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這麼想着,不過此刻泉奈的模樣就算是瞪着人也半點沒有震懾力。
樣貌精緻清冷的美人不管是怎麼不友好的態度,也不會讓人覺得厭煩。
反而他的這種瞪視在柱間看來,更接近於小貓舉起自己的爪子在喵嗚的威脅。
比起不友好和厭惡,對方表現出來的模樣在柱間看來更接近於可愛。
春野櫻也注意到了對方的態度,她又扯了扯泉奈的衣服,提醒對方。
要演戲的人是你,別你先崩了啊。
泉奈似乎也反應了過來,他咳嗽了幾聲這才把視線又放回到眼前的人身上。
“那就多謝了,柱間??先生!”
“好說!”千手柱間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二愣子,很是歡喜的表示這一切都交給他就好了。
“我對這裏很熟悉,不管你們想要做什麼都可以交給我來辦!”
“那就拜託了,可以的話能夠帶我去看一看平成京的藥房嗎?”
春野櫻很自然的提出了這樣的請求,她手裏現在只有這麼一套中看不中用的衣服,日用皮,以及少部分的藥劑。
這些是她出門打工一趟,還把自己當黑奴一樣連軸轉了好幾個月之後剩下的全部東西。
就算以後要和宇智波一族合作,她也不能讓自己的客戶、藥材,所有的一切都依靠對方。
最好是能夠自己開一家醫館,自己種植,再教導出來一些學生……
想到這些,春野櫻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她簡直不敢想,這到底是一個多麼可怕的開銷。
看來不管未來如何,自己的第一步都是搞錢。
那麼,幫助泉奈完成這次的任務也就至關重要。
千手柱間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春野櫻,沒有多問。“好,交給我吧。”
如果說,第一步是要去什麼飾品店之類的那千手柱間肯定更抓馬,藥店他還是比較熟悉的。
“平成京一共有三家比較出名的藥房,其中一家是專門給大名和貴族供給的,他們手中有些珍稀藥材還是我們家和奈良家種植供給的。”
千手柱間隨意就說了一件春野櫻不知道的事情,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對方的側臉。
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年代,很多忍者都還會種地種藥材。
奈良家有這個產業她倒是知道,木葉時期,對方也是提供藥材的。
畢竟他們承包了木葉好幾座山頭。
說起藥理方面的內容,春野櫻驚奇發現,對方在這方面也頗有建樹。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的就談到了興頭上,而走在旁邊,原本還得意於自己剛纔坑了千手柱間一頓飯的泉奈笑容逐漸消失。
他木然的看着那和春野櫻聊的正在興頭上,甚至還彼此肩並肩走着,笑的格外開懷的人。
不要臉!不知廉恥!
有了未婚妻居然還這麼和別的女孩子笑的那麼張揚!
而且你才認識小櫻好不好,居然就直呼對方的名字了,笑的那麼開心該不會是想要用美男計吧?
泉奈在心底這麼誹謗着,眼睛幾乎要冒火,如果不是他還有兩分理智,寫輪眼都要被逼出來了。
聊在興頭上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泉奈的異樣,柱間察覺到自己被人盯着,還以爲是自己冷落對方了,歉意的笑了下。
我最討厭的人果然就是千手柱間!!!
*
此刻,宇智波祖宅。
看着自己手中情報的宇智波斑眉頭擰起,表情別說多難看了。
他手中的情報正是不久前羽衣一族的動向,那十人小隊前往的方向正是泉奈去的地方,而且對方執行的任務雖然只有隻言片語,可從描述上,看起來和泉奈接取的那個基本一樣。
有問題。
在看到這情報的剎那,宇智波斑就直接起身準備去找泉奈。
這是泉奈接取的第一個個人任務,他難免生出一些懷疑和擔憂。
“父親,泉奈接取的任務有問題!我要去看看。”
拉開房門,宇智波斑直接開口/交代了一句。
房間裏,正撫摸着一件破舊的女士衣衫的中年男人差點被嚇的直接跳起來。
急急忙忙的把手裏的衣服藏到身後,宇智波田島的臉上露出威嚴的神情,“你怎麼就直接進來了!”
宇智波斑和沒聽到對方的話一樣,又重複了一遍自己要去找泉奈。
宇智波田島壓下心中的火氣,“不許去,泉奈多大的人了,他還需要你去救?一點小意外而已,他能夠自己解決。”
不是宇智波田島不關心自己的兒子,而是在他看來宇智波斑太過杞人憂天。
泉奈都這麼大的人了,擱在別人家都結婚生孩子了,哪裏需要像斑這樣遇到什麼事都要操心一下的。
“我承認泉奈很厲害,但是他一個人的力量無法應對太多人,如果族內有人在任務資料上動手腳,那泉奈很有可能遭遇意外。”
宇智波斑這麼說着,他再一次的重複了一遍。
“我要去看看泉奈,從這裏去任務地點按照我的速度連夜趕路一天就足夠了。”
見宇智波斑堅持,田島也不再多說什麼。
“斑,你要知道,你比泉奈要重要。你是宇智波的下一任家主。”
“對我來說,泉奈比我要更重要。”
“……隨便你吧,不過最近雷之國和火之國摩擦嚴重,可能到年底的時候我們要再一次面對戰爭了。”
這次,轉身離開的宇智波斑在走廊上停留了一會,才繼續向前走。
“我知道了。”
目送着宇智波斑離開,田島這才又把自己身後的衣服拿了出來。
視線落在那淺藍色的衣裙上,中年男人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會,似乎是害怕自己手上的老繭把衣服勾絲,摸了一會之後強行忍住,這才悠悠嘆息了一聲,“淳子,我們的孩子已經長大到可以完全不聽我話的地步了啊。”
這麼說着,他又悶咳了幾聲,這才收起了自己的全部心虛。
打開房門走到之前宇智波斑辦公的地方,開始仔細的檢查文件上內容。族內可能會有人對於宇智波斑接任族長的事情有異議這一點,他也有兩分懷疑。
宇智波崇尚強者,要讓他們對着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人臣服,聽對方調遣的確需要一些時間。
在戰場上,作爲同伴,宇智波斑的危險性很多人都察覺不到,這也就導致了部分人有了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誒,說到底還是實力嗎?畢竟那千手家的臭小子居然覺醒了木遁。”
這麼想着,宇智波田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點,他似乎想到了些什麼,暫時放下了自己手中堆積如山的文件,急匆匆向着宇智波家的祖祠走去。
“我記得,家中似乎有記載……”
在宇智波田島忙碌着翻找着某些歷史記錄的時候,宇智波斑已經趕到了地方。看到了一羣羽衣家忍者的屍骸,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看起來像是家忍的屍體,那些人的身上還有着某位風之國貴族印記。
“果然是參合進了某些貴族間的爭鬥嗎?”宇智波斑很快的在小鎮附近將所有的痕跡都收集了起來,不過當時出現在這裏的人都不是笨蛋,他們處理痕跡的手段也不差。
宇智波斑能夠分析出來的東西沒多少,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事有些麻煩,泉奈沒有出事。
“既然如此,那就一路跟着去看看吧。”
那私生子的護衛們在殺死了潛在威脅對象的羽衣一族之後也都回過味來,追殺兇手固然重要,可他們這次出來需要完成的任務應該纔是最重要的。
有些腦子還沒有徹底秀逗的忍者連忙去把房間裏的東西都收拾好,準備找個機會去把這交易的後續給徹底完成。
可問題來了,他們這些忍者也不會做生意,需要做些什麼他們也不是太清楚。
宇智波斑很自然的憑藉着自己的身法追上了那近20號人的隊伍。
此刻那羣人正在休息調整,順便喫飯。
“話說回來,之前都沒有人陪着少爺完成過交易嗎?我們要怎麼才能把之前的交易的貨拿到手裏?”
“交易倒是見過幾次,不過那基本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
“這次咱們買的都是私底下不允許交易的東西,錢都是三個月前給出去的,那天有誰跟少爺一起去完成交易的?”
這麼一問,好些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們知道交易的地點是平成京,但他們不知道交易的對象以及要如何去完成交易。
“我記得那天咱們一起進入平成京……”有人在努力的回憶起那天發生過的事情,表情逐漸變得呆滯。
由於地點是火之國的都城,那裏的安全性要遠超其他地方,城門口就需要登記,並且嚴禁禁止在都城內部殺人。
光是漩渦家的各種封印術以及其他的忍者以及武士的監控,危險大打折扣。
所以在主家表示機會難得,允許他們原地休息並且給了他們一筆賞金讓他們去喫酒玩樂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樂呵的拿了錢去玩了。
現在想想,居然完全沒有人知道這生意要怎麼做,和誰做。
“麻煩大了啊。”
他們都很清楚,這次的交易很重要。
風之國的位置不算好,那邊不適宜種植,糧食產量很低,再加上今年的年景不是太好,糧食的問題自然更嚴重一些。
他們也不可能直接去詢問那邊的糧食商人,這事屬於擱在臺面上說會害的對面直接被抓起來下大獄。
糧食這種東西,可不是能隨意販賣的,更是不允許大量賣給其他地方的人。
站在不會被人發現的陰影處,宇智波斑側頭看向不遠處的平成京,眉頭微微簇起。
而在平成京內部,正在街道上轉悠了大半天的春野櫻考察明白了這裏的藥房,並且從中買了些自己需要,並不如何好找但藥材之後才試探的看着泉奈。
她能夠感覺到,這人想要找千手柱間的麻煩,甚至有可能是想要藉助對方的人脈從這裏找出那交易的商人。
可現在都逛了小半個商業街了,對方除了喫了點東西以外完全什麼都沒有做。
泉奈則是完全不在意的衝着春野櫻眨了眨眼,示意她不必着急,一切盡在掌控中。
這麼得意的揚起腦袋,泉奈視線的餘光在千手柱間身上一掃而過,輕哼一聲。
就算你小子能夠短暫的吸引小櫻的注意力,那也沒辦法一直吸引她!沒看到小櫻和你說了一會話之後就擔心我的計劃沒辦法實施了?
這麼想着,泉奈總算心底平衡了一點,他這才左右環視着周圍,眼眸之中帶着幾分算計。
他的手裏有他們交易的單子,不過不知道交易對象的確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要去探查下整個平成京的糧食商人嗎?不過那單子上不止是糧食,還有部分鐵礦……
就在泉奈思索着這些的時候,旁邊的柱間也察覺到了對方不怎麼高的性質,還在春野櫻的耳邊小聲蛐蛐,“她怎麼不太開心的樣子?是哪裏不舒服嗎?”
柱間雖然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但在心思上還算細膩,他直接找了一家糖水鋪坐下,並且表示他好久沒有這麼逛過街了有些累着。
聽着柱間這話,泉奈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就千手家那牲口一樣的體力,他們倆累到口吐白沫了千手柱間都不一定會累。
“那還真是,麻煩柱間先生了啊!”一句話被泉奈說的七扭八拐,陰陽怪氣拉滿。
春野櫻都忍不住看向對方,表情無奈。
你要是忍不住自己對於千手家的討厭,那還不如不要湊過來,現在啥事都沒做呢,馬甲都快要被你自己給掀了。
泉奈對上春野櫻的眸子,自己也反應了過來他的態度似乎很有問題。
不過泉奈調整的很快,他給自己做的設定本來也不是什麼善解人意的性格,傲慢一點,脾氣差一點也很正常。
只不過自己剛纔的針對表現的有些明顯。
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泉奈這才點了幾份喝的然後主動遞臺階。
他是絕對不可能向千手柱間低頭道歉的,就算是要利用對方也絕對不會這麼演戲,不過泉奈主動遞話,並且找了幾個話題和對方閒聊,柱間還是興致勃勃的回應了。
他也很高興,最開始見到眼前兩位的時候他也有幾分的擔憂。
黑髮女子還好說,對方看起來應該是忍者出身,雖然看起來帶着幾分傲氣,可那都是有限的。
可旁邊那人就完全不同了,穿着華貴的衣服,櫻粉色的髮絲被挽起,在帷帽的遮擋下也能夠恍惚看到對方的頭上掛滿了金燦燦的飾品。
再加上一路走來,對方對於一些尋常人早已習慣的東西產生的好奇,這些行爲和舉動都在證明着對方是一位出身很不錯,平日裏完全接觸不到眼前這些東西的貴女。
漩渦一族的存在是很特別的,他們那片地方不大,國土面積小,比起國家更接近於火之國之外的環島,和波之國,熊之國一樣都是沒多少資源,自立自治的小國家。
多山頭,易守難攻,漩渦又無比擅長封印術。
當然,最關鍵的是。
曾經的某一任渦之國大名是個戀愛腦,娶了漩渦一家的忍者,之後也是那有着忍者血脈的孩子上位,讓他們一家從忍族到姻親的躍遷,現如今的渦之國大名還是水戶的表舅呢。
再加上漩渦一族的封印術運用很廣,就比如平成京這裏,入門時會讓忍者封存自己的武器鎧甲,等出城之後才能將其取出。
腳下的地面有檢測查克拉的法陣,如果使用,會及時警報。
等到了大名府,說不定還能看到一些能夠阻撓查克拉流動的封印。
這纔是漩渦一族的立足根本。
他們是收取錢財,作爲工具的忍族中的另類。
相當於那種,地位超然,擁有着領地和稅收權的武士。
所以在看到兩個認識水戶的貴女時柱間完全沒有任何的懷疑,就直接把兩人當成了朋友。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柱間感覺自己和眼前倆人很是合得來,如果可以的話,他認爲他們或許能夠成爲朋友。
這樣的衝動只比當初柱間想要和斑成爲朋友的想法要稍微小一點兒。
幾人說說笑笑,一陣壓抑痛苦的哭聲傳來,只見一個男人被人從朱漆的大門處推搡出來,那淒厲的哭聲正是從那男人的口中傳出的。
春野櫻敏銳的注意到了柱間和泉奈變得不太好的臉色,千手柱間直接站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準備去管上一管。
“你就算過去,又能做些什麼?”泉奈這個時候的聲音有些冷漠,不再是之前那聽起來清脆悅耳的女聲。“那大門以及門上的裝飾可是右大臣的家紋,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準備參合貴族相關的事情吧?”
聽到泉奈的話,春野櫻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把那硃紅色大門上的紋樣記到了腦子裏。
右大臣可是幾乎達到了地位的巔峯,僅次於左大臣,爲百官之長。
“我是不能管些什麼,那些大人物的事我也管不了,我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幫我看到的人而已。”這麼說着,千手柱間就快步的走了過去,剛纔那男人被丟出來,他直接一個沒穩住就又衝了上去,直接將自己的腦袋撞在了大門上,看現在那趴在地上的模樣,柱間都怕對方會一個不小心撞死自己。
千手柱間的手上出現了淺淡的光暈,男人很快就從昏迷中甦醒,腦袋上被撞出來的傷勢也癒合了大半。
“你是忍者?”醒過來的男人似乎很快的就弄明白了情況,一把抓住了治療好就準備離開的柱間。
“我要委託你!”
“你如果想要委託的話,該走正常渠道去向忍族發佈任務,我們是不接這種私人口頭委託的。”
男人聽到對方的回答眼神渙散了一瞬,很快的又抱住了柱間的大腿。
“來不及了,如果今天我的女兒不能擺脫那傢伙,她一定會出事的。拜託了,你是個好人,求求你幫我。”
你是好人,所以你要幫我。
男人一下一下熟練的給柱間帶上高帽,雖然他的聲音並不大,不過這裏鬧出來的動靜已經足夠讓人注意了。
柱間的眉頭簇起,臉上一直掛着的笑容消失不見。
當柱間的表情變得漠然,那雙漆黑的眼眸看起來就像是沒有感情的珠子,讓眼前那剛纔還準備撒潑打滾說些什麼的男人話語卡在喉嚨裏根本沒辦法說出。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握住了心臟一般,呼吸變得困難,恐懼的情緒在胸腔中生根發芽,那剛剛緊緊攥住對方褲子的手也不自覺的鬆開。
“你如果真的想要救人的話,那就早些去發佈任務吧,審覈前後也沒多久的時間。”
忍者接取任務都是有條例的,更別提這種路上隨便抓一個人就說要讓對方接任務的事肯定是不合規矩的。
不過……
柱間的視線微微移動,落在了那失魂落魄的男人身上。
如果只是悄無聲息的救人,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但他怕就怕對方在故意搞事,所以任務前期的審覈尤爲重要。
哪怕是千手柱間,也不可能對方說一句,他都無腦的向前衝。要是一個弄不好,惹到了什麼麻煩事,那可會給家裏帶來問題的。
柱間回到之前隔間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泉奈詢問旁邊的店員,“那個人是什麼情況?”
“那人是咱們這有名的富商,曾經行走大陸各個地方,還出海去過水之國打通貿易,人嘛……還挺不錯的,在災年的時候經常會在城外施粥。”
能夠聽的出來,那店小二對於那男人還算挺有好感的,努力的在用平淡的話盡力描述對方的一些善行。
但他似乎還有什麼顧忌,讚揚的很剋制。
“那麼他爲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千手柱間走了過來,他有一點好奇。
說話的店小二似乎有些害怕,他糾結了一會,才走出隔間左右打量了下,把房門徹底關閉。
“這事出了這個門,我可就不認了啊。”這麼說着,店小二壓低了聲音這才繼續講述了全部事情。
這男人的確是個富商,生意也做的很大,不過這人四處跑商一切所得都是拿命換來的,平日裏愛財卻也捨得散財,做人很是大氣。
“那位老爺也知道,自己的錢賺的多了容易燙手,所以不管去哪裏都會主動的去拜碼頭,給各地的富商、貴族們投其所好的送東西。”
聽着這些,泉奈的眼眸微微閃動了下。
這個人很符合他的喜好,爲人圓滑聰明。
不過雖然滿意,泉奈還是下意識的開口問了一句。
“那他爲什麼現在落的這麼個下場?就算他遭遇了些什麼,也不至於一個幫忙的人都沒有吧?”
要是說從業這麼久了,都沒有一個可以求助幫忙的人,那對方的手腕就值得評估一下了。
“嘿,他遇上的事情其實不算大,但他就是自己轉不過彎來。”
說到這裏的時候,店小二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的不解。
春野櫻好奇詢問了一句,剛纔還在自己思緒中的店小二也不再瞎琢磨了,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這富商貪財好色,娶了不少的女人甚至還從花街中贖出來過好幾個,但偏偏只得了一個閨女,把那孩子護的和眼珠子似的。
可結果,有人看中了他的閨女,想要娶了當妾室。
“這事聽起來並不壞?是男方有問題?”泉奈站在理智的角度分析,那要強取富商女兒的人最起碼也是和右大臣相關的人員,大概是在對方家中得臉的管家,或者是對方的庶子之類。
“誒,的確,那男方是個脾氣不好的,聽說還喜歡打女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幾人都聽到了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緊接着是敲門的聲音。
那剛纔還在地上翻滾,看起來很是狼狽的商人此刻就站在門口。
店小二一副背後說人閒話被抓到的模樣,縮縮腦袋連忙找了個藉口從這個隔間裏走了出去。
而店老闆看到正在和兩位看起來就身份不低的貴女,急忙低下頭去直接跪了下來。
“拜託了!求求幾位,將我的女兒救出來!”這麼說着,商人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又仰起頭來看着他們。
“我,我這裏有一批貨,一批大量的糧食以及鐵器,甚至我還知道兩個礦的位置!”
泉奈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就站了起來,反覆深呼吸來幾次開口詢問,“你手裏這批貨該不會是幾個月前訂給別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