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看了,去洗澡,一會兒洗完再看。”陸延修催促她去洗澡。
“不要,花了那麼多錢,我得多看兩眼才甘心。”
“它又不會跑,明天再看不是一樣。”
“哼~”
陸聽晚站直身子,拿了衣服去洗澡。
入夜,晚苑一片安靜。
房間陽臺的天文望遠鏡還在那兒放着,旁邊還有一把椅子作襯。
黑暗裏,陸延修惡夢纏身,彷彿深陷泥潭之中,神色有些不太好。
身體還未完全恢復的陸延修這段時間睡覺一直不是很安穩,做惡夢是常事。
隨着一陣頭痛欲裂的耳鳴和手腳抽搐,陸延修從噩夢中痛苦醒來。
從疼痛中緩過來的陸延修發覺懷裏一片空蕩,他一個驚厥,立馬從牀上坐起了身,連身體的不適都顧不上。
雙手在牀鋪上一摸,卻什麼也沒有。
“陸聽晚?”
許是剛剛從噩夢裏醒來,陸延修心裏正慌着,叫了兩聲沒人回應後,他下了牀,慌忙穿上鞋後,都忘了把燈打開看看房間的其它地方,摸着黑着急地就出了房間。
“晚晚?”
“晚晚?”
空蕩漆黑悠長的走廊上迴盪着他慌亂的喊聲。
和剛纔夢裏找不到陸聽晚時的場景是那麼地像。
“晚晚?”
樓下漆黑一片,從用餐區照出來的光亮很是顯眼。
“晚晚。”
陸延修呆愣了片刻後,立馬快步下樓。
“陸聽晚。”
突然的一聲,將竈臺前的陸聽晚嚇了一大跳,轉身一看,見陸延修高大的身影站在身後不遠處,她這才定了定神。
“嚇死我了,幹嘛呀你。”
陸延修重重鬆了口氣,抬手抹了把臉,緩了緩後,走上前來,問:“你在幹嘛?”
“晚上沒喫飽,肚子餓,起來煮麪喫。”
陸聽晚說完,見他臉色蒼白,慌亂的神色還未完全退去,呼吸也不太平穩,她奇怪地問:“你怎麼了?”
“你肚子餓怎麼不叫我?”陸延修不答反問她。
“叫你做什麼,你又不會煮。”陸聽晚想也沒想就回他。
再說了,他明天還要上班呢。
不過後面這話她沒說。
陸聽晚不知道是哪一個字突然就惹惱到了陸延修,他情緒挺大地衝她說:“那你怎麼不叫秋姨?你不知道廚房多危險嗎?從小就告訴過你這些水和火不能玩。”
“哪有那麼嚴重,我早就會用這些了好不好,我還會炒菜呢。”陸聽晚知道陸延修是不捨得她做這些。
陸延修看着陸聽晚嫌他大驚小怪的模樣,心裏堵了口氣。
他不由分說,一把將陸聽晚拉離了竈臺,直接拉出廚房。
“欸陸延修你幹什麼,我那水都開了。”
很快,別墅一樓的燈都亮了起來,秋姨也跟着起來。
十幾分鍾後,秋姨將一碗香噴噴的海鮮麪端到了陸聽晚面前。
陸聽晚看了看陸延修,剛要開口說什麼,陸延修卻是轉身就走,丟下一句:“喫完上來睡覺。”
陸聽晚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怎麼回事。
等她喫完麪上樓回到房間想看看陸延修怎麼回事時,他卻已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