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麼?”
“你說我幹什麼。”楊編劇咧着一張油膩的大笑臉朝她走來。
陸聽晚腳一動,當機立斷往下方跑去,想要繞過楊編劇跑回帳篷那邊去。
別看楊編劇身體肥胖,但是人卻靈活得很,反應也特別快,立馬跟着往下跑,擋住了陸聽晚的路,張開手就跑向了她。
“總算讓我抓到機會了。”
楊編劇就像是餓狗上身,眼冒綠光地衝上來,比潛伏在山林深處的野獸更加可怕。
陸聽晚沒想到楊編劇禽獸到這種環境下也能發/情,那副禽獸架勢嚇得她立馬掉頭往前方跑去。
“臭丫頭,你還想跑去哪兒。”楊編劇拔腿就追了上去。
今天盯着陸聽晚的背影看了一天,心裏早就癢得受不了,好不容易等到她單獨走開,他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陸聽晚見楊編劇獸性大發,嚇得一刻也不敢停下來,拿着手電筒就頭也不回地往前跑。
楊編劇在身後緊追不捨,兩人在山裏你追我趕,鬧出的動靜格外嚇人。
在後頭只管往前追的楊編劇很快追上了前頭開路的陸聽晚,一下子撲上了前來,將陸聽晚撲倒在了地上。
手電筒摔了出去,摔懵的陸聽晚被楊編劇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
“小東西,終於讓我抓住了,還真能跑啊,累死老子了。”
楊編劇一把將身下的陸聽晚翻過了身來,淫笑着低頭就要往陸聽晚臉上親。
“王八蛋你放開我,你敢動我試一試,霍晉東不會放過你的。”陸聽晚躲開他肥厚的脣,用力想要推開他。
“笑話,霍晉東算個什麼東西,老子會怕他。”楊編劇大笑道,猴急地用力扯着陸聽晚的衣服。
“趕緊的,讓老子舒服一下,憋死我了。”
“滾開,別碰我。”只有兩隻手能動的陸聽晚發了瘋似地抓向他的臉。
“混蛋,你要是敢動我,我就是死也把你拉進地獄,跟你同歸於盡。”
“小東西,老子就喜歡你這潑辣性子,玩起來才帶勁。”
心裏扭曲的楊編劇聽到陸聽晚恐嚇的話愈加興奮了起來,扯着陸聽晚衣服的動作更加急不可耐。
陸聽晚身上穿的毛衣領子都被他扯變了形,露出了大片白嫩的肌膚,連帶着脖子也被他的指甲劃出了深深的血痕。
“滾開、滾開。”
陸聽晚歇斯底裏地喊叫着,兩隻手不停捶打着他,被壓住的雙腿用力踢蹬着,卻怎麼也掙不開兩百多斤的楊編劇。
“救命啊,季子易,白導……”
楊編劇一把捂住了陸聽晚的嘴。
窒息感傳來,將陸聽晚內心的恐懼加倍激發,她張嘴就咬住了他的手。
楊編劇喫痛,鬆開了手。
嘴裏罵着髒話,轉而抓住了陸聽晚兩隻不停反抗的手,死死鉗制壓在地面上,舔着大脣低頭再次要去親她。
陸聽晚猛地抬起頭,用力地用額頭撞向了楊編劇的鼻子。
“啊…”
楊編劇鬆了手,捂着自己被撞得痠痛的鼻子,痛罵道:“臭丫頭,敢撞老子。”
在這方面有暴力虐待的楊編劇一把抓住陸聽晚的衣領,厚重的手掌照着她的臉就狠狠抽了兩巴掌。
半張臉迅速紅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