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痕與夏小雪的肉身塑造完畢。這已經不是原來的肉身了,而是與自己新的境界相匹配的肉身。吳痕與夏小雪都一步邁入元嬰,他們現在的肉身就是元嬰期。
看着吳痕那與肉身一樣高大的元嬰,同學們熱淚盈眶,吳痕不僅一步登天成就元嬰,而且元嬰已經能夠出竅。現今的修真界,纔有幾個元嬰期,而元嬰期中又有幾個能出竅的?恐怕是屈指可數吧。
夏小雪還差點,她的元嬰不能出竅。就這樣都讓同學們驚詫莫明,修爲最差的現在卻變成元嬰高人,怎不叫人羨慕的口水流一地?
夏小雪可不管別人的羨慕,收拾收拾東西,然後對大家說:“你們慢慢玩,我得回家了。去救爺爺。”
你爺爺怎麼啦?面對衆人的疑問,夏小雪說:“我爺爺被南洋降頭師害了,生命垂危,我必須立即趕回去。”
吳痕趕緊說:“別,別,你爺爺好得很,我剛纔是騙你的。否則無法將你拉回來。”
經吳痕一說,大家都笑,老實人也會撒謊哈。不過,這個謊撒得好。在那種危急的情況下,也只有這樣纔可以避險。
吳痕也不管大家怎樣誇他會撒謊,四下打量了一番問道:“張秋生呢?我要好好感謝他。今天要不是他,肯定是死了。”
張秋生早帶着宋念仁回聖地亞哥了。他與吳煙說不清道理,唯有躲遠遠的。他堅信吳痕一定能渡過去。大爺爺說的,那件飛行服是仙器,也可以當防禦法寶。自己渡的是仙劫,又是與趙如風共同渡劫,這樣的防禦法寶有用。對於吳痕與夏小雪這樣簡單的元嬰劫,一定可以起到更大的作用。再說還有強大的防禦陣法,還有秋蘭的銅鑑,還有我的煉丹爐,還有吳痕自己的神燈。這樣的多重保險,只要不出差錯一定可以成功渡過去。按照吳痕的性格,一般來說不可能出錯。所以張秋生放心大膽地回聖地亞哥,睡覺,這麼長時間都沒睡過好覺,今天得好好地補一補。
聽哥哥的口氣,張秋生是幫了大忙。如果沒有張秋生的幫忙,哥哥這次恐怕抗不住。吳煙知道自己與張秋生瞎吵是錯了,錯得離譜。不過這事不能讓哥哥知道,吳煙趕緊地岔開話頭:“哎,這麼算來我們麒林分隊就有四個元嬰高人了。可不能讓特勤組知道,要不然,今後無論怎樣古怪的任務都要派給我們。說不定還要將我們拆開,以平衡各分隊的力量。”
吳煙是麒林分隊的總管。這個無需組織上指派,麒林分隊人人都是這樣認爲,也都服從她的命令。吳煙呢,除了遇上哥哥與張秋生的事犯糊塗,其它方面還真沒人比她精明。
大家都點頭,表示嚴重同意吳煙的意見。特勤組就是時時刻刻盯着麒林分隊,好事想不到,壞事總是找麒林分隊。甚至沒錢了,也是找麒林分隊要。
是得嚴格保密。艱鉅任務倒不怕,要是將我們拆開來可就受不了。聽說在梁臨遇到鬼仙,張秋生連潑大糞的屎主意都想來了。這不是沒辦法嗎?梁臨分隊的戰鬥力不行,也只能這樣了。要是我們麒林分隊上呢?靠,那還用說嗎?我們連三個鬼仙一起打的任務都幹過,用得着潑大糞?
羅伯格拉斯的飛機帶着張秋生劇組一行離開拉美飛向北美。第一站,紐約,宋念仁家,準確地說是張秋生家。雖然張秋生姐弟放棄繼承權,但宋家大院內的那座小樓還是歸他倆。因爲外曾祖父在建這個大院時就說好,這座小樓歸女兒。
國內的公司現在由宋念仁老爸及伯伯在打理,舅爺爺也隨張秋生的爺爺奶奶們滿世界去收集珠寶原料去了。現在這個大院裏沒主人,只有管家及幾個傭人。
管家及傭人知道張秋生姐弟在宋家的分量,殷勤地問道:“你們人這麼多,這個小樓夠不夠住?不夠住的話,那邊的小樓反正是阿仁家的,分一半人過去?”
嗯,阿仁你帶孫不滾與凌靜過去住,張秋然說:“將凌靜安排進你自己的房間。你與孫不滾嘛,我就不管了。”這事歸姐姐,張秋生是不會管的。將凌靜單獨安排一個房間,是因爲很多事不能讓普通人知道。比如他們很多人實際上是住結界,工作也是在結界。
第三天,關曉莉帶着李滿屯等四人也來了,是艾爾斯皮爾用私人飛機送他們來的。不僅是沖洗好了的在撒旦之門內拍攝的電影,艾爾斯皮爾歷年收集的電影資料也拷貝了一份帶來。
這麼多的資料不可能都用到這部戲裏,實際上一共只要二十來分鐘的鏡頭就行了。這些資料以後再說吧,以後要拍什麼電影再用。
暑假還有一個半月時間,讓其他人去美國各地旅遊。張秋生將姐姐、秋蘭,還有吳痕關結界裏商討電影如何修改的問題。
這事必須要他們三人蔘與。因爲電影拍到現在可以說是殺青了。但是重新審視所有的鏡頭,風格卻前後不一,甚至連中間也不一。低俗的八卦;唯美的畫面;波瀾壯闊的戰爭場面;慘不忍睹的災難場景。風格統一不起來,這部戲就算拍砸了。所以要姐姐與秋蘭來修改,尤其是秋蘭,她可是文藝之神的傳人。
而吳痕卻是要承擔大量的剪輯工作,各個鏡頭的銜接與場景的轉換要想不帶痕跡的流暢,必須要吳痕來幹這工作,他技術熟悉而又細心。另外還有電腦特技,他學得就是這個專業。
還有音樂問題。七支不同風格的歌,每首歌的時長約五到七分鐘,全部加起來就有將近五十分鐘。這樣不行,變成歌舞片了。除了片頭、片尾,再加中間的主題曲外,其它的歌只能唱一段。四支風格完全不同而又只唱一段的歌,中間如何過渡,還要讓觀衆想聽完這支歌。這也要姐姐與秋蘭想辦法。
四個人關在結界裏。三部放映機播放電影資料,四人商量着挑選鏡頭。唉,素材多了也不好,簡直是難以取捨啊。
還有一個缺憾。戰爭與災難缺少中國的鏡頭。中國人拍的戲沒有中國的鏡頭,有點說不過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再回國拍這樣的戲不太劃算,時間上也來不及。依張秋然與李秋蘭的意思,時間上也沒什麼來不及,大不了我們明年再上映不行嗎?
張秋生卻是馬馬虎虎,他不是完美主義者。明年,明年我哪有時間?攻讀雙博士,儘管都是糊弄鬼,僅僅是麒林與梁臨兩頭跑也夠人受的。
好吧,你是導演,我們都聽你的。張秋然笑嘻嘻地說:“上映之後,如果有人批評,你可別後悔。”
沒什麼好後悔的。一部電影而已,又不是什麼生死大戲。拍不好,不賣座,也不影響我喫飯。大不了我以後不再玩電影的票了。
離暑假結束還有一個半多月,時間來得及。此時國內還沒實行雙休制,他們提前與國際接軌,一星期只工作五天。但每天的工作時間卻有十四五小時,有時甚至還不止。週五晚上,張秋然等三人回紐約,週一清晨再來洛杉磯。
張秋生整個雙休都是與朱惠娟在一起。朱惠娟在美國混得很好,幾乎片約不斷。吳嫣還給她找了兩個廣告代言,收入也很好。她的收入都交給華航集團的投資公司打理,一年來的收益非常可觀。
朱惠娟非常滿足。這一切都是張秋生給的,她知道感恩。一年前哪知道她竟來美國工作與學習,這是連想都沒有想到的事。
一番激情過後,朱惠娟趴在張秋生胸膛上,一再地說:“謝謝你,秋生。真的,真的非常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倒無所謂,我爸媽就不知怎樣活了。”
原來,自從朱惠娟成名後,她家裏生活終於擺脫了窮困。哥哥也找到了女朋友。但是,這個姑娘嫌朱惠娟家負擔重。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因爲她母親是殘疾人。這姑娘既不願與殘疾的婆婆生活在一起,她又不與朱哥哥分手。
朱惠娟看出來了。這姑娘是要將父母都推給她。朱惠娟的錢當然要,她的父母卻能推多遠就推多遠。
朱惠娟就想將爸媽接美國來。這個有點困難,她自己也剛剛拿到綠卡。
這事對於張秋生就不叫事。他問朱惠娟:“你爸媽願意來美國嗎?很多的老年人固土難離吔。”
朱惠娟的爸媽當然願意來美國。他們不願帶累兒子,不說美國,隨便哪個貧困地區都願意去。張秋生又問:“吳嫣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我沒告訴她。朱惠娟說:“吳總對我真好。誰要膽敢騷擾或欺負我,她真的打人。現在整個好萊塢沒人敢欺負我。”
嘿嘿,嘿嘿,朱惠娟笑,笑完說道:“美國人也有意思。被吳總打了吧,他們還不好意思報警。都說男人被女人打了,太丟人,報警是自己丟自己的臉。”
朱惠娟隨着劇組一行乘羅伯格拉斯的飛機回國。她此行是去接爸媽。在艾爾斯皮爾、羅伯格拉斯及吳嫣的共同努力下,爸媽的簽證已辦好,以來美國治病的理由,以後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