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問出。
馬尾沒來由地緊張起來。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對秦凡有可能存在着高估。
然而四象宗的這一戰，卻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大爺的！
這哪是高估？
這是低估！
史上最嚴重的低估！
從秦凡登臨神界至今纔過去多久？
他便轟出了這種戰績？
就連神界最爲天才的神士，提升速度都遠遠達不到這般！
不，不能用遠遠來形容。
應該說是連十分之一都達不到！
無數神士窮盡一生都邁不過祖神的坎。
然而這一出自於五界的傢伙卻一路火箭飆升，到現在竟然都可以輕而易舉地碾壓尊神巔峯大圓滿，甚至是碾壓次聖獸了？
也就馬尾不知道青雲宗的事兒罷了。
若是知道，怕是得更加震驚！
次聖獸，那算什麼？
聖獸地龍，而且還是八尊，都在秦凡手底下成爲餵養打神鞭的糧草啊！
饒是不知道聖獸地龍的事兒。
但秦凡的真正實力於這一刻也成了馬尾心底中的最大謎團！
她迫切地想知道！
“我要說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會相信嗎？”秦凡苦笑道。
這話沒有任何的虛僞水份。
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實力的上限在哪啊！
若說真實實力，別說是馬尾心中的謎團，連秦凡自己也沒有概唸啊！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強？”馬尾那本就瞪起的水靈神眸一瞪再瞪。
“嗯！”
秦凡點了點頭。
接着道，“我還沒跟上神交過手，但是尊神巔峯大圓滿，我有絕對把握滅掉！有的時候也許過程會沒那麼輕易！”
這個回答。
秦凡無疑是絕對老實的。
但馬尾顯然是不需要這種回答。
秦凡能虐尊神巔峯大圓滿，這不用說她都知道。
所以對馬尾而言，秦凡這一回答跟沒回答似乎沒有區別。
“許三多，你去收拾一下戰場，搜刮搜刮四象宗，看還有沒有什麼值得掠走的！”
突然間。
馬尾朝許三多道。
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把許三多給支開。
實力雖然不咋地，但情商一直都不低的許三多立馬聽了出來，趕緊道，“是，小祖宗，我這就去！”
說罷。
許三多甩身朝着四象宗的深處閃移過去。
“馬尾，你想說什麼？至於連許三多都不能知道嗎？”
關於馬尾的意圖，秦凡自然也是看穿了。
當下立即苦笑道。
“關乎到秦凡哥哥你往後的存亡，稍有不慎便萬劫不復，所以你說至於不？”馬尾正色起來。
聽聞。
秦凡臉上的苦澀笑容立馬褪去。
轉而變得無比凝重深沉。
關乎到存亡？
關乎到萬劫不復？
如果這話是從別個的嘴裏說出，那秦凡定然會嗤之以鼻。
可是從馬尾嘴裏說出的話，讓他不得不去正視。
只是，當下有啥東西會關乎到自己的存亡？
“馬尾，怎麼回事，你什麼意思？”秦凡凜然道。
“秦凡哥哥，我問你，你是不是煉出了巨靈神體？”死死地盯着秦凡雙眼，馬尾道。
巨靈神體？
秦凡不經意地稍稍一顫。
對於什麼巨靈不巨靈的，他並無太大概念。
他只知道自己的神體很不一般，非常不一般！
至於神體的名稱，他都還打算到時找混沌魔犬來問，所以又怎會知曉？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什麼巨靈神體！”
思緒之後，秦凡沉穩地搖頭道。
聽了馬尾這麼一說，他覺得自己體內的強悍之體極有可能就是這勞什子巨靈身體。
但這些，他並不打算過早地暴露給馬尾知道。
哪怕他能有這一切，全都是拜馬尾所賜！
可是..
有些東西該保密的還是得保密。
就目前而言，他覺得自己最大的底牌就是體內的神體！
所以若是可以，他真不打算被外界得知，除了混沌魔犬。
畢竟那是跟他同生共死數十萬年的絕對夥伴！
“秦凡哥哥你不知道巨靈神體？”馬尾愣住了。
試問整個神界誰不知道巨靈神體？
“我真沒了解過！”秦凡蹙眉答道。
“行，不瞭解不知道，我給秦凡哥哥你說說！”
凝視着秦凡的雙眼足足幾秒。
話罷，馬尾朝秦凡做起了講解來，“巨靈神體，神界最爲強悍之體，與其說是最爲強悍之體，倒不如說是無敵之體！作爲神界最爲狂霸的神體，如今神界僅存在着兩尊，一尊是盤古正神，一尊是蚩尤正神！十大正神中，每一位的神體都是極其罕有的！”
“可相對起巨靈神體，其他罕有的神體要弱上一個檔次，這也是爲什麼盤古正神能成爲十大正神之首的原因，巨靈神體，就是他的資本！本來若論實力能與盤古正神抗衡的還有蚩尤正神，只是蚩尤生性追求灑脫，不想摻和首尾虛名！”
“但饒是蚩尤看淡那些，可十大正神中，誰都得看他的臉色！包括盤古正神，只要他還想着顧及大局，都不敢與蚩尤鬧翻，由此可見，巨靈神體到底意味着什麼！”
“你的意思是巨靈神體僅存於正神殿？”秦凡瞪起眼道。
“從目前來看是這樣的，因爲巨靈神體有太多的不可控性了，如果正神殿之外有誰能煉出巨靈神體，那對正神殿而言就是潛在的絕對威脅！”
“而一旦被正神殿知曉，絕對會在暗中無聲無息地被扼滅！但這點，知道的不多，所有的神士只要說起巨靈神體，都是一臉的狂熱羨慕，因爲這不僅意味着實力，更加意味着地位，連超級宗門都得爭破腦袋只爲能拋出橄欖枝的地位！”
“可他們又怎麼會知道，一旦巨靈神體出現，那就是滅亡的到來！聽娘娘說，這些年間，神界並非沒有出現過巨靈神體，可是無不都以最快的速度隕落了！千萬不要去懷疑正神殿的手段，仁義道德的背後，是他們那猙獰的主宰之心，他們想要永遠徹底地主宰着神界，所以就絕對不會容許任何的潛在威脅出現！”
“而且不僅是巨靈神體，就連其他正神擁有的那些特殊神體，對其他神士而來說，擁有皆爲罪！一樣不會有什麼好下場，要麼成爲他們暗中所操控的傀儡，要麼灰飛煙滅！然而，巨靈神體的擁有者連成爲傀儡的機會都沒有，十大正神一旦得知，定會在第一時間發起覆滅！”
彷彿又回到了在金陽宗與自己單獨對話時的那般。
馬尾在言語之間，滿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