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醜,我不要。”
“你說什麼?”陸延修剝蝦的動作停了下來,隨後轉頭看向了陸聽晚。
“我說我不要那條,顏色太粉了,我不喜歡。”
陸延修微皺了眉,道:“你小時候不是穿粉裙子的嗎?”
“那是小時候,再說了,我那時候穿的幾條粉裙子加起來也沒你這粉啊,你這都粉過頭了,哪個導購爲了沖銷量忽悠你買的,你也不看看合不合適就拿回來,鋼鐵的眼光都沒你這麼直。”
陸延修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朝九要是在這兒,肯定會說:真不怪人導購,是先生非要這條的,人導購當時還勸他來着,不得好不說,還被先生嚇唬了一眼。
真沒辦法,不聽勸,整個店幾百條圍巾,就要這條最粉的,還認真地挑了好久,你說愁不愁人?
朝九當時都愁死了,但沒敢說。
怕陸延修說他質疑他眼光。
陸延修將手裏的蝦一丟,手指向窗外,強勢道:“一會兒喫完,把那條圍巾給我掛脖子上去,把景苑給我走一圈。”
“纔不要。”
“再說一句。”
“你自己怎麼不披着牀單出去走一圈。”
“你說什麼?”
“哼~”
“學什麼不好,學人浪費,老師沒教你嗎?”陸延修嘴裏教育了兩句,繼續給她剝起了蝦。
“老師還教我們要衣着得體,不能奇裝怪服。”
陸延修:“……”
喫過飯,陸延修坐在沙發上,拿出那條圍巾反覆看了看,最後還是覺得是陸聽晚太挑了。
“真是慣壞你了,這麼好的東西還嫌這嫌那。”
陸延修心裏一陣氣。
“先生,晚晚呢?”秋姨端着個碗走了過來。
“她在洗澡。”
“那那隻貓呢?我給它弄了點貓糧喫。”
“她什麼時候出去買的貓?”陸延修卻問。
陸聽晚以前很喜歡陸遲白的那隻狗,但從來沒說過要養。
這會兒怎麼就一聲不響地突然買了只貓回來。
“那、那貓……”秋姨有些緊張了起來。
“那貓怎麼了?”
“那貓……”秋姨不太敢說,因爲她知道陸延修和沈南知關係不好。
見陸延修朝她投來了目光,秋姨只得老實交代:“下午的時候,沈少爺來過,那貓……”
二十分鐘後
“嗚嗚~我的貓,我的小龍蝦。”陸聽晚坐在地上,抱着空空的貓籠子,嗷嗷哭。
“給我起來。”陸延修氣不打一處來。
“嗚嗚~我的小龍蝦,你走得好慘,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嗚嗚~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慘遭了奸人毒手,是我沒用。”
陸延修:“……”
“差不多得了,別弄得跟死了似的,哭這麼起勁,怕是我死了都沒這麼賣力。”
陸聽晚的哭聲戛然而止,睜開眼,衝他吼道:“它還那麼小你就趕它出去流浪,你怎麼不把我也趕出去?!狠心的老男人。”
陸聽晚說完,抱着空籠子站起了身就朝外走去:“我要去找它回來。”
陸延修騰地從沙發上起身,幾步上前,一把將陸聽晚扛了起來,不顧她的尖叫和掙扎,將她扛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