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你的目的是它。”
看着白寶珠的突然出現,陳宛清整個人都傻了。
但是,即使是白寶珠的突然出現嚇到了她, 但是她卻也還是死死的抓着手中的那個木盒子。
“你費盡心機, 做的這一切,不過就是爲了我爺爺留給我的這個木盒子?”
白寶珠看着陳宛清的手掌死死的抓着的那個木盒子,她的眉頭微微地蹙起, 只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就爲了這麼一個木盒子,這個女孩, 竟然找一羣地痞流氓來砸自己嫡親長輩的家……
“表、表姐,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不太明白啊?”
回過神來的陳宛清慌忙地便將手中的木盒子給放了下來,略帶着些尷尬的朝着白寶珠看了過去, 笑着說道。
“表姐,我今天來就是想來看看大姑和大姑父的。我在你屋子裏的這件事情,你也別誤會, 我就是上回來, 有個東西落在你這裏了, 所以, 所以纔在你房間裏的……”
聽着解釋的話語, 白寶珠卻是輕嗤了一聲, 目光中滿是嘲諷。
“哦,落了東西在我這裏?那是什麼東西啊。”
白寶珠真的是覺得可笑極了,她這個大表妹是將她當成是傻子來糊弄呢, 還是傻子來糊弄呢。
“就是,就是……”
陳宛清沒有想到,白寶珠竟然會在家裏,所以一時間, 她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該編一個什麼樣的理由了。
“你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就讓我來幫你說吧。”
白寶珠冷冷地看着陳宛清,一步步的朝着她逼近。
“是你打電話給那羣放高利貸的混混們,把我的信息全部都告訴了他們,又是你,花錢讓他們來砸我們的家。”
伴隨着白寶珠一步步的接近,陳宛清一臉慘白的,不停地朝後後退着。
“表姐,你真的誤會我了。你說的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好好地,幹嘛要找人來砸自己大姑家啊,我又不是瘋了。”
聽着陳宛清到現在還在辯解,白寶珠挑了挑眉頭,冷冷地勾起了嘴角。
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忍。
但是,唯有跟她父母有關的這件事情,是不能觸碰的逆鱗。
“沒錯,你的確是沒有瘋。你只是,想要拿走我爺爺留給我的那個木盒子。”
說着,白寶珠便將自己的猜測給說出了口。
“你讓那羣小混混砸我們家,不過就是想要有一個藉口。讓你能夠正大光明的,來我們家,將這個木盒子給拿走。
可惜的是,你沒有想到,我會回來,也更沒有想到,你找的那羣人並不靠譜,他們並沒有把我家給砸了。
所以,你只能用落下東西這個拙劣的藉口,來完成你原先的計劃。”
但見着白寶珠將這一番猜測給說出口後,陳宛清臉上的神情更加的難看了,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此時她的腦門上,滿滿的都是一頭細細密密的汗珠子。
“怎麼樣,我是不是都說對了,陳宛清。”
白寶珠站到了陳宛清的面前,眼睛冷冷地盯着眼前的這個女孩。
她覺得可笑又覺得無法理解。
覺得可笑的是,原主的兩個表妹竟然都是這麼一個形象。
覺得無法理解的是……原主爺爺留下來的那個木盒子裏是藏着什麼寶物嗎,爲什麼,陳宛清要費那麼大的工夫,想要將這個木盒子給偷走。
“表姐,你說的這些話,得要有證據啊!你不能這麼誣陷我啊。”
說着說着,原本還一臉慘白,似乎是有些心虛模樣的陳宛清就哭了出來。
一邊哭着還一邊朝着門口看了過去,臉上滿是委屈無助的神情。
“大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想你們了,就想要來看看你們。來我表姐的房間,也就是想要找到我落下的東西。我真的不認識什麼小混混,我真的沒有……”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陳秀紅竟然出現在了門口。
她的臉上滿是疑惑與詫異的看着白寶珠和陳宛清。
不明白,她家閨女和侄女,爲什麼就‘吵起來’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
“媽媽,讓那羣小混混來我們家鬧事的人就是陳宛清。”
“我沒有!表姐,你不要血口噴人!如果你對我有什麼意見,你可以直說,但是你不能這麼污衊我!”
看着陳宛清說着說着就又哭了起來,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不知道的人,可能還會以爲白寶珠是欺負了陳宛清似的。
如果是一般的人,只怕是被陳宛清這幅小白花的模樣給氣死了。
真的是一張嘴巴,完全是說不清楚。
但是,白寶珠並不是一般的人。╮(╯▽╰)╭
她看着陳宛清稀里嘩啦哭得一塌糊塗的模樣,說的就真的像是自己在欺負他一樣,白寶珠冷笑了一聲,二話不說的便直接甩了陳宛清一巴掌。
“你說的對,我就是對你有意見了。這一巴掌,就是爲了教育你,以後千萬別在不經過主人的同意,就亂翻別人東西的壞毛病。”
這一巴掌下去,原本還在跟陳秀紅裝可憐的陳宛清是徹底的傻了。
就連陳秀紅,也被驚呆了。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教育你,以後少在我面前說謊。”
“啪——!”
當第三巴掌下去的時候,陳宛清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這一巴掌,是警告你,你以後別再打我父母的主意了。否則的話,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打完了這三巴掌後,白寶珠淡淡地掃了陳宛清一眼,一臉厭惡的說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爸媽面前了。”
感受着白寶珠那鄙夷的目光,陳宛清這纔回過神來,她捂着自己被打的又紅又腫的臉,此時的她,不光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鑽心的痛。
就連心裏也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憤怒與屈辱,從她長大了之後,她就沒有在被人打過耳光了。
而現在,她被白寶珠一連扇了三巴掌!
這每一巴掌,都讓她覺得自己面子裏子都沒有了,丟人屈辱極了。
“你,你憑什麼打我!”
被這三巴掌打的,陳宛清也忘記裝什麼小白花了,她快氣瘋了的朝着白寶珠看了過去。
“就憑你不經過我同意,就進了我的房間!就憑你,私自翻我的房間,用鑰匙打開了我上鎖的抽屜拿了我爺爺留給我的遺物!這些理由夠嗎?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在打你幾巴掌,在多說幾條我爲什麼要打你的理由。所以,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白寶珠向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在沒有觸及到她底線的時候,她可以不計較,甚至懶得去計較,畢竟,對於不用在意的人,她向來是不放在心上的。
但是,陳宛清千不該萬不該的,把主意打到了她父母的身上,這是讓她最無法忍受,也無法輕拿輕放的放過陳宛清。
“珠珠,算了,彆氣了。你表妹她,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陳秀紅見着自己的女兒二話不說的就扇了陳宛清三巴掌,一時間有些尷尬地提自己的侄女解圍道。
本來,陳秀紅覺得有自己在一旁勸說,白寶珠應該就不會在說什麼了。
誰知道的是,今天的白寶珠卻格外的‘叛逆’。
“媽媽,你別替她說話。我告訴您,對付她這種不要臉的人,就是要不給她一點面子,讓她知道,我們家不是好惹的。”
白寶珠冷笑了一聲,目光冰冷無比的注視着陳宛清。
聽着白寶珠那一句句攻擊她的話語,在看着她臉上那抹不屑的表情,陳宛清是徹底地炸鍋了。
她彷彿看到了她上輩子被人鄙夷,被人嫌棄時的場景,一時間,她的理智也短暫的消失了。
“白寶珠!你以爲你很厲害嗎!要不是我的話,你以爲你能當上明日娛樂的老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