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的事,大家也只是提了一嘴。
一個死人,也沒什麼好聊的。
喝着酒,喫着菜,大家又聊起了其他事情。
中途,蘇宇藉口去上廁所,實則是去給龍萱萱打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喂??”
龍萱萱的聲音帶着冷淡,“找我什麼事?”
知道龍萱萱一直都是這個性格,蘇宇也不在意,“今天的聚會你沒來,聽說你身體不舒服?”
面對男人的關心,龍萱萱語氣鬆了一點,“沒有不舒服,就是不想去。”
“沒有不舒服就好。”
蘇宇笑道:“你懷了孩子,還是要多注意一點。”
頓了一下,他問道:“要不要請個保姆照顧你?”
“不用。”
龍萱萱直接拒絕,“我沒你想的那麼嬌貴。”
蘇宇也不免強,叮囑道:“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龍萱萱問:“你們還在喝酒吧?”
“還在喝酒。”
蘇宇點點頭,說起一件事,“剛纔我讓趙寶春和陳金澤也都出點錢,讓你操作黃金。”
龍萱萱道:“趙寶春不是個好東西,陳金澤也是一丘之貉。”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蘇宇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他們可不敢再有其他心思。”
龍萱萱微微皺眉,“你把我們的事,告訴他們了?”
“我告訴他們幹嘛?”
蘇宇笑着搖頭,“他們現在都懷疑你背後站着一個大人物,一個個巴結你還來不及呢。”
龍萱萱鬆了一口氣,“我們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趙寶春和陳金澤雖然人不咋地,但出門靠朋友。”
蘇宇道:“多個朋友多條路,指不定就什麼時候用上了。”
明白男人的意思,龍萱萱也不再拒絕,“那就讓他們聯繫我。”
她以前一個人無所謂。
可是現在,也該是爲肚子裏的孩子鋪路了。
她不想靠男人,自己一個人一樣能夠成功。
把孩子教育成材,培養的出類拔萃。
“那就這樣,他們還等着我喝酒呢。”
蘇宇再次叮囑,“還有,我是你男人,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事故意瞞着我,看我打不打你的屁股!”
掛了電話,龍萱萱忍不住嘀咕兩句。
“?嗦!”
“婆婆媽媽的!”
嘀咕完,她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男人的關心,還是讓她那顆孤寂的心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
洗了一把臉,蘇宇回到包間,幾個人在笑着聊天。
看他回來,立馬將話題扯到他的身上。
“我們剛纔在說以前讀書的事。”
趙寶春笑着說道:“蘇總,你可能不知道,當初韓知意不僅長的漂亮,是我們心目中的女神,還多才多藝,是我們學校晚會的最美主持人。”
坐到自己剛纔的位置上,蘇宇看着小臉紅撲撲的英語老師,笑道:“知意跟我說過這件事,還給我看過她以前主持節目,穿着晚禮服的照片。”
喝了酒,趙寶春有點上頭,端起身前的酒杯,“蘇總,我敬你一杯。”
這次蘇宇沒有拒絕,笑着把酒杯端起來。
想起年輕時候的往事,趙寶春眼睛都有些紅了,“你以後可一定要對韓知意好一點,不然我和陳金澤都不會放過你!”
陳金澤還很清醒,知道老婆在旁邊,連忙說道:“你說你就行,扯我幹什麼?”
“你裝什麼?”
趙寶春嚷嚷道:“當初我們班上,甚至是整個學校,有幾個男生不暗戀韓知意的?”
看了一眼老婆,陳金澤有些尷尬。
幸好他老婆也是個識大體的,只是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不過他心裏明白,等聚會結束,肯定又要花力氣好好哄一鬨。
其實他的老婆身材模樣都不差,知書達理,聰明能幹,是個很好的賢內助。
但和心中的白月光相比,總是差了那麼一點感覺。
“老趙,你的話我記住了。”
蘇宇笑着和趙寶春碰了一下,“我一定會把知意照顧好,不讓她受任何委屈。”
“蘇總,有你這句話我就高興了。”
趙寶春笑着點點頭,“我幹了,你隨意!”
蘇宇陪着喝了一杯,韓知意幫忙夾了一些菜,“你喝慢一點。”
又聊了一會兒,趙寶春突然問道:“蘇總,聽說你的鉢鉢雞正在招加盟?"
心中一動,蘇宇瞬間明白,對方根本沒醉,剛纔故意跟他拉近距離呢!
他笑着點點頭,“是有這麼一回事!”
趙寶春笑問:“你看我怎麼樣?”
蘇宇道:“當然可以。”
趙寶春連忙問:“就是不知道招加盟商有什麼要求?”
“加盟店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蘇宇笑道:“你看哪天到我公司來,我讓負責招商加盟的副總給你好好講一講?”
“蘇總。”
趙寶春繼續道:“我要加盟,可不是一家店,兩家店,至少也是省級代理。到時候,你可要給我一些優惠和方便啊!”
蘇宇笑道:“你是知意的老同學,也是我的好朋友,肯定給你最好的條款政策!”
“那蘇總,我再敬你一杯。”
趙寶春開心了,“大家一起發財!”
蘇宇笑着喝了一杯,“一起發財!”
他現在答應,又不用給錢。
等到了談判桌上,該怎麼辦,還是怎麼辦!
陳金澤一旁看着,心中羨慕。
這胖子雖然一臉豬相,但心頭嘹亮。
有什麼事?
心裏門清!
關於鉢鉢雞連鎖店的事,他也有所瞭解。
就算想不瞭解,鉢鉢雞每月一號抽獎的事,在芙蓉城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而且蘇氏風味兒鉢鉢雞的分店開了那麼多家,走到哪裏都有。
每天生意火爆,門口排滿了人。
他們也好奇去嚐了嚐味道。
一嘗之下,味道的確不錯,喫了第一次還想喫第二次。
這死胖子也是看到了商機,想要抱住蘇宇這條大腿。
剛纔還說手裏沒有資金,只能拿一千萬出來。
現在談加盟,動不動就是省代理!
一個省代理,你喫的下嗎?
當心把自己噎着!
還是得帶上他,大家一起合作,一起發財。
“蘇總,我和老趙也是老搭檔了。”
想到這裏,他也舉起酒杯,“我也敬你一杯。”
蘇宇笑着端起酒杯,“你們這是排兵佈陣,玩車輪戰啊!”
“哈哈??”
“蘇總海量,我們可不敢擺車輪戰。”
陳金澤笑着說道:“我幹了,您隨意!”
連喝了幾杯酒,酒桌上的氣氛也越來越熱鬧。
大家有了利益關係的糾葛,那就更是自己人了。
一直喝到晚上十點,飯局纔算結束。
那一罈五升的501被喝光,趙寶春還要開第二壇,但被大家阻止,說是等下次再喝。
趙寶春又說要把酒送給蘇宇。
但蘇宇怎麼可能會要?
真要是收了這酒,情況就完全不一樣,到時候嘴就要軟了。
所有人都喝了酒,還好門口就有代駕,叫一個就走!
蘇宇和韓知意沒有叫代駕,直接把車扔在那裏,準備慢慢逛回去。
喝了白酒,只感覺全身都一陣燥熱,冷風吹在臉上,格外的涼爽。
兩人手牽着手,悠哉悠哉的散着步,感受着戀人在身邊的美好。
“韓老師!”
蘇宇突然喊了一聲。
韓知意偏着腦袋,“叫我幹嘛?”
蘇宇笑着將一隻手比作喇叭狀,然後大聲喊道:“韓老師!”
韓知意有些臉紅,眼睛左右看了看,“你喊我幹嘛?”
“韓老師??”
蘇宇沒有停下,氣沉丹田,大聲喊道:“我愛你!”
韓知意氣鼓鼓着小臉,“我在你身邊,你小聲一點,我也能聽到。
“哈哈??”
看着女友可愛的小眼神,蘇宇忍不住笑道:“就是想喊你啊!”
韓知意臉上帶着嬌羞,“大晚上的,要是讓認識的人聽到,多不好意思啊?”
“大晚上的,天又這麼冷,誰會聽到?”
蘇宇笑道:“再說了,就算聽到了又怎麼樣?”
“我愛我女朋友,誰管得着?”
被男人的話感染,韓知意也將一隻手比作喇叭狀,“蘇宇,我也愛你!”
“哈哈哈??”
喊完,她自己也跟着笑了起來。
牽着手,蘇宇也跟着笑,“韓老師,愛就要大聲的喊出來。”
“嗯!”
韓知意笑着點頭,然後又大聲喊道:“蘇宇,我愛你!”
“哈哈哈??”
暢快的歡笑聲,裏面藏着對愛人濃濃的情意。
偶爾有人經過,也是投來羨慕的眼神。
這樣的愛情,他們也曾幻想過。
但絕大部分人的愛情都無疾而終,只是湊合着生活。
對於這些羨慕的眼神,蘇宇毫不在意。
這裏是新縣,是他的地盤!
“韓老師,我們一起唱青花!”
“好!”
“三月走過,柳絮散落,戀人們匆匆。我的愛情,聞風不動......”
牽着手,唱着歌。
這看似很漫長的路,一點都不長。
這寒冬的季節,也不冷了。
慢慢走着,他們都渴望這一條路,能夠永遠永遠走下去。
十一月二十號,星期一。
一大早蘇宇就從韓老師溫暖的被窩裏爬了出來。
昨天晚上兩個人喝了酒,氣氛很熱烈,月色也很溫柔。
“啊??”
揉了揉有些散亂的頭髮,韓知意打着哈欠,“你今天去哪裏?”
輕輕摟住女人,蘇宇說出自己的工作安排,“上午我要先去看看嘉魚的外公,然後去蘇氏風味兒公司逛一圈,下午我要去見法務部的律師,跟她聊一聊工作的事。”
靠在男人肩膀上,韓知意道:“我感覺我好累,兩條腿都快不是我的了。
她昨天晚上走了好長一截路。
回來後,她又走了好長一截路。
“既然累,今天你就在家休息吧!”
蘇宇幫忙按摩一下,“你的工作又不忙。”
韓知意想了一下,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那我請半天假!”
“你是管理層,有年假的。”
蘇宇笑道:“再說了,你是老闆娘,去不去都一樣。”
“不一樣。”
韓知意嘟着嘴,“我是老闆娘,那更要去盯着他們幹活了,不然他們要是偷懶怎麼辦?”
“哈哈??”
蘇宇笑道:“你這老闆娘,都快成黃世仁了!”
“我只是讓他們不要偷懶而已。”
韓知意嘟着嘴,“又不是要剋扣他們的工資福利。”
“不說了。”
蘇宇掙扎着想要遠離溫柔鄉,“韓老師你太有魅力了,我害怕我又把持不住!”
韓知意臉一紅,“那我再睡會兒。”
洗漱完畢,蘇宇換好衣服,然後抱着英語老師親了一口,“我去上班了,這幾天忙完了就來看你。”
雖然心中不捨,但韓知意還是乖乖的點點頭,“嗯!”
短暫的分別,是爲了下次的情感爆發更加的熱烈。
開車前往沐嘉魚外公的別墅,人少了很多。
提前打過招呼,嘉魚早早的就等在這裏,“師父,早上好。”
蘇宇笑着點點頭,“你這幾天瘦了。”
沐嘉魚摸了一下臉,“晚上沒睡好。”
蘇宇問:“外公怎麼樣了?”
沐嘉魚笑道:“醫生說還不錯,精神也越來越好。”
“我先把老爺子的肺癌控制住,再給他治療其他的病症”
蘇宇道:“到時候就會好很多,能夠正常喫飯進食,還能在院子裏走動走動。”
沐嘉魚點點頭,“謝謝師父。”
“你叫我一聲師父。”
蘇宇笑道:“可不白叫!”
“嘿嘿??”
沐嘉魚笑了一聲,“當初我就是想你帶我玩遊戲。”
進到屋子裏面,沐嘉魚的幾個長輩看了過來,臉上帶着笑容,“蘇宇,嘉魚外公的事,真是麻煩你了。”
蘇宇笑着點了點頭,“我先去看看老爺子的情況。”
來到樓上,薛萬里正在閉目養神,同樣也在忍受病痛所帶來的折磨。
身患重病,對他來講,度日如年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他需要忍耐的痛苦,也絕非常人能夠忍受。
來到牀邊,沐嘉魚輕聲呼喚着,“外公,我師父來看你了。”
緩緩睜開眼睛,薛萬里看到蘇宇的眼神有些激動,“蘇小友,你來了!”
聽到蘇小友的稱呼,蘇宇忍不住笑了一下,“老爺子,你好一點了嗎?”
他以前看小說,記得修仙界只有三種境界,螻蟻境,道友境,前輩境。
但在螻蟻境和道友境之間,還有一個隱藏境界,被稱作小友境。
小友境是螻蟻境到道友境的過渡。
但它的真實處境??
不惹我,你是小友。
可要惹我,那你就是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