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修微微起身,從陸聽晚身上翻到了另一邊,而後將陸聽晚也攬了過去,兩人和孩子拉開了一長段距離。
他接着拉起被子將兩人罩進被子裏,在陸聽晚臉上又親又啃,惹得陸聽晚嫌棄。
“別碰我,離我遠點,你不是寶貝你女兒嗎?那你就去抱她睡啊。”
陸延修聽着她酸溜溜地鬧情緒,心裏別提多美了,以前陸聽晚可沒少讓他喫醋,身邊男人一個接一個,而他只能憋屈忍着。
總算是輪到自己翻身農奴把歌唱了,雖然她的喫醋對象是自己女兒,對比自己曾經的競爭對手多少有點小幼稚了,但能夠讓她爭上一爭也是開心的,心裏多少平衡了些。
陸延修:“喫醋啊?”
本就有些生氣的陸聽晚聽到他沾沾自喜頓時更氣了,一把將被子掀開,撐着身子起身,目視陸延修。
“你以前明明說過,不管是男孩女孩你都不會喜歡的,還說什麼不會把對我的愛分給他們,可你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把對我的愛分給她了。我不是說不讓你疼孩子,是我覺得你有些對不起我了。我不開心,我就是喫醋!我就是不想看你這麼疼別人,陸延修我認真地問你,在你心裏她重要我重要?”
她是真生氣了,也是真的在喫醋。
哪怕這人是她女兒,她也心知陸延修愛女兒並沒有超過她,也不會超過她,加上兩人對女兒有所虧欠。可她還是喫醋。
其實陸延修對她的愛一點沒少過,甚至比以前更要照顧她入微,可每次看到他也那麼疼別人,她心裏就不高興。
以前陸延修都是圍着她轉,眼裏心裏只有她的,兩人也只有彼此。
現在忽然多了一個人,陸聽晚怎麼也適應不過來,她對陸延修的佔有慾比陸延修對她的佔有慾有過之無不及,在感情上她沒辦法大度,沒辦法成熟。
哪怕是自己親女兒,她也不情願分享。
她也常跟自己說,陸延修最缺的就是親情,自己當初也說要多生幾個讓他也有親人有人愛,自己應該讓他多感受的,可事實證明她無法說服自己。
很多時候看到他開心,自己也會跟着開心,可同時也有不樂意。
“當然是你重要。”陸延修不假思索。
陸聽晚以爲他會說“一樣重要”。
頓時又有些無話可說了,因爲她心裏也知道陸延修說的是真心話,並不是在哄她。
陸聽晚有些泄氣地倒回了牀上,不再說話,因爲她心裏仍舊不高興。
兩秒後,陸延修撐起了身子看她。
陸聽晚沒少因爲女兒鬧情緒,但這是她第一次問誰重要,而且很認真。
陸延修想,一定是自己哪裏沒做好,讓她心裏不好受了,所以纔會這麼問。
在他心裏,陸聽晚永遠是第一位,他也從沒覺得陸聽晚會真的和孩子喫醋,現在看來,是他忽略了。
他不得不重視這個問題,因爲在他的心理,還留有陰影,陸聽晚左手腕上,那道醜陋的疤痕消不掉,同時他也忘不掉。
哪怕現在她好了,陸延修卻還清楚地記得當初她的痛苦,記得醫生說她的敏感。
陸延修捏住她的小臉,強行讓她與自己對視:“陸聽晚,我很認真、很明白、很肯定地告訴你、回答你,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