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神農氏與刑天氏兩族爲了爭奪人族的霸主之位,打了快五百年了。其中神農多次提出議合,他願意將共主之位讓於刑天。可是刑天所得的要求實在太過份,神農是可以接受,可是伏羲部落與神農部落中的長老們集體不支持,而作爲上任共主的伏羲部也只認神農,不認刑天。
打了五百年,人族死傷快過千億了。不過還好現在雖說是戰亂不斷,可是相對於以前來說。現在一沒有大規模的自然災害,二是不論神農還是刑天氏,他們不會屠殺老弱婦殘。其三伏羲留下的先天神算之術,雖說沒有幾個人能悟透精髓所在,可是靠這躲避災難還是沒有問題的。
再加上神農大力改善民衆的生活條件,不論是那個部落,神農都會派使者去教導,那怕是他的死對頭刑天氏,神農也沒有說藏私。對於神農這一點,刑天氏還是比較感激,特意休戰五十年作爲報答。只是再某人的驅動下,兩部的戰爭又開動了。
所以那怕人族死傷快過千億,可是人族的人口確是不降反增,經過伏羲部的粗略統計,現今的人族總人口,快過萬萬億了。
不過總是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神農也厭倦了戰爭。所以他獨身一人又來到幽冥界,以個人身份與陳玄再密室中談了三天,之後陳玄很是客氣的派自己的親衛軍護送神農離開幽冥界。
人族的戰爭的天秤倒向了神農氏,這一切都是陳玄的一封推薦信。神農離開之時,陳玄親手寫了一封寫信,讓神農帶走。接着神農自然就去了一趟東海的金螯島,將信交於多寶,多寶看過後二話沒說,直接就命全島弟子支持神農。
通天對於這事他沒有過問,他連神農的面都沒有見,一切都交於多寶去辦。
刑天氏大敗金螯島十萬金仙幫肋神農。雖然他們不是軍隊,再調動上很是不便,再戰場上也是諸多失誤。不過人家是十萬金仙對抗刑天氏的千億人族士兵,所以那怕沒有什麼像樣的戰陣,號令難已下達到每個人,可是他們的實力擺再那裏,根本就不需要什麼戰陣,個人爲陣就完全是壓着刑天氏打。這還是多寶下今不得下死手,不然這十萬金仙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這千億人族士兵屠殺乾淨。
眼看着刑天氏就要失敗了,可是突然刑天氏冒出了一支強大的軍團。裏面每個士兵最差也是金仙,而且更恐怖的是他們是軍隊。相互配合,相互結陣,殺得金螯島的十萬金仙根本就沒有抵抗的能力,要不是多寶等四大親傳弟子,看勢不對親自出手,這十萬金仙說不定就都會被殺乾淨。
可是就算是這樣多寶也沒有討到好果子喫。他們四位通天的親傳弟子被那支軍團的十幾位大羅期的將領圍攻,打得他們只得護着神農逃走了。
多寶那個怒啊這是他生平難得一次的發怒了。被十幾位大羅期的修士圍攻,要不是他靈寶多,他能不能逃走還是問題。可是那怕如此,金靈與武當也是受了極重的傷,龜靈雖說沒有受什麼傷,可是也是元氣大傷,沒幾千年休想回覆過來。
你不是人多嗎?那好你們等着。多寶氣極了,與神農交待一聲,讓他掛出免戰牌,自己就當天離開了神農氏,向着幽冥界趕去找陳玄幫他出這口惡氣。
多寶一來,陳玄很是熱情的招待,又是大擺宴席又是介紹所有官員與多寶認識。這個可是急死了多寶,他來這裏並不是來玩的,他是來找陳玄出兵的。可是陳玄確對於出兵一事之字末題,整天就是陪着多寶介紹上古天帝或是上古巫族首領給多寶認識。
“賢弟爲兄來意你不是不知道吧。”就再多寶再陳玄這裏的第四天,多寶實在忍不住了,他拉着陳玄走到偏殿問道。
陳玄笑了笑說道“兄長來意,小弟如何不知。”
“那好賢弟借爲兄兵馬,給兄出這一口惡氣。”多寶聽道這,他臉上一喜說道。
陳玄笑着搖搖頭說道“兄長,小弟這裏不能出兵。”
多寶聽道陳玄這話,他的臉上一沉,看了看陳玄冷哼一聲,袖子一擺轉身就走。
陳玄看到這,連忙一把拉住多寶的手說道“唉兄長,何必這麼急,小弟的話還沒有說完了。”
“哼是你介紹神農來島找爲兄的,現在爲兄喫了虧,你反再這裏看笑話。”多寶有點怒氣得對着陳玄說道。
“唉小弟如何敢。”陳玄連忙賠笑道。
“那你爲何不出兵。”多寶怒氣難消的說道。
“兄長小弟這幽冥界看起來是小弟爲尊,其實不然。內務以冥河與後土一直再節制小弟,外事是由昊天再限制小弟。如果要出兵去洪荒,這事關重大。要經過冥河與後土同意,再加上昊天的許可,不然小弟無法出兵。”陳玄搖頭說道。
“那你還不快去找他們三人。”多寶有點急的說道。
陳玄搖搖頭說道“冥河那一方也許他會同意,後土兄長你不會認爲擊退你的那軍團是刑天部自己培養出來的吧?昊天就更不談,小弟一直都在懷疑這個刑天部爲何這麼大敢,敢違背伏羲部的聽命。”
“你是說。”多寶聽道這,他回想了一下,確實裏面有許多不解之處。
“兄長請看。”陳玄笑了笑,接着從懷中拿出一個黃色的紹文遞給多寶。
“大天尊稟上。臣直轄幽冥界,管理巫妖兩族,以過億萬年之久。而千年前幽冥界有一支叛軍逃離到洪荒大陸,臣也想追查,只可惜*賊實在太狡猾,藏於山林草木之中,讓臣無法查知。今番神農與刑天兩部大戰,刑天部突然殺出一支強大的軍團,據臣查看,那正是惜年叛出幽冥界的*賊。臣治下不嚴,追察不緊,纔會使得*賊現今做亂與人族之中,使得伏羲人皇的號今難達,人族死傷無數,實是臣之過失。所以臣想代罪立功,率全界之兵,擒拿*賊,以正法治,還望陛下恩準。”多寶接過那黃色紹書,唸了一遍,之後他滿臉疑惑的看着陳玄說道。
“就這樣,昊天就會同意你出兵?”
陳玄微笑搖搖頭說道“如果昊天沒暗中支持刑天氏,他一定會同意。如果昊天刑天氏真的是他再擾鬼,他肯定不會讓小弟出兵。”
多寶聽道這,他也是想了想,他馬上笑道“你是想借昊天之手,給爲兄出氣?”
陳玄笑了笑“這刑天氏也只是一支棋子,對於昊天來說。小弟與他的關係比這支棋子要重要許多,所以他會拋棄這支棋子,而且他會親自領軍,他不想被人捉到他插手人族內政的把柄的話,他肯定會大開殺戒。”
“來人。”陳玄對多寶解釋了一番後,接着對外喊了一聲。
接着從外面跑進來一個親兵,對着陳玄行了一禮。
陳玄從多寶手中將那黃色紹書拿了過來,遞給那親兵說道“你等將這紹書送去天庭交於大天尊,切記到了天庭後不論遇到任何人,你等都要宣傳朕爲何會派你等上天庭。最好的是你們將這紹書內容背下來,見人就對人說,儘量讓人知道。”
“是。”雖說這位親兵並不理解,不過他還是接命走了出去。
多寶看到那親兵走了出去,他拍着陳玄的肩頭說道“哈哈,你這可是將昊天都算計進去了,讓他當了你的棋子。”
陳玄笑眯眯的看着多寶,心中確是想道“何值是他,就連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