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巫山雲雨之後,沈浪去衛生間洗了個口,而後這纔是將之前的那個問題重新提了起來。
“那方朵朵是什麼人?難道有導演的關係?”
說實話,沈浪對於方朵朵也有些好奇。雖然編劇的任務並不重,也並不難。
但很少有女生做這一行,也更少有這麼年輕的女生做這一行。
編劇這一行,其實也是熬資歷的。年輕時候很多自己寫的本子最後都被署上了其他編劇的名字。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所以,年輕靚麗的方朵朵出現,也是讓沈浪有了一絲好奇。
除此之外,沈浪的內心之中也未嘗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比如以劇本爲由,再憑藉着顏值,說不得這小姑娘就到手了。
只不過,後來的何婷參與了進來,沈浪便是將這種小心思壓了下去。
畢竟,這位製片人,乃是握着他命脈的人物。她肯定是不會允許他將精力浪費在其他女人身上的。
正所謂事後一支菸,快活似神仙。
何婷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煙盒,從煙盒之中掏出一支女性煙,然後點上一根,悠悠的抽了起來。
一口菸圈吐出,何婷說道:“不是導演的關係,她和我們劇組倒是沒有什麼關係。”
“她的關係是菲姐。”
“菲姐?”沈浪臉上疑惑一閃,“是唱歌的菲姐嗎?”
一談及菲姐,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那個菲姐。
何婷的眼神一撇沈浪,“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歌壇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娛樂圈還有哪個菲姐,你想想?”
沈浪這下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
“燕京的那個自己開公司的菲姐?”想到這個答案,沈浪幾乎不敢相信。
何婷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吐在了沈浪的臉上。
“不錯,就是那個菲姐。”
就算是她年紀比對方年長,但是見到面了,也得叫一聲菲姐。
當然了,前提是要見得到面。以前的話,說不定能見得到面,但是現在就不是一般人說見就能見到的。
“這,這,這,方朵朵就一個小編劇,和菲姐怎麼拉上關係了?”
沈浪的話都有些顫抖,他這是害怕的。
那菲姐雖然公司是屬於娛樂圈的,但人家的關係根本不在娛樂圈之內,而在國家上層之內。
藉着他老公的能力,菲姐可以直接對話文化部及它的下屬單位****。
隨隨便便說一兩句話,他就可能直接被封殺。
正是如此,他才顫抖,他才害怕。
他剛剛可是直接將劇本甩到了人家的臉上,這又是剛剛出校園、踏入社會的年輕人,火氣一上來誰都壓不住。
等到對方回家就一個電話打到菲姐那邊去,那他的明星人生可就完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他可是被眼前的這位貴婦給捧着的,何姐可是還要藉着他的新戲來圈錢的。
一旦他自己出了問題,那他的幾部戲也就全完了,到時候這一系列的責任都要算到他身上。
真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而引出這一系列問題的可能僅僅是自己不想拍那麼多的戲而去找編劇。
你說你有菲姐那麼高的後臺,幹嘛還要來我們這小廟啊!這不是成心搞我嗎?
不能真正的說出這些話,沈浪也只能在肚子裏一陣埋怨。
不過,沈浪也還是有一些僥倖,問出了以上之話。同時,他還拿出手機百度,準備查一查關於方朵朵和菲姐的消息。
“拉上關係?人家本身就是親戚關係啊!方朵朵是季教授的侄女,也就是菲姐的侄女。”
“至於方朵朵爲什麼不去菲姐的公司,而要在這橫店打拼,說不定這是鍛鍊方朵朵呢!”
沈浪這時正一邊聽着何婷的話,一邊百度。
“姐,這網上並沒有關於方朵朵和菲姐的關係,是不是搞錯了?”
何婷吸了最後一口煙,將菸頭碾滅了,而後直直的坐了起來,那胸前已經垂下的兩團軟塌之物也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沈浪看到了那兩團東西,但是內心卻是完全沒有慾望。
若是年輕人,自然是美豔不可方物,圓潤而富有彈性。但是對於已經快要五十的何婷而言,雖然做了不少保養,但是皮膚卻是已經變得乾癟了起來。
風韻猶存只是外表看過去,只有親自感受了才知道這四個字和對方根本不沾邊。
何婷並沒有在意自己的前胸,反而將牀上的被子掀開了,從牀上走了下來,向着衛生間走過去。
一番運動之後,她還是需要洗個澡的。
一邊走着,一邊說道:“很早以前就查不到相關消息了,關於方朵朵和菲姐的關係還是在幾年前傳出來的。”
她就算是再遲鈍,隨着漢昌的全球聯合峯會召開事件也知曉了對方信息的機密程度。
何婷走進了衛生間,沈浪也是跟着走了進去,主動的爲對方洗起了身子。
“那您怎麼確定剛纔的那個小姑娘就是菲姐的侄女呢?”
爲了自己前途着想,沈浪還是反駁着何婷的話,只要有一絲的可能,他便不會放棄。
阿q精神被他發揮到極致。
“以前的時候,我參加過菲姐公司開業的宴會,那個時候看到過方朵朵。”
“雖然並沒有說上話,但是我還是問了一些娛樂圈的人。方朵朵雖然長大了些,但是臉部的輪廓還是沒有多少變化。”
“長得如此相像,再加上那劇本之上的簽名是方朵朵。不是菲姐侄女,僅僅只是巧合的概率有多大?”
何婷的一言一語激打在沈浪的心上,他的心是越來越沉。
儘管他情緒上還一個勁的安慰自己,但理智上,他已經相信了何婷的話。
“那何姐,我該怎麼辦啊?我剛纔可不僅僅只是罵了她,還把劇本直接甩人家臉上了。”
說到這裏,他的手也是稍微緊張的用大了力。
啪!
一個巴掌由何婷拍出,扇在了沈浪的臉上,“輕點,不知輕重。”
沈浪連連點頭,這才收了手上的力,也管不了自己臉上的印痕,只是更加小心的給何婷擦着身子。
“不要自亂陣腳,我看方朵朵不是那種一點事情都承受不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