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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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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顧語聲回來大概是二十分鐘以後, 這段時間, 白純心慌意亂,爲是否要把滕策揹着宋溪月和別的女人亂搞的事情告訴顧語聲而糾結萬分。

如果顧叔叔知道,他會怎麼做?會不會勸阻宋溪月不要結婚?

如果宋溪月真的結不成婚, 那她會不會像以前那樣纏着顧叔叔不放?

……

這些問題就像一隻只插這翅膀的小鳥一樣,在白純腦袋周圍轉啊轉, 嘰嘰喳喳吵得她頭痛。

她苦惱地抓了兩下頭髮,看向身邊的岑力行, 求問道:“小岑岑, 你有女朋友嗎?”

岑力行正閉目養神,懶懶抬一下眼皮:“幹嘛?”

“你有女朋友的話。”白純猶豫一下,“會不會還和別的女人……”

“g——我這麼個三觀正直的好青年怎麼會做出腳踏幾條船那樣的畜生事呢?敢情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

岑力行回答的有點激動, 白純抽抽嘴角, 小聲嘟囔:“問一下嘛,又沒說是你。”

岑力行消了氣, 抱起手臂, 轉頭納悶地看她: “我說,你那腦袋瓜又在琢磨什麼事呢?來,先跟我說說,省的你莫名其妙地又去問顧先生。”

“沒什麼,你就當我剛纔說的是夢話吧……”白純用心底的小天平暗暗權衡一番, 選擇死守牙關,閉口不再提。

岑力行瞧了她一會兒,見她沒反應, 也懶得管了。

顧語聲回來後,白純更慌張,在岑力行去把車子從車庫中提出的幾分鐘裏,她走在顧語聲身側,幾次醞釀,最終還是沒有勇氣。

到了這個時間,天已經朦朦朧朧黑下來,車子融入城市璀璨的街景霓虹、火樹銀花。

咕嚕嚕——白純按住肚子,阻止它發出嚎叫,一抬眼,撞見顧語聲幾分複雜的目光。

“顧叔叔,我……我餓了。”

自顧語聲在訂婚宴上與滕策交談過,便陷入久久的沉思和矛盾,差點忘記白純還沒有喫過飯。

錦生失蹤之後,過去二十幾年相處的種種細節就變成了一根根尖銳的刺,無論何時都會扎得他疼痛難忍。

滕策方纔在他面前是這樣說的:“顧大哥,你也知道錦生以前也有過不少女人,白純只是其中一個,不過,我真的是越看她越覺得眼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和她單獨談談,也許她會想起來什麼幫到你也說不定。”

滕策從小和錦生一起長大,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顧語聲再清楚不過,方纔他看白純的眼神,除了疑惑,分明帶着些其他曖昧不明的意味。

顧語聲讓岑力行把他們放到路邊,先回去休息。

白純不解地望着他,顧語聲晃神一般伸手在白純的臉頰上蹭動,眉心緊皺:“對不起……”

“嗯?”白純愣了愣。

顧語聲其實是在爲他剛纔短暫的、哪怕只有不到一秒鐘的猶豫而道歉。

面對這樣天真的無條件的相信他的白純,顧語聲的心早已先於理智一步做出選擇——他根本做不到繼續利用她,更不會讓她去接觸從小就遊走花叢的滕策,即便滕策真的會提供出關鍵的線索。

顧語聲抱歉地微笑:“餓了吧,帶你去喫點東西。嗯,想喫什麼?”

白純翻翻眼睛,認真想,可腦袋裏還是空白一片,忽地,她眼睛一亮:“嘿嘿,就要不就喫藍莓蛋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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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帶出的藍莓蛋糕配上小半杯紅酒,讓白純想起來錦生生日那天,她和顧語聲在書房裏自斟自酌的場景。

那天他們倆都很悲傷,她理解顧語聲失去親人的傷痛,卻不理解自己的。

她到底爲什麼那麼傷心?被背叛?被辜負?還是……失去?

白純頭暈暈的,擋風玻璃上罩着曾霧氣,車裏和外面世界彷彿被一層薄薄的水滴隔絕開來。

半個小時前,顧語聲載着她從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冷飲店裏買了藍莓蛋糕,然後把車停在裏之前她和琪琪去過“帝國”休閒會所附近,回來時,他的手裏多了兩瓶紅酒。

接着,他們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兩個人橫七豎八躺在後車座,而車子最終停駐的地點是越江大橋邊一處人跡罕至的老公園。

周圍很黑,襯得車內澄黃的光尤爲明亮。

白純歪頭看着仰面躺着的顧語聲,他的側臉很好看,輪廓棱角分明,表情放鬆,鼻息輕緩,帶着罕有的慵懶。

她爬過去,湊到他的耳邊:“顧叔叔……我有件事想對你說……”酒壯慫人膽,白純是個藏不住祕密的人,她再把滕策的事壓在心裏一天半天,恐怕就要憋出隱疾了!

顧語聲忍着耳邊絲絲的癢,“嗯”了聲。

“那個……滕策,我覺得他不是好人!”

顧語聲聽罷,臉側過來,面向她,饒有興致問:“你是怎麼觀察出來的?”

白純緊張地嚥了下口水,大概是喝過酒的原因加上聯想到不好的畫面,她的兩頰紅得誇張:“他……我……我親眼看見的——唔——”

她的重點還沒說到,已被顧語聲堅毅的薄脣堵了回去。

他把她從座位裏撈起,橫抱在懷中,白純支撐着他的肩膀虛坐着,眸光燦燦地看着他:“顧叔叔……怎麼了?”

顧語聲扶着她的後頸,再度忘情地吻她,脣舌糾纏間,白純感覺到他的手漸漸移到了她的胸口,不停在那裏揉搓撫摸,而那炙熱的吻最終也停留在此。

他的臉深埋在溝壑之間,這一對柔軟足足誘惑了他整個下午,見鬼的“欣賞她”,顧語聲發誓,他以後再也不會說那樣虛僞的話來欺騙白純。

他也是個男人,不可能不懂得其他男人見了這樣一個妖嬈與純真並重的女人會又怎樣的幻想,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滕策。

是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是滿腦子葷腥,只能控制力各有不同而已。

顧語聲起身一下,關了車燈,白純懵了下,小手亂摸:“顧叔叔,好黑,我看不見你了。”

他重新將她穩穩抱在懷中,沿着抹胸禮服的邊緣,肆意親吻她的雪白豐潤的乳,雙手一面去拆開她身後的拉鍊,一面探入她的腿間:“黑了纔好做接下來的事情。”

白純的身子滾熱滾熱的,長禮服被顧語聲剝了下來,她身上就剩下一個無痕的肉色小褲和兩個堪堪遮住莓果的胸貼。

聽見顧語聲沿着無痕小褲的邊緣輕而易舉摸到她的腿心時那長而重的喘息,白純的神經狠狠地勒緊。“我……這個是——”

這隻小褲其實是琪琪來找白純之前剛在商場買的,本來琪琪見白純連件適合禮服的內褲都沒有,就想逼迫她穿丁字褲,結果被白純捂着眼睛嚴詞拒絕。

可她方想解釋,又一個關鍵詞被顧語聲吞進肚子,然後,他連脫掉小褲的工夫都省下,直接撥開小褲鬆鬆的邊緣,勁腰挺聳,深頂了進去……

白純上身繃直,跨坐在他腰間,兩隻胸貼也已不翼而飛,她只能用手臂虛掩着胸前,承受男人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酥.麻和酸癢在身體每個角落裏火速蔓延,陸續換了好幾種姿勢,直到白純懨懨求饒,這場戰役纔算結束。

到頭來,白純還是沒有機會向顧語聲坦白滕策偷腥的事,反而親身學會了一個詞——“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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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純清醒的時候,已經回到顧語聲臥室的牀上。

她頭腦漲漲的,簡單地梳洗,來到廚房熱早餐,路經餐廳,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便條:好好休息,記得昨晚我們的約定,出門之前記得和我報備。

白純思索着“約定”,顧語聲在自己身上馳騁時含糊着對她說的話清晰起來。

他重重喘吸,呼在她耳畔:“白純,以後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知道嗎?”

她答:“嗯。我只相信你。”

白純已經答應了顧語聲要相信他,聽他的話,離開家門之前要向他報備,所以,當她獨自站在“鼎元”樓下找宋溪月的時候,心裏很歉疚,因爲她是偷偷摸摸來的。

宋溪月對白純的到來煞是訝異,但更好奇,便讓祕書帶她來到自己的辦公間。

宋溪月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自尊,而這輩子她做的唯一一件不要自尊的事就是倒追顧語聲,她已經爲這份感情奉獻了全部的勇氣,命運還讓她活活的碰了釘子。

這一切都導致宋溪月越看白純越不順眼,越想吵架。

“怎麼?耀武揚威到我公司來了?告訴你,白純,你適可而止!”

白純放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嘖”了聲:“你這人,別不識好歹啊,我來是好心,如果不是看在你也挺可憐的份兒上,我纔不理你。”

“可憐?”宋溪月握着拳頭,不顧形象地站到她面前,又跺腳又呲牙,“我宋溪月輪到你個小白癡可憐?!”

“就是可憐。”白純語氣肯定,目光無不同情。

宋溪月氣的胸前一股一股的冒火:“喂!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白純也不拐彎抹角了:“是告訴你有關你未婚夫滕策的。”

“他?你和他有什麼關係?”

“我和他纔沒關係!”白純趕緊搖手澄清,神情凝重說,“宋溪月,我親眼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衛生間裏做……”

“這不是顧大哥身邊的白小姐嗎?你看見我在衛生間裏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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