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章 擺平了
再說馬邵遠,拿到了自己的果照,那種心情沒有經歷過的人實在是不能擅自的揣測。
畫師們的專業技術堪稱是過硬滴很,雖然臉上畫的花紅柳綠,嬌豔多姿,但是一眼還是能認出是馬邵遠本尊來。
馬邵遠憤恨的難以言表,估計是要把戴寒玉大罵了一頓的。
因爲在藍汝曜回來的第二天,他將一封信交到了藍府的門房手上,叫給大*奶。
爲了這個差點還鬧出事來,門房自然不會將這樣的東西交給大*奶,欲待拉着送信的馬府下人理論,卻又恐在門口爭論會引起路人的注意。於是叫人看住了,自己一溜風的跑進內院找官家回稟。
管家聽了大怒道:“還問什麼,立刻扭住拖回來打二十板子什麼人也敢隨便破壞我們府奶奶的名譽”
門房跑出去的時候,那個送信的下人已經掙脫了跑了。門房拿着信不知道怎麼辦好,還是回來交給管家,管家想撕了了事,但是想想還是沒有敢自己做主。
於是找到靈萍,靈萍是戴寒玉手下出來的,當然什麼事決計不會隱瞞她,這件事關係着大爺那邊,自己豈能做主?因此想都沒有多想,當然的交給了戴寒玉。
戴寒玉一聽靈萍將信件的曲折經歷說了一番,立刻就明白其實是給自己的。她接過來,想打開看的,想了想又害怕上面寫了什麼不堪入目的話,就將屋裏的藍汝曜叫出來,交給了他叫他看看,藍汝曜看了只是冷笑。
“寫了什麼?”
藍汝曜冷笑道:“他還以爲咱們是……居然威脅你,若是不應他的約,就要將我和嫂子的事情宣揚出去,我這一次的功勞必定會沒有,說不定還要喫官司……”藍汝曜將信收起來道:“你不用管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來收拾”
戴寒玉眨了眨眼,想起了以前的藍汝鏡……
雖然這樣的人死有餘辜,但是戴寒玉還是覺着太狠了些……那時候藍汝曜還沒有做武將,下手就那樣的狠,現在……
她很快的就想了個主意:“其實不用那麼麻煩”
藍汝曜現在一肚子的氣,真的就像戴寒玉想的,將那個馬邵遠碎屍萬段還不解恨也不想聽她說,只是又說道:“你別管了”
說着要出去,戴寒玉急忙的拉住他,陪笑着道:“你先聽我說說嘛……”
藍汝曜無奈,只能站住了,戴寒玉踮着腳尖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一會兒,藍汝曜就道:“這有什麼意思?”
“怎麼沒意思,你想想他的表情……”
“這樣太軟了……”
“難道殺人或者弄殘廢才能解氣?”戴寒玉摸了摸肚子。
藍汝曜只好無奈道:“……那好吧,不過先說好,這次聽你的,要是他還敢在糾纏,就一定要交給我”
戴寒玉急忙的笑着點頭:“那就是他自尋死路,到時候就交給你”
夫妻倆在這邊佈置,靈萍一會兒卻去而復返。戴寒玉聽丫鬟稟報她在外面等着,急忙的就出來見她。
靈萍笑着道:“走出去一會兒了纔想起來,奶奶這兩天有沒有着急的事情吩咐?我們想搬家呢……”
戴寒玉驚訝的道:“這麼快?”
靈萍笑着點點頭:“其實那個宅子佈局很好的,我也是看中了裏面的佈置,因此也不用修葺什麼,昨天找了中人辦妥了。這兩天就想搬……也是想趕緊給小虎騰出宅子來。”
戴寒玉道:“他剛剛回來,叫他和你們多住些時日不好麼?”
靈萍急忙道:“是大虎說的,要搬就快搬。他可以每天去小虎那邊,小虎也可以每天上我們家,但是說小虎還是自己住好一些。”
戴寒玉想既然是大虎說的,那應該沒錯了。可能也是想盡快的叫小虎成親吧。突然想出了個主意:“我正想着怎麼和小夢說這件事呢……還是想叫他們自己見面。咱們不要多嘴了的好。”
靈萍急忙就問道:“奶奶有什麼主意?”
“正好你搬出來了,我就叫小夢去幫着小虎收拾,他們自然會見面了……管他們抱頭痛哭還是什麼的,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靈萍就笑着頻頻點頭道:“這樣好”
戴寒玉笑着道:“你去收拾吧,我這裏沒什麼事了。”
靈萍又猶豫了一下,戴寒玉看她還有話說的樣子,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靈萍就笑着半撒嬌的道:“奶奶心疼我們這些做過丫鬟的……我們全都感念奶奶的恩情呢”
戴寒玉立刻就明白了,笑着道:“你這就幫小夢討上東西了?還是妯娌情分高呀小夢現在還缺什麼?”
靈萍就笑着道:“小夢和奶奶的情分,別人不知道,奴家幾個還能不知道?任誰都是比不了的。奶奶這些年給小夢的月錢工錢,恐怕早就夠買個大宅子,置幾個丫鬟了她也缺不了什麼了……只是奴家有個私心,小夢要是和小虎成了親,奴家想請奶奶也提拔她做個內管家……”
戴寒玉聞言點頭笑道:“這有什麼難得?本來看着你忙的脫不開身,也要想給你找個好的幫手,不過一直覺着沒合適的。小夢確實不錯。”
靈萍笑着福福身:“多謝奶奶”
“瞧你嘴甜會做人的這就開始籠絡起小夢了?”
靈萍笑嘻嘻的道:“小夢和我們幾個好,哪還用籠絡……不過要巴結巴結大虎呢”
戴寒玉笑的彎腰:“怕他給你尋個姐妹是怎麼着……”
兩人開了會兒玩笑,說笑一陣,靈萍就回去收拾了。戴寒玉想着她搬家怎麼也需要一兩天,就過一兩天在叫小夢過去。
馬邵遠這天剛到了衙門坐下,就看見佈政司老爺在衙差的帶領下急匆匆的往外走。他急忙的問旁邊的同僚:“大人幹什麼去?”
“來了個人,大人要去迎接。”
“什麼人哪?在這個順天府還有叫大人這樣緊張的人?”
“就是這一次抓了韃靼頭目,立了大功的藍府那位三爺”同僚搖着頭道:“韃靼可是皇上的心腹大患你想想,皇上會怎麼賞賜他”
馬邵遠聽是藍汝曜,不由的心中冷哼一聲,想了想又站起來跟着跑了出去。他倒要看看,這個立了大功的傢伙會不會心虛
到了衙門口,就喫驚的站住了腳,只見自己的大人在那裏衝着藍汝曜躬着腰卑微的笑着說着什麼,藍汝曜臉上帶着不鹹不淡的笑容。最重要的是------他的手和另一個人的手牽着,就是那位大*奶
馬邵遠喫驚的以爲自己看花了眼急忙的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過去沒錯,就是那位大*奶,兩個人笑吟吟的現在就看着自己
藍汝曜看到馬邵遠都傻了的樣子,和戴寒玉一樣,都在心裏冷哼了一聲。
戴寒玉想的是:看你現在傻了吧?
藍汝曜想的是:再要是敢動歪腦筋,就廢了你丫的……
兩人都走了半天了,佈政司老爺才直起因爲送別而彎下的腰,轉身準備回衙門,就看到馬邵遠張着嘴,呆愣愣的在門前站着。
他走過去沒好氣的說了句:“不去當值,在這裏做什麼?”
要是平常他這樣威嚴的說一句,馬邵遠早就顛顛的去工作了,可是今天實在是打擊太大,不但沒動反而還問了句:“剛剛那一對奸……那兩人爲何光天化日之下拉着手……”
大老爺氣得在他頭上敲了一記:“人家夫妻牽手與你何幹?還不快回去?小心我……”
話沒有說完,面前的人卻不見了,大老爺正奇怪,趕緊找找,卻發現原來竟是癱倒在地了
藍汝曜雖然還覺着不解氣,但是剛剛馬邵遠的表情實在是太好玩了,他雖然很想繃着臉,但是實在架不住戴寒玉在懷裏笑得打滾,於是只好也不憋着了,和她一起在車裏笑着打滾。
兩人笑得外面的車伕都憋不住嘟囔:“什麼事笑成這樣……”
好不容易笑完了,戴寒玉總結道:“這一下絕對老實了就這麼簡單”
她說的沒錯,馬邵遠果真是老實了,再也沒敢再他們面前出現。過了不久,闔家搬到了懷柔,自己也調到了懷柔地方。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戴寒玉想起剛剛那個佈政司老爺,不由的奇怪問道:“汝曜,那個佈政司也得有個四、五、六品的官兒吧?怎麼見了你一個指揮使至於卑躬屈膝成那樣?”
藍汝曜笑完了別的事,聽她這樣問就道:“你還沒數呢?這些天咱們府絡繹不絕的那些道賀的人你都不知道爲什麼來?”
“明白呀你抓了韃靼人的頭目。他們一來感念你消滅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二來你有可能會飛黃騰達,他們來巴結你。”
“這不是明白嗎?”
“可是……一個堂堂的佈政司老爺,怎麼做那副樣子?”
藍汝曜笑了:“難怪你看不明白媳婦啊,你相公這一次的功勞,你覺着能撈個幾品官坐坐呀?”
戴寒玉挑着眉想了想,試探道:“最多……四品?”
藍汝曜搖着頭道:“我之前就已經做到四品了那時候還半點功勞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