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殺吼出。
秦凡轉頭看向柳雲煙。
再道,“雲煙,今日-本帝帶你在這冥界中歷練!殺它個寸草不生!”
“好!!!”
微微愕頓一下。
柳雲煙呼吸急促地應了一聲。
至此。
冥王阿茶都還未能從魔帝的極端瘋狂中反應過來。
待到她從惶恐的驚駭中走出。
秦凡與柳雲煙已化作黑氣躥了出去。
沒把冥王阿茶當作首位目的,那是魔帝大人想讓她見證何爲順我者生,何爲逆我者亡!
“該死的,糟糕!”
當無縫銜接的慘叫哀嚎湧入耳際。
冥王阿茶渾身顫抖地驚慌大喊出聲。
她瞭解魔帝九萬年前的瘋狂。
可萬萬沒想到,九萬年的沉澱非但沒能讓他收斂自己的極端,反而變得愈發瘋狂起來。
以屠洗冥界作爲自己敬酒不喫喫罰酒的代價?
瘋了,瘋了!
惶亂中,阿茶不敢再多想。
急速地化成一團鯤形霧氣往外急速暴躥出去。
此時外面的淒厲慘叫已經生起。
鎮守着冥王主宮的冥界護衛在秦凡的控制下,接連被柳雲煙施展出那些被秦凡灌入意海中的功法迅速地收割起來。
對於剛纔的柳雲煙來說,是恍惚是緊張的。
她想都沒想過自己竟有在冥界發起殺戮的機會。
可隨着首位冥士在她手下化作煙霧散卻後,她彷如被秦凡帶入到了魔的節奏中。
滿膛的殺戮之意撕裂了她的意識。
發紅的雙眼正是魔界最爲標誌性的象徵。
原本清秀的秋眸在那抹血紅的渲染中,讓她於剎那間氣勢如虹!
此時此刻的她似是忘乎了一切,徹底沉浸在魔力的牽引中。
香袖舞出一道道悍然無比的魔息朝着那些冥士轟射而去。
是爲與魔帝雙修建立起來的魔息彷如有着吞噬一切的混沌之勢。
在柳雲煙不受控制深陷忘我的無所保留中。
雖然她的實力看似只在普通魔徒的層面,可雙修中卻是把魔帝的六息精華融入到了體內,如此一來,又還怎是這些站樁式的冥士能以抗衡的?
非但無從抗衡,還在柳雲煙的揮斥下一擊便散!
畢竟有着秦凡的控制,她發起的收割自然也是水到渠成地斥寫出灰飛煙滅的畫面!
僅僅只在幾個瞬息間。
忘我狀態陷入瘋狂的柳雲煙已經是斥使出了無數的魔勢轟擊。
相對應的是那些尋常冥士在被控制下,於刺耳悽慘聲中直接灰飛煙滅!
“住手!”
目睹着那些守衛冥王主宮的冥士接連煙消雲散,遲了幾步趕出來的冥王阿茶憤恨地大吼起來。
鯤形黑霧直接朝着柳雲煙席捲滾去。
對於柳雲煙,她的忿氣不僅僅是針對冥士被殘暴屠洗。
更有她對柳雲煙的嫉妒。
雖說剛纔在跟秦凡的對話中她至始至終都沒用正眼瞧過柳雲煙一眼,但這並不代表她把柳雲煙當成是透明的。
相反,她當時的心緒是震驚至極。
打自她與魔帝相識至今,在她印象中除了魔帝撿來的侍女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女子能出現在魔帝身邊!
但這位身上還流轉着人界之息的女子非但跟隨在魔帝身邊,而且魔帝對她的態度更是非凡,甚至是有一種愛戀的寵溺糅合在魔帝眼中!
拋舍四界的所有女子,連她這位冥界之主都不敲不動他的心絃,最終卻選擇上一位人界女子,這讓阿茶如何能做到不動容?
比姿色,比身段,比身份,比實力。
區區一人界之士拿什麼與她比?
她很想問魔帝一聲爲什麼。
更想問一聲柳雲煙憑什麼!
只是她的身份註定了她做不到這般摒棄矜持的矯情。
出於對柳雲煙的厭惡與嫉火。
鯤形黑霧在朝柳雲煙席捲撲去時掃散出了無數有如長鬚般的線條。
那正是冥王阿茶的三千青絲!
也恰是她最爲致命的重要武器!
阿茶的此番襲去,她意在阻攔柳雲煙那放肆的收割,更在於要把柳雲煙這人界螻蟻碾殺手下!
她得不到的,誰都別想得到!
憤恨交織充斥在情緒中,她此時的眼中只有柳雲煙,連魔帝秦凡都被她忽略了。
要不怎麼說女人的嫉意是最瘋狂的東西呢,寧爲玉碎不爲瓦全,很多時候都被她們因爲內心的妒火上演地淋漓盡致!
高貴如冥王阿茶都不例外!
她持續了十數萬年的虐心苦戀到頭來都抵不過一人界女子。
這至她那高傲的尊嚴於何地?
她冥界之主都得不到的東西,卻被一人界螻蟻索取到?
這叫她如何可忍!
所以,她必須死!
“滾!!!”
想象是豐滿的。
現實是骨感的。
阿茶想得很天真,在她的腦海裏已是把柳雲煙葬身她手中的畫面給勾勒了出來,然而她卻忽略了還有魔帝的存在!
魔帝又怎麼可能會讓她得逞?
在她的逼臨之際。
秦凡慍聲一喝。
駭然的魔息瘋狂地霸道湧出。
反手一甩。
似是無可匹敵的厚重尊威立即對着阿茶轟去!
砰-!
無形的攻擊下。
砰聲轟然作響。
化身爲鯤形黑霧的阿茶立即頓出現形來,並且失衡地墜空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魔殿的未來魔後若是少一根汗毛,整個冥界根苗不留!”一擊把阿茶給轟退,秦凡不屑地迎着阿茶冷冷地哼聲搖頭道。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在那無從抵擋的魔威下。
阿茶沒有不識好歹地誓把南牆撞到底。
只是內心那苟存着的不甘卻歇斯底裏地被她宣泄了出來。
不過這接連的幾聲爲什麼興許只有她自己才知曉所爲何事。
那一聲未來魔後如是千萬重暴擊狠狠地重創在她心頭。
未來魔後?
他情願讓一人界螻蟻成爲魔後,都要一而再地拒絕自己?
難道魔冥二界合二爲一,他爲帝,她是後,對他來說就一點誘惑都沒嗎?
如果秦凡知曉阿茶內心想法的話,肯定會給她做出答案,嗟來之食-堂堂魔帝會喫嗎?
那種拱手相讓的合二爲一,他不屑!
他一己之身就足以把魔殿扛到五界的至尊之巔!
“最後一次,是你主動把寒牢中的仙士放了,還是讓本帝一路滅過去親自釋放!”
沒有理會阿茶的爲什麼。
甚至連想秦凡都懶得去想。
戲謔的玩味在臉上勾勒,他輕蔑地冷聲問道。
內心那最後一丁點的耐性,至此-徹底耗光。
只要阿茶再說一聲不,那整個冥界將於此被掀起殘暴的肆虐踐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