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驚之下,於宏又找了幾個之前發現的大石頭,用拳頭統統錘成碎塊,確定自己力氣真實無虛,他才真正體會到了,重腿功全身強化的誇張效果。
力氣,爆發,精力,耐力,在簡單的測試後,他發現所有項目全部提升,幅度有的大有的小,整體主要增幅在力氣和爆發,其餘的只是稍微增加一點。
但就是這樣,也讓他心情大好。
很快,快要天黑前,他從林子裏回到山洞,還沒走近,便遠遠看到院子一角堆放着一大塊瑩白色的粗糙石頭他微微一愣,不由得加快腳步,進入院子,來到石頭面前。
石頭和他身高差不多,直徑約莫一米多,豎立擱置在院子角落,挨着安全屋的進門臺階。
地上還有搬運過來時踩出的清晰腳印。
於宏伸手在石頭和山壁間抽出一張紙,上面寫着字跡:答應的輝石已送到——徐。
徐帆麼?
於宏心中瞬間反應過來。
這傢伙倒是效率高,說挖輝石,轉眼就送來一大塊。
這麼一塊足夠他用很久了。
再加上院子裏輝石草的紅值負濃度不小,這輝石原石根本不用擔心被過往的詭影消耗殆盡。
確定了是誰送的輝石後,於宏上了石階,開門回到屋子。
還有最後幾天,輝石草大陣就成功強化結束,這段時間他不希望發生任何變動,所以決定這最後幾天老老實實呆在安全屋,守着大陣。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後續幾天,於宏都老老實實躲在屋子,連郵局也沒去,只是適應自己新提升的各方面身體素質。
終於,大陣的最後一天到了。
他提前一大早便守在門口,看着地上的倒計時數字,靜靜等待。
閒着無聊的等待時間,他不時抬頭眺望遠處白丘村的情況。
“之前白丘村的那些新人呢?
於宏有些好奇,這些天這些人是怎麼熬過來的。
現在的夜晚,偶爾可是會出現會飛的啃食者,危險性比之前大多了
此時白丘村裏,隱約能看到有人進進出出,似乎在搬運什麼東西。
村子外圍已經被圍上了一圈加高的石牆,將裏面部分屋子遮擋住
“這羣人在加固村子?這是打算把村子建成堡壘?
於宏猜測。
他一邊練功,一邊休息時就看看大陣,看看村子那邊。
第二層的重腿功,又需要重新積累新的內氣,同樣是九道,但這次找到訣竅後,於宏加大身體負重,鍛鍊起來積攢速度也快了不少。
他心裏估算,按照現在的進度,估計再過一週就能凝聚第二層的第一道內氣。
“第二層的內氣凝聚明顯比第一層要難,需要的量也要大很多,估計內氣爆發的效果到時候也會強很多,用來作爲黑印的強化儲備能源,絕對能讓我強化更多東西。
於宏心中充滿期待。
外界太危險了,他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趕緊完成安全屋的自給自足。
而自給自足首先必須保證基本的安全。
然後纔是能源,水,食物。
所以強化着的大陣是他寄以厚望的開始。
正腦子裏思考着以後的規劃,忽然不遠處的樹林裏,傳來細微腳步聲。
鞋子踩到乾枯枝葉發出的咔咔聲,在這個季節相當刺耳。
就算是風聲也無法掩蓋這種突兀的碎響。
回過神,於宏抬頭看向聲音傳來處。
他本就站在院子外,避開輻射場,此時看過去,視野也沒被院牆遮擋,很快便一眼看到來人樣子。
一個黑灰色長袖衛衣的矮個男人,正帶着一男兩女三人,朝這邊近。
矮個男人膚色黝黑,面容堅毅,眼裏卻透着一股子愁色。
看上去年紀在三十幾歲的樣子,行走間步伐穩重,給人一種步步爲營的謹慎感。
後面三人就不同了,看樣子都不會超過三十歲,透着濃濃的學生氣息。
其中一個年輕男生,面容白皙俊俏,雖然臉上髒兮兮有點黑灰,也不影響他標準小受的特殊氣質。
另外兩個女生,一個紅短袖牛仔褲,高馬尾搖來搖去,氣質冷淡,相貌普通,身材倒是長腿翹臀,腰身纖細,背過去就是標準背影殺手。
另一個模樣可愛,臉頰嬰兒肥帶着兩個小酒窩,黑髮雙馬尾,平胸矮個,還給人嬌小可愛的感覺,很有種二次元風格。
只是此時這女孩眼圈發紅,一看就是剛哭過。
在於宏發現他們時,這四人也看到了於宏,頓時都眼神一亮,彷彿看到救星一般,加快腳步朝這邊靠近。
很快兩邊距離縮短,四人在距離於宏還有十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他們毫無防備的站在那裏,似乎完全不擔心一身防彈套裝的於宏會對他們不利。
這種特別的鬆弛感,讓於宏不由自主的聯想起了剛剛離開學校進入社會的學生。
“您好,請問是於宏於先生麼?我們是剛剛到這邊住下的吳山體育學院車隊,是從玉河逃出來的,自我介紹下,我是宋明事,是學院帶隊老師,郵遞員李潤山先生介紹說可以在您這裏換一些大輝石符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帶隊的矮個壯漢上前一步,開口,說話很客氣,姿態也放得很低。
“宋明事?”
於宏打量了下這人,在其腰間發現了一把大彈弓,一把小臂長的匕首,再打量其餘三人,這三個身上只有木棍
很顯然,這個帶隊老師宋明事就是這個小隊伍裏的武力擔當。
而從這人的腳步舉止來看,這傢伙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舉止行走都沒有老李那種本能控制身體力道的訓練感。
很危險的一羣人。
於宏給出評價,當然,他評價的危險,不是這羣人會帶來危險,而是他們很可能隨時隨地遭遇危險。
在接連經歷了各種危險後,於宏很清楚這幾人有多稚嫩和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