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順隆書院移動版

都市...漫畫家之夢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三五零章:反擊!劫獄!(中)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說到自己入獄的時間,滿打滿算恰好是兩個月前,要用富貴氣來衝散怨氣的話,整個監獄大概也就只有自己一人符合條件。

陸玲玲思來想去,她們字裏行間,說的不正是自己這間牢房嗎?

那麼,到底是六班故意想要整(嚇唬)自己這個二班的新人呢,還是背後有人故意指使她們這麼說的呢?儘量不去思考第三種可能性,陸玲玲虛張聲勢的把鬼故事歸結爲陰謀論。但無論如何,她的內心早已被惶恐不安的情緒所佔據,這是事實。

在偌大的被子裏蜷縮起身子啖指咬舌,祈禱鬼怪不要找到自己的藏身之處。

“娟,徐姐說的是那個房間嗎?”“應該不是吧,走的那個又不叫馬姐。”“徐姐不願說嗎,她又怎麼可能告訴我們真名。”這樣的談話聲音在牢房迴廊裏響起。

#應該不是在說我這間吧。

藏在黑暗的被窩中,卻又故意打開條縫隙,引進點光線的安全壁壘裏,陸玲玲有些自欺欺人的否定着。

然而心頭越是否定,心底裏就越是肯定,這個房間無疑就是鬧鬼的那間牢房。她甚至能聽到牀底下微弱的呼吸,黑漆漆的牀底藏着個紅衣女腐屍體,熄燈後會跳出採集新鮮人肉。

哐哐哐哐

“熄燈時間到,所有人安靜!”

“一個個都閉嘴,快上牀!”

外面傳來哐哐敲門的警示聲。獄警的腳步漸漸由遠及近,陸玲玲心裏也和其她人一樣時刻戒備着。

哐哐!!

儘管有所準備,但近距離聽到門口巨響,還是免不了骨寒毛豎膽裂魂飛。

監獄準時熄燈,連交談都被禁止。

獄外,在學校住宿的學生常用“監獄化管理”來諷刺嚴苛的宿舍管理制度。實際上兩者根本不可等同而論,最主要的區別是宿舍管理員和獄警根本不在一個檔次,而且舍友和獄友也不是同一類物種。

像陸玲玲這幫“兇惡殘暴”的女囚,就連房間也必須要單人單住纔行。

迴廊和牢房一片漆黑。

再也聽不見低聲私語。

在黑暗的、滿是回南天黴臭味的小空間裏,心情格外地差。陸玲玲想起了女孩時代難忘的回憶。突然眼眶溼潤了。因爲出身香港郊區的粉嶺。那時候家境說不上好,所以出來讀書才特別努力,學着劉備那樣沒臉沒皮的去巴結各種能人。

雖說是巴結,但涼子她們完全不同。相處下來就知道了。只有她們把自己當成朋友看待。以用真摯的感情結交朋友。毫不矯揉造作,任由自己胡鬧。跟在自己身後支持自己的胡作非爲,自己卻在寬容中變得越來越任性

母親慈祥的面容像幻影一樣浮現在黑暗中。

涼子、安雅、王冰語也一一浮現在黑暗中。

接着。黑暗中浮現的是被撞得稀巴爛的紅裙鬼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陸玲玲尖聲驚叫道。

獄警攢緊棒子衝到牢房,很不客氣的用力敲着牢門:

“幹什麼!幹什麼!叫什麼叫?!”

“鬼、有鬼!”

陸玲玲揭開被子跑到門前,貼着溼漉漉的鐵門叫道,外面頓時鴉雀無聲。過了一會兒,各個牢房爆發出一陣大笑,更有些女囚更是笑得前仰後翻。

“這裏沒有鬼,我看你也是知識分子,怎麼會信這個?快回去睡覺,不要再鬧了,不然給你記小過。”

獄警不理會那些盒子、書本摔落的聲音,板着一張黑臉說道。哪怕是無期徒刑,表現好也是能減刑的,獄警常用記過來威脅囚徒。

這時附近的女囚起鬨道

“是殺人心虛了吧。”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血濺了一臉?”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我~們~今~晚~三~更~再~來~找~你”

迴廊裏傳來了陰陽怪氣的唬人聲。

“全部閉嘴!都不許鬧!再敢吱一聲今晚你們就不用睡了!”

隨着女獄警的吼聲,沸反盈天的牢房迴廊頓時安靜無聲。

獄警離開了,陸玲玲回過神來,不久後迴廊裏又響起細細碎碎的聲音。側耳傾聽,聽到“有意思,沒想到她那麼膽小!”

哪個女囚興奮地說道,聽起來極其不妙。

“以後有得玩了!”

玩弄同伴,霸凌弱者,是獄裏樂趣的來源之一。

陸玲玲聽到這些,知道自己苦心經營的形象終於毀於一旦。以後的日子恐怕會更難過了,最好要跟在大姐大身邊寸步不離,面具被撕破令她感到焦躁不安。

體格和骨架偏小的人若不表現得狠辣點,無論如何都會成爲被霸凌的對象,這是獄裏可怕的事實。

(我要遭殃了)這麼想着,陸玲玲蹲回小牀,蓋着溼氣沉沉的被子。

三月回南天的水氣實在太重,連石粉的牆壁上都沾滿了露珠,像啦蛤蟆的皮膚一樣鼓起一粒粒疙瘩。疙瘩繼續撐大,如液如漿,融合,匯聚,滾滾落下。

它們是液體,是漿,在微光中分不清是水漿還是血漿。空氣中彌散的黴味和鐵鏽味,漸漸混合成了令人她作嘔的血腥味。

咕嚕咕嚕牆壁持續冒出的血漿正在把牢房灌滿。

牆壁上浮出人肉皮臉嗎?陸玲玲不敢抬頭,也不敢向四面的牆壁求證,她甚至不敢把視線擴展到牀腳邊。她只是低着頭,死死盯着自己的腳趾。

她想大聲叫喊,可是理智非常清楚的告訴她世界上沒有鬼怪。自己擔心的一切都是妄想,即使真看見牆上的鬼臉那也是幻覺或妄想一類的東西。

披着被子,抱着膝蓋,卯足精神盯着腳趾,視線絕不敢逾越牀沿半步。黑漆漆的牀底肯定藏着什麼東西。

陸玲玲一邊煩躁不安地警惕着,一邊想可能自己一整晚都睡不着覺,在幾天後帶着凹瘦的臉頰和黑眼圈死掉。真可笑,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監獄裏又要增加一個傳說了,紅衣女鬼終於湊成了一桌麻將,真是讓人笑不出來的滑稽玩笑。

黑暗中,各種聲音異常清晰,粘稠的空氣堵塞了鼻孔,呼吸聲漸漸變得急促。雖然與像登上陸地的魚還有些差距,但也是差不多的苟延殘喘罷了。大大地張着嘴,像屍骨一樣上牙下牙咯咯互磕,嘎嘎嘎嘎嗒嗒嗒嗒的聲音在顱內迴盪。

放任一個罹患黑暗恐懼症獨處,抗拒黑夜的侵襲。這是多麼殘酷啊!精神疾病蘊含着是連患不治之症的人都無法體會的巨大痛苦。

病症涉及心靈科學,患者猶如奄奄一息,臨終掙扎毫不誇張的說,若非有人阻撓,就算陸玲玲家貧如洗也足以申請保外就醫了。

夜深人靜,該睡的人都已入眠,不該睡的獄警也吞吐着綿長的呼吸。整個女子監獄萬籟俱靜,彷彿只有陸玲玲一個人清醒着,警惕着。

咔嚓!咔嚓!

她的牢門門鎖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真、真的來了

那傢伙真的來了

嗚哇

陸玲玲用手捂着頭,把頭收進膝蓋裏,用戰慄的目光盯着腳踝。嘎吱嘎嘎嘎嘎,明明聽不到來人的腳步聲,牢房的安全門卻被推開了

梨木懸立在陸玲玲牀邊,迷濛的雙眼久久看着前方,那裏蹲坐着個畏畏縮縮的女人,她裹着被子瑟瑟發抖。

不是身冷,是心冷。身抖,心更顫

“玲玲,我來接你了。”

聽到突如其來的輕語,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未完待續。。)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50年代:從一枚儲物戒開始
主公,你要支棱起來呀
柯學撿屍人
奶爸學園
多我一個後富怎麼了
香江風雲:扎職爲王
重生78,開局被女知青退婚
離婚後的我開始轉運了
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
娛樂帝國系統
激盪1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