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修一臉不情願,卻還是老老實實走向了浴室,但卻沒進去,只是走到了浴室門口,然後看向去開門的陸聽晚。
陸聽晚沒有發覺陸延修的動向,帶着一身情緒去開門了,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晚還喫飽沒事幹來敲她門。
打開門一看,卻見一穿着工作服的小姐姐捧着幾袋東西、面帶微笑站在房門口。
“您的東西,請收好。”
陸聽晚愣愣伸手接過,看着轉身離開的工作人員,再看看手裏幾袋不知道裝着什麼的東西,陸聽晚回身,關上門,回了房裏。
陸延修就站在牀邊,陸聽晚看見他,又低頭看看懷裏的東西,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氣得就把手裏的幾袋東西扔向了陸延修:“去死吧你。”
和上次在酒店時一模一樣!真是夠了!
陸延修接住了其中兩袋,他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似笑非笑問:“哪個野男人給你送的東西。”
罵完之後陸延修才反應過來,這不是罵他自己了嗎?
陸聽晚理也不理他,氣沖沖上牀蓋上被子就睡了。
陸延修笑笑,拿着幾袋東西進了浴室,沒一會兒換了浴袍就穿着衣服出來了。
時候不早了,陸延修卻沒着急睡覺,而是在偌大的房間裏走來走去,翻來翻去,不知道在幹什麼。
陸聽晚心裏有氣,但見陸延修在這奇怪舉動,還是忍不住問:“你幹嘛?”
“沒事,睡你的,找找有沒有針孔攝像頭,現在變態那麼多,這酒店又離影視城那麼近。”陸延修一邊說,一邊找。
陸聽晚聽完,白他一眼:“等你來找,我屁股上的痣早被人知道了。”
陸延修笑問道:“你檢查過了?”
陸聽晚不理他。
陸延修又問:“每天回來都檢查一遍?”
陸聽晚看向他。
“你怎麼就知道有沒有不良媒體和這酒店暗中合作,隨時拿房卡進來,拍完還能回來把攝像頭帶走。”陸延修說。
陸聽晚看着他,然後坐起了身來,跟着在房間裏看了起來。
陸延修來到牀邊坐下,笑着問:“你怎麼知道自己屁股上有顆痣?洗澡的時候還照鏡子?什麼癖好。”
陸聽晚白他一眼,躺下,不理他。
陸延修笑笑,站起身去關了燈。
“你進來的時候沒被人看到吧?”陸聽晚不放心地問他。
“放心,別說人了,走廊上的攝像頭都歇着,不會被某家不良媒體有機會買到我進你房間的監控錄像。”陸延修暗指唐亦進她房間被曝光監控錄像的事。
陸聽晚無語。
陸延修躺上了牀,側起身,面向陸聽晚這邊,問她:“你是不是早猜到了我跟陳飛原認識?”
“你那叫認識?”陸聽晚吐槽道。
“那你爲什麼不問我?”陸延修問。
陸聽晚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有自己的驕傲,他本以爲陸聽晚知道他找陳飛原給她開後門後,會找自己興師問罪,會不高興。
陸聽晚側過臉看他一眼,說:“我沒那麼不懂事,理解。”
明顯心裏還是有情緒的。
“不止陳飛原,恆星老總霍晉東,你也威脅人家了是不是?”
天底下沒有人無緣無故會對你好,不管是霍晉東還是陳飛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