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弘曆,呵呵,你知道蘭馨嗎?梅花烙,哼,我纔不要自己養的孩子讓那個什麼碩王府的世子給糟蹋了呢,我要讓她嫁給一個更有前途的人,至於梅花烙神馬滴,還是在蘭馨結婚前解決掉。”景嫺聽到弘曆和她說蘭馨的名字,就已經知道,這個小姑娘肯定是qynn手下梅花烙那個被逼瘋的蘭公主,哼,這回,他會讓那些人知道什麼是皇家的尊嚴。
“好好好,沒事的,我唉,站在你這邊,不過,話說過來,現在蘭馨才九歲,還不到要到指婚的年齡呢,你覺得咱們現在擔心這些是不是有點太早了,而且,景嫺,你要有個底,荊州那邊不是很太平,在那邊的手下的人已經找上密摺上寫着這帶端親王那邊可不太平,可能會造成民變。”弘曆看着景嫺,他記得這個歷史裏好像沒有這個人,他現在還是問問景嫺吧,沒準她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唔,不是吧。弘曆,一會喫完了我再告訴你。”景嫺開始在腦袋裏開始想着這些事情,唔好像是qynn的劇情吧,是什麼呢,嗯,會不會是新月格格啊,不過,她怎麼記得新月格格應該是順治年代的事情,這都已經到了乾隆朝了。景嫺有點不淡定了,可能是她記錯了吧,不過,一會再和弘曆好好的問清楚,這樣可以讓她更好的判斷剛剛她想的是不是正確的。
而在一旁喫飯的弘曆,卻覺得這段時間很難熬,畢竟,這些關係到他的統治,而景嫺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和他分享這些事情煩惱的人了,弘晝和弘旺,他們對於這樣的事情也會和他處理的方法一樣,在某些細小的環節上不是很細心,但是,景嫺就不一樣了,她看待問題的角度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等容嬤嬤和貴喜把剩下的膳食收走之後,弘曆和景嫺走進了她的書房,兩個人一人端了一杯茶,繼續着剛剛喫飯時候的談話。
“景嫺想好沒有,你說的事情可能會很重要。”弘曆看着景嫺,唔,還是決定聽聽她的建議。看着景嫺如此慎重的模樣,甚至是讓把討論研究院的事情都給押後了。
“弘曆,你先把端親王的簡歷和我說一下,我相信你肯定已經讓烏恰查的非常的清楚了吧。”景嫺看着他,她還是想先聽聽她認爲的端親王和她思想裏的是否一樣。
“恩,這個端親王已經傳了第三代了,在順治朝的那會,因爲大清剛剛進關入主中原,所以,很多地方都發生過民變,而荊州就是一個,而第一代端親王是一個有本事的皇族,順治帝就派他去平復荊州的叛亂,而荊州在他的治理下,在短短的三年時間裏,就回覆了平靜安定的生活,而順治帝也就給他了一個親王的爵位,而且覺得親王的爵位並不能體現出來皇帝對於他平定荊州的叛亂的功勞,還給他三代世襲親王不降爵的恩典,這個可是比弘曉繼承的鐵帽子往低一點的恩典了,在外人,這樣的恩典可是很難被恩賜的。第二代端親王是在皇瑪法那代繼承的,是一個碌碌無爲的人,所以,康熙帝在撤三藩的時候,並沒有找到藉口來把最後兩家異姓王撤掉,除了端王府,另外一個異姓王則是當時在關外的碩親王,也就是你說的那個碩王府。而現在這代端親王已經是第三代了,也是最後一代以親王之爵世襲了,而他卻是一個肆意掠奪民脂民膏的王爺,荊州那邊的賦稅已經要比別的地方高了很多,而他甚至和之後的日本侵略者沒有什麼區別,強搶民女是經常的事情,而且,有的時候,在一個村落如果有人對他不敬,那麼那個村落可能會的上什麼必須屠村的疾病,這樣的事情做多了纔會導致現在民間的抵抗聲越來越高。”弘曆想着今天下午他看到的摺子,現在,烏恰調查的是很詳細,甚至,連他們家裏任何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他還是覺得那家人有些不着調,有的話,他只是看着摺子都會覺得烏恰派過去奴才受到了很大的摧殘,已經決定那個人回來,就讓烏恰帶過來給他看看,什麼樣的暗衛能堅持那麼久,他心裏也有點小小的佩服。
“唔,那他的孩子們呢?”景嫺已經有了一半的把握,弘曆說的這家人可能就是新月格格裏面那個淚包的阿瑪。好在富察皇後還在,她不用面對這個淚包格格啊。
“他家裏女眷衆多,有三個嫡子一個嫡女,還有一個庶子,這個庶子叫做克善,小小的孩子還比較好,是個肯上進的孩子。在端王府裏生活的甚至還不如一個貼身伺候那些嫡子的奴才,庶子的額娘,就是端親王強搶的民女之一,這個女人也是一個堅強的人,爲了孩子,一直忍受着嫡福晉找的各種的麻煩,就是爲了可以讓自己的兒子活下來,而這個孩子,我從暗衛送回來的摺子上看,是一個可以□□好的奴才,而三個嫡子,確實資質平平不說,端親王身上說有的毛病到學個十成十,還真的是有什麼樣的阿瑪就有什麼樣的兒子。還有那個嫡女,據說和端親王曾經的心愛女人長的很像,那個女人是一個貧民,當時現在的端親王還是世子,和那個女人兩情相悅,可是,你想一個貧民怎麼能和親王的世子在一起呢,所以,當時的端王福晉就做主把那個女人配給了府裏的一個小廝,她聽到了這個消息的時候,覺得是端親王拋棄了她,所以,就投湖了。也是因爲這件事情端親王母子的關係一直都不好,最近查到的結果,這個做兒子的甚至用毒害死了自己的母親,爲的就是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報仇。”弘曆講到這裏,揉了揉腦袋,簡直是頭大,還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兒子呢,連孝道都不講啊。“而這位格格出生之後,越長越像她,端親王也就把格格捧在手心裏寵着,這不,格格想要的東西,端親王都不會拒絕。而她討厭克善,所以,這個庶子也就不被端親王喜歡,弄得生活的及其悲慘,我已經想好了,如果,端親王要請求朝廷派兵平亂的話,我就會派人,只留下克善,剩下的人嘛,就讓他們消失在叛亂裏就好了。”
“不是吧,你說的這些我已經知道是哪家人了,是新月格格,不過,弘曆,我只能和你說,你最好做好準備,這個新月格格簡直就是一個淚包,絕對會比最近剛剛被皇後送上你龍牀上的小令子更讓人難以接受的說。”景嫺雖然十分的喫醋,爲毛明明知道她討厭小令子,弘曆還要在明面上寵愛現在的魏貴人。雖然第一次是因爲皇後在十五那天,弘曆去坤寧宮裏用膳的時候下藥了,纔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讓弘曆感覺和喫了一隻蒼蠅沒有什麼區別。
“你就見不得我好,是不是,非要在這個時候提那個讓人噁心的女人,要不是爲了讓你看戲看過癮,爲了報復皇後這麼多年來給你穿小鞋,我至於嘛,誰讓朕的這個好皇後,在外人的面前,一點都不留下把柄,這個可是難壞我了,好不容易想到了這樣的辦法落她的面子而已。到頭來,我才發現,原來我還是被皇後給算計到了啊。你看,現在qynn的戲,這麼多都已經發生了,難保那個什麼還珠格格不發生,這樣,你就需要擋箭牌,而玉貴人這樣的包衣奴纔出身的人,心很容易養大的,所以,這樣讓她表面上和那些嬪妃們互掐,你在幕後看戲不是很好嗎?記得,你身邊有我陪着,這樣,總比咱們兩個人在現代看電視劇有意思多了吧。”弘曆颳了刮景嫺的小鼻子,不是說的,這樣看戲看得十分開心的景嫺,他還是很滿意自己的安排的。
“唔,你知道就好了,不過,端親王府的事情什麼時候爆發還不知道,不過,魏貴人卻上了你的牀,弘曆,你絕不覺得有什麼要和我說的?”景嫺當時聽見容嬤嬤給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還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爲這個魏氏,而走上和歷史上的那拉一樣的命運,現在她不這樣認爲了,當天晚上的時候,弘曆黑着臉就來永和宮了,而身上的沐浴之後的味道,讓她知道,他有多麼的厭惡這個人。
“你啊,”弘曆看着景嫺喫醋的小表情,心情愉悅的偷了個香,雖然,他想看見景嫺這個表情,可是要讓他和魏氏逢場作戲,還是讓他的心情極其惡劣的。“那個人,我還真的不想見,所以啊,我打算啓用阿瑪當年給我留下了三個易容的暗衛,他們也是我的死士,所以,我已經安排了一個人,等之後代替我去招魏氏侍寢了,當然魏氏的第一次是因爲皇後對我下了藥,這個可是讓我覺得十分的不舒服,現在我已經準備收網了,要不是以後魏氏還有用,我這就一起解決了。”弘曆想到那些人的所作所爲讓他十分的懊惱,而上一世的教訓,讓他已經對於這樣的女人沒有任何一點的同情心,除了利用之外,沒有任何的情感而言了。
“那要是有了孩子怎麼辦啊?”景嫺可是比弘曆想到的更多,唔,這可是皇子,難道血統可以混淆嗎?
“別擔心,我已經讓貴喜送過去一種之後皇帝才能掌握的藥,讓某個嬪妃喝下之後,所生的男孩子都會是一生少不了和藥石相伴了,當年的年妃就是被下的這樣的藥,而阿瑪把它們給我的時候,景嫺,不是我害怕嚇着你,我真的很想把除了你以外的那些女眷都下這種藥的說,但是,想到你曾經和我說過,咱們的孩子也是要有替身當着的纔可以,我纔沒有下手。”弘曆可是對那些只在血液上和他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沒什麼感情,那些孩子對於他來說,只是穩固皇位的一些必需品而已。
“好了,別說這些了,咱們今天要早點睡覺,明天你可是要到坤寧宮裏請安的,今天,我和皇後說你到西山去上香了,記得,不要說差了,是額娘讓你去的,額娘留在這邊的嬤嬤我也交代好了,不會有事情的。”弘曆一想到景嫺還要去給皇後富察氏請安,他就覺得頭疼,畢竟,景嫺是他心間上的人,他可不想她向任何人低頭,可是,當年的形勢所逼,沒有辦法給她最高的地位,現在就不一定了,富察氏,那就看看今後的發展吧,這個星期應該就準備把小七送走了,恩,他也要準備了。
“恩。”景嫺放下手裏的杯子,被他拉着往臥房走去,她能知道,弘曆的不安,所以,更多在坤寧宮裏發生的事情,她是不會和他過多的談論的。
“對了,週末的時候,我已經準備讓人把小七給送走,咱們也要提早進行南巡了,明天上朝的時候我會說這件事情,我先和你說一下,是爲了讓你這個小傢伙提前準備東西,別到時候,和我說準備行李的時間不夠。烏恰過去也是爲了先和皇阿瑪交代一下宮裏的事情,順便看看這個前身有沒有在江南有什麼風流史,你說的我都不敢肯定了。”弘曆看着景嫺小臉因爲這句話紅了,她撅起了她紅紅的小嘴,本來嘛,女孩子收拾行李的舉動就是比較慢,哼,他還好意思說,他難道那點時間都等不了嗎?景嫺有些不滿的哼了哼。
弘曆看到這樣的誘人的景嫺,如果還不喫的話,那就太對不起她這樣誘惑他了,呵呵,弘曆壞笑的把景嫺抱了起來,扔到了牀上,窗幔隨着弘曆手的落下,而散落,擋住了牀上兩個正在交纏的身影,伴隨着窗幔落下的只有景嫺若有若無的□□聲和求饒聲,弘曆的身影則彪悍的移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