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會羈絆在裏面,不得解脫。就這麼一直飄蕩着,猶如一片浮雲一般,直到所有都化爲虛空。
“快跑啊……”
而落酒酒亦然是最接近那虛空之境的人,所以哪怕是前方的人羣停歇下來了,她也依舊在往着後面拼命的狂奔着。這是在紀念那逝去的青春麼?
落酒酒心中吐槽,而實際上卻是一絲都不敢懈怠的。不過,這些也都是廢話。你妹的,玩命的事情,誰敢懈怠啊。還真是要命啊。
落酒酒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的問題了。
反正也就一路狂奔。
做了個在奔跑中的少女了。
也是如此的奔了一會,落酒酒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尤其是在吸力靠近的時候,不過說來也怪,每當那吸力靠近她之時,她身上的黃色光芒便是一亮。
然後,還恰恰的抵擋了幾分吸力,使得她有力量繼續向前。
能保命就萬歲!
落酒酒十分感謝自己的幸運。簡直就差點向上帝禱告了。
向後撤退的大軍浩浩蕩蕩。可是,也就是這一跑,衆人纔是皆都發現一個事實。特碼的,怎麼無論怎麼跑,那片黑暗,都像是故意隔着一段距離一般。純粹的不遠不近啊。就像是在故意逗着人玩一般,直到玩死爲止。
這個認知,讓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了一個巨大的陰影,似乎跟玩死亡遊戲一般。每個人都在等待着那死亡的突來來襲。
直到下一刻,唿吸停止。而在尚未斷氣的前一刻,依舊是掙扎,還是滿心的惶恐的掙扎,直到無力的看着自己和身邊的人死去。這便是衆人現在的狀態。
尤其是眼看着已經有人被吸入那虛空化爲粉末之時,衆人更是覺得頭皮發麻,膽戰心驚。甚至連唿吸都爲之一滯了。
“別亂,大家先別亂。”潮生凝視着那一抹黑暗,眼眸一沉,便是低聲道。只是不管怎麼低聲,因爲用上了靈氣的緣故,所以倒是如同晨鐘暮鼓般十分清晰的在衆人的耳邊響起。
“幫主,怎麼能不亂,這……”
有一個少年蒼白着臉,尖聲道,很明顯的失態了。
“閉嘴。”潮生皺眉,瞪了那少年一眼。眼神冷到極致,並且帶着凜冽的殺意。現在的事態已經夠混亂了,他着實不想再有什麼別的亂子。
“不是,幫主……”少年依舊不怎麼在狀態裏,也沒注意到潮生沉着的臉,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我叫你閉嘴!”眉宇間的殺氣越來越重,似乎,就在這言語之間,便是隨時能出手一般。
少年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幫主……這是……
而那如刀的眼神瞥過他蒼白的臉,微微咧脣,陰冷道:“你再不閉嘴,我便是先送你去陰朝地府……”
“幫……幫主……”
少年這下徹底的驚呆了,囁嚅着脣,又在潮生的目光中,跟人沒了骨頭一般,一個踉蹌,便是朝着地上倒下去。
咚的一聲,很明顯的摔得不輕。少年尷尬的動了兩下,囫圇的伸出手,想要爬起來。
“聽清楚沒?我可不沒耐心說第二次。”
少年再次一個踉蹌,又被摔了個四腳朝天了。
眼見潮生如此,衆人頓時皆都噤若寒蟬。畢竟,潮生也是當了這麼多年的幫主了,說到這脾氣什麼的。衆人也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他可一向是賞罰分明的。
尤其是出了錯之後,也是會酌情處理的。而今日這般……很明顯是這少年觸怒他了。而潮生之怒……記得在五十年之前,有人曾經見過他的怒火的。那是一次,幫派之間的閒雜人的衝突。也是因爲這衝突,導致那鎮子上的幾個小孩子被無辜牽連,沒了性命。
而潮生,在聽聞這個事情之後,便是怒了,亦然是將那一片區域給血洗了一番。直至殺得天地變色,才休止。
所以,膽敢惹得潮生這般怒火的人……可想而知這後果如何。
就現在這情況,還算潮生手下留情了。
不過,也就潮生這鐵血的手段,所以,他的幫派,也是號稱紀律十分言明的。也就偶爾有一個像是星月那般的人,但是總體來說,也是絕對不會有人膽敢如同璇璣在雲荒流面前一般,耍手段,搞陰謀。他是平時比較和煦。但是隻要發怒,那便是要人命的事情了。
“潮生……”
即使是現在其他人不敢惹潮生,但是雲荒流,也不得不開口。
“嗯。”潮生冷聲應了一聲。
此時的少年已然冷汗淋漓,目光驚恐的看着潮生,也很明顯的帶着畏懼。但是,也總算是沒有起初的那般慌張無主的神情了。
潮生……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吧。
同樣作爲幫主的雲荒流,自然知曉,上位者有的時候,不得已的威嚴什麼的。所以,他自然也是贊同潮生的做法的。
至少是讓衆人都情緒穩定了不是?
而雲荒流,自問也是做不到如此犀利的。想想,這便是人於人的不同罷了。接下來,便是自己的事情了。
雲荒流嘆了口氣,這才上前扶起少年,轉身對着衆人道:“潮生幫主,所言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像是這般的慌忙逃竄,很容易傷到人……”
衆人皆都沉默,但是看那神情分明是同意了雲荒流的說法。即使是衆人聽了兩人的話,都還是有些慌的。
是的。
面對着這麼一個強大的虛空之境,越發的慌亂,只能讓自己潰不成軍。相反,鎮定的思考出路,似乎纔是唯一的法子。即使再怎麼慌,最終不還是隻有這一條路子而已。
所以,不慌,讓腦袋清醒,才能慢慢的整理出頭緒啊。
潮生倒是最先恢復鎮定的人了,同時比較鎮定的還有雲荒流。也畢竟,是兩個實力最強的人,所以,經過剛剛那一番話,再加上現在這樣站在一起,倒是令慌忙逃竄的人羣,心都逐漸的安穩了下來。
“那怎麼辦?”
“快點給點法子,那虛空快接近了。”又有人發出一聲慘叫,被虛空之境吸了過去……
原本已經鎮定的人羣,瞬時又慌亂起來。尤其是在看見那迫在身邊的黑暗,他們更是皆都感到了不能唿吸的極致。
仰頭看着那一片黑暗。
潮生的眼眸越發的黯然了。
怎麼會一點頭緒都沒有呢?不,這完全死局面的什麼的,是不對的啊。一定是哪裏還有着生機吧。
雲荒流的眼裏也是閃過一絲懊惱。果真還是不夠強麼?如同夠強,便是足矣對抗虛空……
對了,對抗虛空?這人的力量,尚且還對抗不了虛空……那麼,神器呢?雲荒流忽的眼前一亮,道:“潮生,你身上不是有鎖天靈的神器麼?”
潮生頷首,略微有些迷煳,不過只消片刻,他便是明瞭雲荒流的意思了,旋即也是跟着亮了眼:“對了,是的。這鎖天靈,能帶着人破虛空。”
“我們有救了。”
“真好。”
衆人皆都沸騰起來,甚至歡唿起來。鎖天靈可是神器。這下可以算是安全都有保證了吧。龍脈如何,那都是後話。
現在看來,最要緊的也就一點。先保住自己性命了之後,纔是妥妥的事情啊。
“那麼,你們且進來吧。”鎖天靈,原本就是個可以帶着許多人的神器,所以,此時,他只需要將衆人收入鎖天靈便是可以出去了。
在後面奔跑的落酒酒尚且沒搞清楚的怎麼回事。便是見的面前的衆人都消失了。再一回神,這空間便是隻剩下她,雲荒流和潮生三人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大變活人什麼的……也太驚險了些吧。
“這……人哪裏去了?”少了人羣的擁擠,落酒酒倒是十分順暢的跑到了潮生的面前,喘着氣,叉着腰問道。
而潮生皺眉:“剛剛在你身邊的那個人呢?”
落酒酒揚揚手,有些心虛的道:“我也不知道呢,或者是到了前面了吧。”其實,她是有感覺的,就金鵬這貨的氣息,她可是再熟悉不過了。這不?他似乎正在圍繞在她身邊呢。
但是,這點可是絕對不能跟潮生說明的。
“哦。”潮生這才送了一口氣,道:“怎麼,你不能進去呢?”
“什麼?”落酒酒狐疑的看着潮生。
“小師妹居然不能進去麼?”雲荒流有些無語的看着潮生,尤其是在看見潮生確定的神情之後,便是沉默了。
“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麼?”落酒酒依舊有些不知道是啥情況。特別是在看到雲荒流那表情之後,憑着她女人的直覺,她覺得肯定也不是啥好事。
“這鎖天靈能帶着我們一起破虛空而出。可是你……”潮生說的很遲疑。
可是到了這份上,落酒酒也明白這是啥意思了。
“也不知是不是你拿了龍脈的緣故。不如,你試着放開龍脈,看看這鎖天靈能否接納你?”
雲荒流連忙出着主意。在他看來,這可是絕對有可能的事情呢。
“這……”落酒酒咬牙看了看龍脈。到手的寶貝放棄什麼的,好像很糾結。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