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現在我們還是朋友
從來都不喝酒的於小藥,搶了琴大半壇酒之後,又搶了琴的那小半壇酒來喝,不過,於小藥的酒量可不怎麼好,再加上這酒的後勁很足,才三小杯下肚,於小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琴看着於小藥紅撲撲的臉,也不知道她是因爲火光映的,還是喝酒喝的。 她抱着水壺,不知呢喃着什麼,也許做了什麼好夢吧。 因爲在她的臉上還有着甜甜的微笑。
“睡着了以後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子,只是爲什麼醒的時候卻總是讓人頭痛呢?”琴輕輕的說着,伸出潔白如玉的手指,在於小藥臉頰上輕輕劃過。
楊成對琴有一種本能的抗拒,本能的感覺到琴不簡單,所以在看到琴如此動作,在琴伸出手的同時,他也伸出手去。
可惜,他的手沒能接觸到琴就被阿淵擋下了。
於小藥有一點猜錯了,阿淵不是和瘋癲和尚不分伯仲,而是瘋癲和尚根本不敵阿淵!可以想像得到,楊成對阿淵的結果如何了。
琴用一根手指輕輕劃過於小藥的臉頰,帶着祥和的微笑說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對小藥做些什麼,‘現在我們還是朋友’。 ”
“阿淵。 ”琴收回自己的手。 阿淵只是放開楊成,只是楊成現在還不能動,因爲剛纔阿淵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讚許的看了看楊成,就算明知道不敵阿淵。 楊成卻依然護主地這份心意,已經值得琴高看他一眼了。 琴清楚的知道楊成和阿淵之間的差距,也知道阿淵給了楊成多大壓力。
阿淵站在琴的身側,阿淵服侍琴很多很多年了,雖然阿淵不說話,但是琴知道,阿淵的想法。
“我們走吧。 ”琴始終都在自說自話。 阿淵沒有回答一個字!
不,不僅是沒有回答。 從始至終,阿淵都沒有發過一丁點的聲音!哪怕是一個淺淺的呼吸聲都沒有!他太安靜了,安靜地就像個死人一般!
琴悠悠的上了車,阿淵隨後也跳上車,然後車輪滾動,接着慢慢消失在楊成地視線裏。
一雙手輕輕的搭在了楊成的背上,楊成勉強的回過頭。 於小藥的臉微紅,但是眼神也有些迷離,但是楊成可以肯定一件事,於小藥現在是清醒的!
“對不起,我並不想騙你。 ”於小藥從兜裏取出銀針,在楊成的幾處穴位上紮了下去,“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
楊成苦笑了一下。 “沒關係,他們是什麼人?”
於小藥收好針,安撫了一下躲在帳篷裏鐵茗和妞妞,“不知道,我猜他們應該來自聚東國。 ”
雖然對聚東國地情況瞭解的不是特別多,但是一些事於小藥還是知道的。 她的猜測也沒有錯,琴,不僅僅是聚東國的人,更是……
“王,您沒事吧?”
在琴的馬車前一人騎着馬等候在那裏,慢慢的跟上了琴的馬車,然後在琴地馬車側面,對着車裏的琴恭敬的詢問道。 琴來的時間比和他約定的時間晚了整整三個時辰!他擔心琴,但是有阿淵跟着,似乎他的擔心是多餘地。
“我很好啊。 今夜過得不錯。 ”琴如此說着。 常伴在他身側的阿淵和車外的人都聽出了,他們的王的心情似乎真的很不錯。
接下來的話讓車外的人臉色鉅變。
“小藥果然是個好女人。 ”
感覺到車外的人的情緒變化。 琴輕笑了一聲,“怎麼?”
“沒,沒什麼。 ”隱落心虛地說道,雖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騙過琴,但他還是否認了。
琴在車裏輕笑着,“隱落啊,我開始有些喜歡於小藥了。 ”
隱落地臉上有了絲絲的不應該有地變化,即使這種變化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他知道,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握緊拳頭,他又聽到琴那略帶諷刺的笑聲。 也許只是他的心理作用吧,他安慰自己。 因爲琴從來都不會流露出“情感”的!諷刺也是一種情感!
琴微笑着從車窗上擡出頭來,較有興趣的看着隱落,雖然隱落在他探出頭的時候就收起了自己的表情,但琴還是從隱落的眼睛裏看出了一絲什麼。 琴根本不需要看他也知道隱落在想些什麼。
“素兒聯絡上了?”琴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隱落點頭道:“十月初五眉山的事已經準備好了。 ”
他還不知道,於小藥也在十月初五被邀請的人之列!
在於小藥的銀針刺激之下,楊成恢復了行動能力,他反覆的念着聚東國三個字,雖然陳風告訴過他聚東國確實有這麼一個地方,這是點楊成一下,以後讓他遇到聚東國的人時不要太喫驚。
但他現在不僅僅是喫驚那麼簡單了,他是震驚!震驚!!
聚東國很神祕沒錯,但是他也沒想到聚東國的實力會那麼驚人!隱落厲害吧?在他看來,隱落絕對比不上阿淵!
事實也是如此,唯一的差別就是在聚東國裏,阿淵的實力是最強的一個,誰也沒看到過阿淵出全力,不管是琴無聊時讓阿淵“指點”一下下面的小輩,還是鐵闌叛逃時的追殺,阿淵從來都沒用過一次全力!僅僅是這樣,在聚東國裏都沒有一個人能勝過他!
當然這裏不包括那位從來都沒出過手的琴。
比起一看就武功高強的阿淵,於小藥更加忌憚那個深淵一般的琴。 想到琴,於小藥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雖然於小藥在心裏不怎麼在乎聚東國,她也沒有輕視過聚東國,但是今天,她卻有些失去信心了。
聚東國啊……
於小藥在心裏輕輕一嘆,她並不知道阿淵是聚東國裏最強的,不過就算知道又如何?一個阿淵就夠他喝幾壺了,還用得差別人嗎?再加上一個自己看不透地琴……
瞄了瞄帳篷裏的兩個人。 於小藥在心裏惡意的想到,聚東國的人都是一羣怪抬!一個個都強的****!
如果於小藥知道琴是聚東國的王。 她會怎麼想?一個大****帶着一羣小****?不過,現在於小藥並不知道琴的身份。
於小權幫楊成恢復了行動能力,她打了一個哈欠,酒力未消,她去補眠了,有琴在,她怎麼能睡安生呢?
****無話。 於小藥並沒有把琴地事放在心上,她已經打算好了,既然聚東國的人不是她現在地實力能惹的,那就躲着,躲不過大不了就把那幾個石頭給他們就是了,反正她留着也沒用。
當然於小藥想的“那幾塊石頭”不包括瘋癲和尚給的風靈珠和瀚星夜明珠!其實也是聚東國沒有把於小藥逼急了,否則於小藥一定會來個魚死網破!
太陽緩緩的從天邊蹦達出來時,於小藥從帳篷裏鑽了出來。 她晃了晃腦袋,因爲昨天喝的有些醉了,所以現在她的頭還會很疼。
但是清風步還是要練習地,儘管頭痛欲裂她爬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走着清風步的於小藥並沒有發現她體內的變化,那一粒小小的種子,在琴給她喝的酒的催化之下。 漸漸的成長起來了。
琴給她地酒會如此的神奇?
但是於小藥對此卻渾然不知,她還醉着呢。
終於走完十永遍清風步,於小藥也沒有平日那種清爽的感覺,反而覺得更累了,做完練習,於小藥又爬回帳篷裏繼續睡大覺。
楊成並不知道於小藥的異狀,他早上和於小藥一起醒來,於小藥練習清風步,他卻去了林子裏找喫的。 等他回來的時候,於小藥又回到帳篷裏去了。
太陽完全升起來地時候。 鐵茗和妞妞也都起來了。 楊成叫了幾次,於小藥的帳篷裏都沒有動靜。 這下楊成就急了。 陳風交待過他,於小藥可能會突然病倒,然後就是一病不起,而且可能就此送命,所以陳風要他特別小心着照看着於小藥。 現在於小藥起來了又睡下,是不是病了?
楊成想到這個可能性,嚇的他魂都飛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麼男女有別,掀開於小藥的帳篷就往裏衝。
還好於小藥剛纔是起來又躺下,身上的衣服穿的很整齊,楊成進去之後,摸摸於小藥的額頭,這下他不僅僅是魂都飛了,他的膽都嚇沒了!
於小藥的頭燙的嚇人,楊成趕快把於小藥抱了出來,也不管剛剛做好地早餐和帳篷了,就直接把於小藥抱上了馬車,然後再叫上鐵茗和妞妞,四個人上了車,楊成讓妞妞弄條溼毛巾給於小藥敷在額頭上,而他則跳到前面架着馬車,一路飛奔而去。
鐵茗和妞妞雖然“小”,卻也不傻,看出楊成地心急,還有於小藥的情況,他們都乖乖地坐在車上,兩個人也不吵架了,輪流照顧於小藥。
楊成也是急瘋了,也沒看清於小藥現在是什麼情況就把她帶到馬車上。
現在的於小藥處於一個很微妙的狀態中,清風步一直追求的是養生,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但是於小藥這一路修煉過來,別人最快也要用二十幾年的時間才能修煉出的層次,她只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煉成了。
現在更好,本來清風步小成之後就會慢慢的悟出心法來,但那心法也是由慢至快而後靜。 於小藥現在卻跳過了那“慢”的過程,體內的清風步就按照一定的規律飛快的運行着。
而她此時發熱也是因爲這清風步的心法突然運行起來而導致的。
還好這是清風步,不容易走火之魔,如果換了另外一種功法,而且還是錯亂之時在飛奔的馬車上修煉,那麼,於小藥此時差不多就真的要進棺材裏去了。
楊成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快一些到他們定好的集合地點,香魂就在那裏,只要找到了香魂,於小藥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們和琴的馬車擦過,只是楊成根本沒有時間去看他的馬車,而琴卻看到了他們的車。 琴頗有深意的看着楊成架着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這一次,你會帶給我多大的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