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客廳裏的滿滿當當的東西,零散的衣物,還有小女人凌亂的禮服,坐到其中的沙發上,布萊恩脫下了浴袍開始自己給自己上藥。
在戰場硝煙過後,男人光着膀子給自己塗抹牙膏的場景看在了起牀找人的倪雙眼中,心裏得意得不行!
從來都是被欺負的小樣兒,這一次怎麼就換了東風了呢。
倪雙很高興的悄悄走過去,布萊恩感應到有人的靠近,沒有吱聲。
小女人乖乖兒的拿過自己手裏的東西,給他上藥起來,動作輕柔,一點一點的很是仔細。
"好些了嗎?"倪雙假惺惺的口氣是個人都聽得出來,可她就是有些得瑟得了不得,不吐不快,不炫耀一下真的是不舒服似的。
坐在矮凳沙發上的布萊恩背對着她,深呼一口氣,後背的小手這個時候很不老實的用勁兒摁了他一下。
"嗷..."這一下有些疼了,布萊恩忍不住叫出了聲。
倪雙識趣的沒有繼續折磨這個鋼鐵般的男人,還真不是簡單的皮肉傷呢。
"呼..."倪雙湊過去嘴,涼風習習的給布萊恩消痛,這樣的動作變得多了幾分關心。
"嗯,舒服,雙別折騰我了,我受不了的啊。"布萊恩求饒,還真是開天闢地頭一遭呢。
"這要應該不錯吧,你害怕?"倪雙拿着手裏的藥瓶子晃了晃,看着就覺得不應該是差的。
"嗯。"布萊恩不置可否的說道。
"比爾醫生的藥從來都很有效的,就像我的那一瓶止嘔吐的藥,確實療效好,還沒有副作用,你怎麼就找到這樣的鬼才醫生的呢?"倪雙有些開心的談起話來,她對比爾醫生的醫術很信任的。
"嗯。"布萊恩吞了吞口水,對着這樣的事情從來都是不辯解的。
她那裏知道這藥是酒店的客房服務呢,要知道,他可不想事事都讓小女人牽扯其中。
這樣的損傷即便是布萊恩自己曾經遊戲花叢的時候都不會有過的,那些個女人都是個中老手,對他的討好從來不會傷害來結束。
"還疼嗎?怎麼都不吭聲,止疼應該是很快的吧。"倪雙有些疑惑了,從身後看到布萊恩的側面有些不對勁兒。
布萊恩確實有些不對勁兒了,額頭的冷汗直冒,汗珠讓倪雙看在了眼裏。停下了動作,倪雙轉到布萊恩的面前看着他,關切的說道,"到底哪裏痛?你告訴我啊。"
小女人着急了,布萊恩潦倒的面孔有些扭曲的樣子,想笑笑不出來。
"不對,你是不是覺得這藥太厲害了,你是不是過敏啊?你說話啊!"倪雙有些着急了,知道這樣的時候有可能是過敏反應。
布萊恩深吸一口氣,強忍着的刺激的痛楚變成了麻癢,很明顯的與以前治療過的不一樣的效果。
"快,叫比爾在古堡裏好好的等着我,我們馬上回去!"布萊恩猛地站起身,披上浴袍就攬抱着小女人離開了。
倪雙被布萊恩拖拖拽拽的帶走,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兒呢。
布萊恩還不忘把藥瓶子搶過來塞到自己的衣包裏,命令門外的一號準備離開。
火速離開的布萊恩帶領着車隊消失在了梅菲爾的大道勁頭,布萊恩酒店的臨近樓層裏,一扇黑漆漆的窗戶裏面看得見一隻望遠鏡的動作,只是看不清裏面的人影。
"首領..."莎拉祕書的聲音。
"首領..."一號的聲音。
太多的人都關注了過來,布萊恩趴在了古堡臥房的大牀上,表情扭曲可怕,咬着牙卻一聲都不吭的接受治療。
在房間裏的倪雙站在角落裏,一點用處都跟不上,她覺得自己真的是沒用極了。
"布萊恩,把你使用過的藥瓶子給我看看。"比爾醫生開始詢問起來,就連傑克都跟着過來打幫手了。
"在浴袍裏。"倪雙趕緊的跑過去找出來東西,遞給比爾醫生看。
比爾將這一瓶子的東西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後精光看着面前的小夫人,"夫人,是你買的藥嗎?"
倪雙有些害怕的看着比爾的反應,她知道這一瓶藥有問題了,可是她無從得知。
使勁兒的搖頭,倪雙有些難受的堵得慌,這瓶藥看起來應該也不是比爾醫生做的,她的身體都有些後悔的顫抖!
比爾拿着藥瓶子,看了看傑克,然後將藥瓶子放到了身邊護士拿着的一個盒子裏。
"好吧,布萊恩,你用了不該用的東西,是熱帶叢林的一種動物的毒素,不過藥性是緩慢的作用的,幸好你及時回來得早,不然你就沒命了!"比爾醫生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誰下這麼大的狠手?"倪雙近乎尖叫起來,看着面前的比爾,雙眸有些狠厲的想要求得回答。
她沒想到這樣的藥瓶子居然會出現在布萊恩的手裏。
此時的布萊恩已經有些心力乏術了,對這樣的潛伏嗜殺早就習以爲常,聽到小女人的尖叫聲,他不以爲意的開口說道。
"好了,不用擔心,告訴一號就可以了,比爾,你退下吧。"布萊恩一點都不擔心的說道。
差一點兒就沒有命在的布萊恩一點都沒有餘驚未了的感覺,反而相當的鎮定。
倪雙有些着急的在大牀邊轉悠,看着比爾的臉,她真的好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出去。"布萊恩命令道。
比爾面對小夫人的無聲的阻攔,不得法,只有帶領一幫人離開。
臥房的門被關上了,倪雙雙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知道他沒有睡着,只是累了,她要他的解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