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帶着笑,布萊恩摘掉了面具,看了看房間裏的東西都沒有動用過,小女人回來就洗澡?
淺吸一口氣,布萊恩一屁股坐到了大牀邊,看着房間裏的東西,靈敏的鼻子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什麼味道這麼重?
辣椒的味道,是喫飯的時候那些東西嗎?
小女人喫飯的食量他是知道的,口味從來都是清淡的她怎麼會帶回來這麼隆重的味道?
布萊恩眼尖的找出來一些東西,原來都是這些的換下來的衣服呢。
拿在手裏,布萊恩湊過去鼻子聞了聞,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生活裏不成遇到過的。
如果猜測得不錯的話,應該是火鍋底料的味道!
小女人,怎麼還有這樣的嗜好?
搖了搖頭,布萊恩放下了手裏的衣服,剛好倪雙走走了出來,看過來一眼,沒有別的話要說,倪雙自己就走到了梳妝鏡前看着面前的自己。
布萊恩被冷落的徹底了,可是他不敢發火,可悲的男人!
掏耳朵,挖鼻屎,修指甲上的死皮,倪雙一樣一樣的做得很認真。對着身邊注視過來的男人,沒有一句話可說,完全的無視!
布萊恩轉身進了浴室裏給自己沖澡,這才知道自己的生活怎麼突然間就着了魔障一樣的呢。
花灑上急速的噴射出水流擊打在布萊恩的臉上,張着嘴無聲的呼吸,他緊緊的閉着眼睛,苦思冥想自己怎麼就得罪了這個該死的小女人。
洗浴過後出來,布萊恩看到的就是臥房裏的大牀上,倪雙照樣正正經經的看着他拿回來的文件。
可是這樣的守之以禮的方式他有些受不了了。
爬上牀,還是沒有正眼看過他,男人的自尊不允許自己就這樣的靠近她。
可是閒着就是閒着,布萊恩同樣的拿出了自己的東西開始看起來,兩個人都很安靜的沒有說話。
耳尖的布萊恩時刻注意着身邊的動靜,好多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吧,小女人總是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時候翻上了新的文件看起來。
布萊恩有些三心二意起來,這樣的靜默讓他感覺到比冷戰還可怕!
如果有過兩個老婆的男人或許不會覺得這中間有什麼不對勁兒,可是布萊恩也有陰溝裏面翻船的時候。
心裏不舒服,小女人不理他,可也不給臉色看,紅潤的小臉兒還是那副處變不驚的模樣。
注意了好久了,布萊恩一點都不想要忍耐下去了。
放下手裏的東西,打算兩個人好好的談一談,可是面前的小女人動作很酷酷的就放好了資料,點按了遙控器,就這樣的縮進被窩裏睡覺了。
黑漆漆的房間裏,布萊恩一個人躺在了大牀上,靠着牀頭,很是無奈!
放鬆身體仰靠在牀頭,沒有別的動作,布萊恩很是有些傷心起來。
男人也會有受傷的時候,只是有淚不輕彈而已。
這一晚上,時間都是靜止的,沒有人注意到了這樣的不方便。
沒有分牀睡,沒有分居,沒有的事情還是太多太多了,可就是已經不對勁兒起來了。
布萊恩很是不開心,可是他一點都沒有什麼辦法了,這件事情都這麼決定了,也只有由着小女人算了。
倪雙很是高興的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滿滿當當的,每天回到家都是學習資料,而且近乎於瘋狂的把布萊恩準備的資料急速的看完了。
白天的時候,公司的註冊,還有通過審覈,就算是設計裝修煥然一新的模樣草紙都是她自己設計的,還有些設計師的潤色之後稍作改動才得來的。
瘦了,明顯的瘦了。
布萊恩看着就心疼,可是他過了一個月還是沒有說話的份兒!
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不鹹不淡的過日子,所以他看着她越來越精幹的同時,也就越來越鬱悶了。
買醉吧,有了那一次經驗的布萊恩這一次再次的賞臉來到了大山的古堡裏面。
昏暗的房間裏面照樣的攆走了別的人,留着兩個多年之交的好友不停地勸酒。
瓶瓶罐罐很多,一間屋子都是吧檯,還有木製的酒桶,地上不是乾涼的石板,二十乾爽呃細沙,很厚很厚的撲在地上。
房間的光線不好,隱隱約約的都是牆壁上的燭臺發出的光亮。
屋子正中間擺放着木質的古樸的桌子,還有好多下酒菜,就算是燭臺也只有一隻,像是維多利亞時代的漁船一樣有些破敗的感覺,不過好在很乾淨。
"幹!"布萊恩很是不開心起來,舉杯對碰,撞擊的聲音下,酒杯裏的酒水都灑了出來。
大山有些吐血的看着面前的布萊恩。
不敢怠慢這個尊貴的客人,可是也很無辜的好不好。
"布萊恩,你這又是買醉的吧?"小心翼翼的看着手裏的酒杯,紅豔豔的色澤透着誘惑,大山不敢就這樣的猛灌酒。
上一次的教訓可是慘烈的,還以爲就這麼的得罪了這個怕老婆的男人呢,好在他對着卡莉娜下手,沒有打理自己,當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今又來了,受寵若驚的同時,大山陪着小心了。
那事兒,他不敢了。
要是再帶着布萊恩去那個什麼紅燈區,男人的天堂轉轉,估計第二天回來,他就要被貶了吧。
倫敦的地頭蛇,他大山再強大也比不過布萊恩啊!
所以,他們這一幫子有些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布萊恩怕老婆!
反正不管是他強勢,還是那個黃毛丫頭一樣的小夫人強勢,他們都是這麼認爲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