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無數道目光聚焦在柳雲的身上,有豔羨、震驚、嫉妒、驚歎、不可思議……而玄天門所在的席位上,顯然各位長老的臉上無比的難堪,不但重傷了萬海,還讓他們個個臉上蒙羞,此刻他們心中無不對柳雲憤怒的到極點,早已把他列入他們被殺之人的行列中。
而今柳雲竟然被日月星門的人看中,縱然他們現在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再對柳雲下毒手,因爲他們一旦現在下毒手便意味着得罪日月星門的人。
“日月星門多麼神聖的地方,我做夢都不敢去的地方!這小子竟然被日月星門的人看中,果真是他命中的造化,將來必定是帝王之君!”天冽風感嘆道。
“如此看來他代表天玄宗參戰,同時爲天玄宗爭得無上的榮耀,他的大恩大德難以回報!”
此時所有人都聚焦在柳雲的身上,而他表現出的神色,並未像衆人們所想欣喜若狂、激動不已,依然保持一副鎮定自如的樣子。
他表現出的平靜更是讓衆人驚訝,此刻柳雲向前一步躬身恭敬道:“晚輩非常感激前輩看的起我,不過現在晚輩還沒有做好準備,這裏有衆多的割捨,況且還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去處理,日月星門確實是神聖之地,也是衆人做夢都想去的地方,所以在此晚輩只好拒絕了,希望前輩莫怪!”
此刻,柳雲話音剛落,他的話再次引起衆人一盤譁然。
“我不是在做夢吧?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他竟然拒絕了!哎!好可惜!”
“說他是個白癡看着也不傻,的確是個怪胎!”
南星辰笑了,笑的很坦然,說道:“既然你有你的決策,老夫也不爲難你了,不過你的天賦及你面對巨大誘惑面前表現出鎮定自如的樣子實在讓老夫刮目相看,說你狂的確狂,說你淡定你表現卻非一般人的境界,老夫都有點捉摸不透你了!”
“邪團長還不宣佈本戰的結果!”
此刻邪狂雲高喝道:“恭喜來自天玄宗的選手柳雲進入四強賽!”
柳雲的大名再次震驚到衆人耳中,甚至這幾天的比賽下來柳雲的大名被傳入到天武大陸不少國家。
“現在開始八強賽第四場比賽有請仙月冰窟的尹雪影對戰來自於雲嵐宗的李牧!”
顯然二人的實力差距比較大,比賽還未進行五分鐘,二人兩個照面下來,李牧慘敗!而且尹雪影還只是拿出部分實力。
第五場比賽是來自於黑幣傭兵團的穆絕對戰來自於巫魔宮的古黎旭。
二人同爲命隕境九重,戰鬥上也幾乎勢均力敵,在戰鬥盡一個鐘頭左右,黑幣傭兵團的穆絕略勝一重,取得四強賽的資格。
第六場比賽是來自於仙月冰窟的夏夢瑤對戰黑幣傭兵團的沐澤,二人同爲命隕境八重修爲,但最終夏夢瑤的冰心訣略勝一籌,贏得四強賽的資格。
第七場比賽是來自於天玄宗的天一海對戰來自於仙月冰窟的舞韻碟,二人相差兩個等級,顯然舞韻碟取得四強賽的資格。
第八場比賽是來自於天玄宗的天一飛對戰巫魔宮的雪姬,雪姬修爲在神海境,但爲了顧全大宗門的面子,天一飛奮力一戰,兩個照面之下天一飛被雪姬重傷在地眩暈了過去。同時此戰也加深了天玄宗對巫魔宮的仇恨感。
八強賽在第六日下午七時左右終於落下了帷幕,同時誕生的八位選手的名字也閃亮的刻在測玄石上。
其中來自於天玄宗的選手有一名便是柳雲。
來自於黑幣傭兵團的選手有兩名,其中一名是夜楓、另外一名是沐澤。
來自於巫魔宮的選手有兩名,其中一名是雪姬、另外一名是妖蓮。
來自於仙月冰窟的選手有三名,有尹雪影、舞韻碟、夏夢瑤,同時也是從參賽到進入四強賽無一位落選的宗門。
此刻觀戰席位上的人員又是一片譁然,紛紛向仙月冰窟投去豔羨的目光。
同時參加四強賽的所有選手,無一人來自於玄天門,也是迄今爲止戰況最慘的一次,此刻玄天門的坐席位置上所有的人員無不耷拉着個臉,面色難堪,個個唉聲嘆氣!尤其萬坤不只是悲哀,更多的是憤怒。
此刻,萬坤再次勃然大怒,目露兇光,大喊一聲:“我們走!”不顧衆人的理會,甚至連日月星門的一點薄面也沒給,毅然決然的離開。
臨走之際,其他三位長老也勸之又勸,依然沒有改變萬坤匆忙離去的決心,他們內心深知,此刻玄天門一點顏面沒有,何不就此離去呢。
“哎!枉你身爲玄天門的宗主,千年宗門竟然被你毀於一旦!不成氣候!”此刻南星辰憂憂長嘆道。
“萬宗主,玄天門千年聲譽完全被叫柳雲的那臭小子給毀了,現在還好他沒有答應南星辰進入日月星門,恰好給我們留下可乘之機!”此時吳威吳長老輕聲道。
“這小子先讓他自在兩天,一旦他離開雲羅山脈,我們便殺了他!”萬坤陰笑道。
“只是……”風清淵猶豫道。
“風長老但說無妨!”
“只是柳雲畢竟來自於天玄宗,門派勢力與我玄天門不相上下,如果真要是惹怒了玄天門,怕是我們最後只是兩敗俱傷!”
風清淵話音剛落,吳威接着說道:“風長老,這點放心我已經讓風月商會的人打聽過了,柳雲並非是天玄宗的人,聽聞之前他還與天玄宗有點過節,只是此次排位戰代表天玄宗參戰而已!”
“哦?吳長老可得的消息可靠?”萬坤喫驚道。
風月商會不只匯聚世間奇異珍寶,而且還掌控了衆多的情報,所以也有出售情報之說。
“前些日風長老說過此人看起來不像是天玄宗的人,當時我還半信半疑,後來我又覺得可疑,所以暗中託人打探!不料給出的結果確實如同風長老所說。”吳威說道。
“哈哈哈!如果這樣的話更好不過了。”萬坤仰天哈哈大笑道,接着流露出森然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