去參加。”
“什麼事情?”柳輕身此刻很是疲憊。
“戴上!”月島翼將一個半臉面具塞到柳輕身的手上。
柳輕身這時候才發現月島翼和伊麗絲都不約而同地戴上面具了,不由地吐槽道,“這是要去幹什麼啊?就算是搶·銀行,也不是戴這種面具去啊。”
“我們要去商店街的第三層,也就是黑市,當然,你也可以在二樓逛一逛,只是記住不要惹事就行了。”伊麗絲看見柳輕身一臉疲憊的樣子,“畢竟,第三層的黑市對於你這種魔王效果不大。”
“我還是去一下吧。”柳輕身將面具戴到臉上,他也想見識一下所謂的黑市是什麼樣子的。
最爲關鍵的是他怕在二樓有撞見什麼類似於鐘錶店這種奇怪的店鋪,第一次他可以憑藉貓又闖過店鋪的考驗,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呢。
“記住,進入黑市以後,不要亂說話,一切跟着我們的身後就行了。”月島翼皺了皺眉,顯然她希望柳輕身留在第二層,但還是說道,“這個黑市裏面,一切的身份都是多餘的,就算是魔王,也有兩個因爲違反這個黑市的規定,一個被當場誅殺,另外一個被逼着在自己的魔國裏面閉關。”
“我是那種到處惹是生非的人嗎?”柳輕身十分不屑地說道,“怎麼可能?我這個人從不搞事情。”
“當時你總是捲入各種各樣的麻煩事件中。”希靈直接在柳輕身的精神海裏面給予了最爲直接的吐槽。
“下次吐槽能不能不要這樣犀利?”柳輕身無奈地和希靈交流了一句,看着伊麗絲和月島翼奇怪的眼神,最重還是敗下陣來,“好吧,這次我絕對不搞事情,也不去招惹麻煩。”
“你自己看着辦吧,如果你真的陷入麻煩當中,我們兩個是絕對不會來就你的!”伊麗絲直接給予了柳輕身警告。
“自求多福。”月島翼也用脣語對柳輕身說了一句。
鐘錶店
“收攤了,收攤了,今天去那裏喫飯呢?還真沒有想好啊……哈哈哈。”韓江看着眼前的弟子笑得有些尷尬。
“說吧,那個人到底是誰?”江火的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盯着自己的老師,“每一次工作,你都是摸魚的,很少有認真工作過。”
“這不是對方拿的是上賓卡嗎,啊哈哈。”韓江笑着打了一個哈哈。
“這不是理由,上賓卡是那隻貓又的,以你那種能偷懶就偷懶的性子,這種可以偷懶的理由都找不出來,所以直說吧。”江火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師父,連一絲做小動作的機會都不給他。因爲他知道,只要讓自己的師父動一根手指,那麼很有可能就是一堆鐘錶人偶壓制住他,然後自己溜之大吉。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所以再見!”韓江十指快速地撥動了一下,只見兩個鐘錶人偶快速地從江火的背後衝上來,制服江火,“我親愛的的弟子,你還是太嫩了!”
“放開我,你個死老頭。”江火劇烈地掙扎着,但是臉上卻是很冷靜,手指上面一道絲線在魔力的驅使下,快速地繞在鐘錶人偶的關節上面。
“自己想辦法吧,或者等我今天喫飽喝足回來以後幫你解開。”韓江瀟灑地轉身,留給自己弟子一個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