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錄完了。所有在警局的流程結束了。
警察有禮貌的對蘇念安和韓墨宸說:“好了,二位可以回家了,以後有什麼情況,我們會隨時通知你們的,也請二位可以協助我們。”
二人點頭答應,都鬆了一口氣。謊言沒有被察覺真的是太好了。
蘇念安有些疲倦了,她整理了一下蘇辰安的衣服,對他道:“走,兒子,我們回家了。”
“那我呢?”見她只是顧着擁着蘇念安往前走,完全不顧自己, 韓墨宸心急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問。
“各回各家。還能怎麼樣?”蘇念安回頭瞥他一眼。
這個男人,剛纔給了他一個笑臉,他還想得寸進尺了,三個字,想得美。
蘇辰安見自己的爸爸喫癟了,忍着笑,衝着他揮手,那個意思就是我們先走了。
怎麼可以這樣?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機會,蘇念安的態度軟化了,怎麼能輕易放她走?反正,他是不甘心。
蘇念安在前面走得飛快,韓墨宸一步不落地跟在後面,跟尾巴似的。
韓墨宸情急之下,終於想到一個理由可以接近她,他在此時不由感慨自己機智了,也覺得自己有點悲催。
他追上她,道:“念安,你等等。”
蘇念安停住了腳步:“什麼事?”
“這樣吧,這次事件,你受到了驚嚇,辰安也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不如這樣,我讓我的司機來接你們,到我家先休息一下啊。我家裏可以讓保姆給你做飯,你就不用回去自己做飯了,怎麼樣?”
聽起來是個好主意。
蘇念安忍着笑,這傢伙背後打的是什麼主意,這是當她看不出來嗎?這麼拙劣的藉口,怕是如今的小男生都不用了,她都看不下去。
於是,她正色道:“不用了。我怕去了你家就回不來了。某人安的是什麼心,我還是知道的 。”
一旁的蘇辰安咯咯地笑。
韓墨宸攤手,對着自己的兒子道:“笑,笑什麼笑啊?”
他扶額,無奈的接受了被拒絕的事實。
這樣下去,蘇念安什麼時候能回到自己的懷抱啊?
真是傷心失望喪氣。怎麼做出了這麼多,還是不行呢?難道剛纔蘇念安對自己的溫柔的態度,是自己的幻覺?
看到自己爸爸的樣子,蘇辰安有點不忍心了。
這個時候,他對自己的爸爸使了個眼色,然後拉了拉自己媽媽的手,說:“媽媽,我想去看看爸爸家的大房子,好嗎?”
一聽蘇辰安這麼說,韓墨宸簡直是在心裏給兒子豎起了大拇指點贊。真不愧是自己的兒子,知道他想要什麼,真聰明,好助攻!
說完了自己的請求,蘇辰安暗暗地對着韓墨宸挑眉。
這傢伙,小人鬼大。韓墨宸也挑眉。
蘇念安聽到蘇辰安的請求,猶豫了一下,韓墨宸趕緊攛掇道:“你看,兒子不過是想看看我家而已,他這麼小,你就不要讓兒子失望了,好嗎?再說,只是看看我家而已,你們又不會掉塊肉。”
呵呵了,蘇念安何嘗不知道不會掉塊肉,只不過,去了就得在他家住下了吧?這個蘇辰安也是的,提出這個要求,這不是明擺着胳膊肘往外拐嗎?小傢伙該不會被韓墨宸給收買了吧?。
“答應吧,答應吧。” 韓墨宸心裏暗暗的祈求着。
蘇念安嘆口氣。因爲一旁的兒子拉了拉她的衣袖,一觸碰到兒子的小手,她就心軟了。
唉,這心軟的毛病真的不好。
她抬頭道:“好吧,我答應了,不過,這只是看在兒子的面上,你不要想多了。”
別管想多不想多,先把人騙到家裏來再說啊!
蘇辰安悄悄地朝着自己爸爸使眼色,那個意思韓墨宸心知肚明:已經把人騙到你家啦,以後的事情就全靠你啦!
到了韓墨宸的家裏,夜色已深。蘇辰安嚷嚷着餓了,韓墨宸讓廚房裏做了飯,小孩子喫飽了,就摸着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桌子上打盹兒。
看着兒子困成這樣,蘇念安忍不住笑,摸了把兒子的頭毛,道:“我先帶兒子去睡覺了。”
韓墨宸嗯了一聲。
蘇念安帶着兒子上了樓,督促兒子洗漱完,然後哄着他睡下了。
蘇辰安很快就睡熟了。蘇念安也覺得十分的睏倦,她到了客房,鋪好了牀,準備睡下,不過,她想了想,起身把門給反鎖了。
以防萬一,小心爲上。
把門反鎖了,確定誰也進不來,她打了哈欠,躺下了。
機會來了!
韓墨宸像是中學男生剛約會自己心儀的女生一樣興奮,他躡手躡腳的推開了兒子的房間門,看到兒子躺牀上睡得正香,小肚子隨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好,兒子睡熟了,可以放心大膽的行事了。
如果讓兒子碰到或者是中途闖進來,那事情可大條了。
他到了蘇念安的房門外,試着推門,推不開,蘇念安這是把房門給反鎖了?他哭笑不得,這是防賊一樣防着他呢?
如果蘇念安知道他的心理活動,肯定是要反駁的,她不是要防賊,而是要防色狼。
開不了門,就無法突破二人的關係啊,韓墨宸靠在一旁的牆上,摸着下巴想了想。要不叫她開門?恐怕這個更不現實了。
如果一開口讓她開門,蘇念安肯定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能讓他進門就怪了,以後的關係更僵也說不定。
算了,他長嘆一聲,還是去找鑰匙吧。
韓墨宸去了客廳,房間裏所有的鑰匙,都是放在客廳的櫥子裏的。他拉開抽屜,找到了一把鑰匙中,蘇念安房間的那一把,然後輕手輕教的上樓。
他把鑰匙插進了鑰匙孔,輕輕的轉動着,聽着鎖芯咔一聲,門開了。
他輕輕的把門推開了一道縫隙,爲了保險起見,先聽了聽門內的聲音,蘇念安是不是發現了。
很好,沒有任何聲音,看來是沒有被發覺。
他就大膽地把門推開了,進入了房間,然後在背後,不忘順手關上了門。他悄悄地走近了牀邊,溫柔地注視着蘇念安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