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弘曆立馬炸毛了,在他的面前,居然有人敢這樣對景嫺無禮,這個令妃到底是幹什麼喫的,約束不好下人。
“皇上,您就饒了格格吧,她那樣的弱小,爲了見您這個阿瑪,從那麼遠的地方來到這裏。”令妃娘娘聽到弘曆已經急了,立刻跪下給小燕子求情,畢竟她要讓弘曆覺得她比皇後更加的仁慈,可是,小令子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馬屁就拍到了馬腿上。
“哼,什麼就是已經認定是格格了,令妃,這件事情可不是憑你的一張嘴就能認定的下來的,甚至連皇上都還沒有去查訪,你當皇家的血統是這樣容易認定下來的嗎?應該不用本宮說,混淆皇家的血統是怎麼樣的罪。”景嫺就是看不慣令妃給人的這個樣子,哼,反正弘曆也知道景嫺是什麼人,他側頭看着景嫺覺得這樣做比較過癮,也就開始放任她了。
“皇上……臣妾覺得這個小燕子,眉毛和嘴巴真的和您是一模一樣的。”令妃委屈的小樣子,讓弘曆看着就覺得胃疼,爲什麼這個小令子就不能給他省省事情,現在好了,景嫺的這個玩具也快讓景嫺收拾了。這麼明晃晃的把柄就直接送過來,景嫺心裏這個憋屈。
“令妃,這個人連身份都沒有覈實,你就開始說是朕的女兒了嗎?這幾天駐紮的地方流傳着朕的私生女出現,看來還是你讓永琪散播出去的?開始不是不承認嗎?現在倒是承認了,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難道你想把大清的人丟到蒙古去嗎?你以爲這裏是宮裏?你一個包衣奴纔出身的妃子,有什麼資格成爲臣妾,朕可記得在你被封妃的當天,朕就和你說過,你的不管身份是什麼樣子,只能自稱奴婢,因爲你根本不可能和朕的那些妃子們較真,更不可能和皇後比肩,她們比你高了太多,你最多就是個玩具。這樣的話,朕在那天是和你說明白的,臘梅,當天,你們的令妃娘娘是怎麼回答的?在這裏給朕一個字都不差的說不來,別到時候,讓你們的令妃主子覺得朕和皇後在惡意欺人。”弘曆看着令妃的臉色已經開始越來越白了,剛剛炸毛的心裏覺得好受多了,這個令妃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開始覺得自己是主子了一樣,也不想想曾經答應過什麼。
“是,皇上,曾經,令妃娘娘當年說過,一輩子是皇上的奴才,自稱奴婢是她的本分,當年的皇後孃娘是她的主子,爲了兩個主子,她作爲奴婢,就應該事事爲主子考慮。”臘梅一個字都不差的背了出來,而景嫺明顯喫驚的看着弘曆,這樣的話,難道弘曆曾經讓令妃說過嗎?
“哼,看來皇後換了,就開始有奴纔不認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貴喜,你去把裏面的那個給朕壓過來,什麼東西,在這裏,敢這樣和朕的皇後說話,真的是覺得自己的命太長了。”弘曆的話很平靜,可是,在一旁的景嫺卻覺得身上很冷,弘曆身邊的溫度又開始下降了,爲什麼非要在她的身邊待著,這個臭弘曆,放冷氣就去到令妃那邊,爲什麼要殃及到她。
“是。”貴喜帶了兩個侍衛進了內帳,本來,內帳是不會讓外男進的。來的時候,弘曆曾經叮囑過他,只要遇到反抗,一律押解,不用管是誰。
“令妃,看來你的心大了,難道還想讓朕的皇後還不能接受你這麼個奴纔行禮不成,你別忘了,就算你現在是個妃子,那身份和外面的小妾沒有什麼區別,讓朕的皇後沒資格讓你請安不成?呵呵,不能懂得自己身份的人,就該受點教訓纔好。”弘曆看了看景嫺身邊,容嬤嬤現在不在,要是在的話,應該讓景嫺的這個奶嬤嬤出氣纔好,不過,好在桂嬤嬤這次和景嫺來了,就讓她好好出下氣吧,誰讓令妃在宮裏不懂得尊卑,還真的是把這些老嬤嬤們都給得罪光了。
“桂嬤嬤,去,給令妃掌嘴三十,讓她也知道一下,到底誰纔是主子,堵上她的嘴,朕不想耳朵被吵。”弘曆端起了寶珠端過來的茶,喝了一口,看來,還是皇後會□□人,連茶水都是這樣好喝。
“老奴遵旨。”桂嬤嬤覺得自己第一次覺得皇上的聖旨是這樣的深得她心,她是太後身邊的老嬤嬤,連皇上和皇後都禮讓三分,而這個包衣奴纔出身的令妃娘娘卻不知禮,她行禮的時候 ,卻覺得是應該的,這樣的舉動可是惹惱了他們這些在先帝和太後身邊的的老人她可是得罪的差不多了,而這些老嬤嬤也看不起她的出身,不過是看着皇上和皇後的面子給她行禮,這奴才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景嫺看着下面驚恐的小令子,她還真的有點不忍心,不過,這樣也好,誰讓這些嬤嬤可是最看不起令妃的這個出身了,而令妃還真的是在被冊封爲令妃的當天,就拿出了主子款,還真的是比滿八旗的妃子更拿喬,弄得做派扭捏的更像是皇後。
“弘曆,我不想聽到裏面的聲音。”景嫺趴在弘曆的肩膀上扭頭觀察着裏面的動靜。她現在比較好奇裏面的小燕子到底能不能被貴喜給收服住,畢竟那個小燕子可是一個野蠻的主。
“放心,如果這點事情都做不好,貴喜也就別在我這裏當差了,直接回高無庸那裏去回爐算了。”弘曆拍了拍景嫺的手,她看着周圍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令妃的身上,畢竟一個妃子挨嬤嬤的打,這可是大清的頭一份,而且這個命令還是皇上下達的,這個就更加的不正常了,只要是個有頭有臉的主子也不會這樣被收拾。
“呵呵,我就知道你已經做好準備了,不過,弘曆你確定這次能讓這個小令子長教訓嗎?我可不是你的孝賢皇後,不是她的主子,你不怕她日後給我使絆子?”景嫺看着弘曆一臉壞笑,就知道,肯定有什麼事情是她沒有想到的。
景嫺索性也不想了,直接看着令妃捱打,而貴喜也從裏面出來了,後面的兩個侍衛押着一個臉色很不好的女子,景嫺還是十分好奇的在打量這個現實版的小燕子,啊,還真的挺難看的,一臉的蠻橫樣,就知道,如果弘曆真的寵着她的話,肯定是一個驕橫不講理的人,難怪nn筆下的小燕子是那個樣子呢,眼睛張開了就是不一樣。
“見到朕也不跪下,貴喜,給朕把她扔到外面的泥裏面跪着,沒有兩個時辰別給朕架進來。”弘曆看着小燕子的眼睛陰狠的盯着景嫺看,這樣的眼神可是讓弘曆十分介意的,不是覺得令妃像仙子嗎?那他就惡狠狠的制裁她一下,讓她看看她的仙子娘娘有沒有能力去救她。
景嫺看了一眼弘曆的表情,呵呵,這回樂子大了,她一定見到額娘之後,好好的和她交流一下心得,這樣的弘曆可是很少見的,簡直就可以是蠻不講理,讓一個受傷的女孩子去跪兩個時辰,呵呵,這樣的命令,他也下,他真的是太不厚道了。
“你別在哪裏壞笑,還不是看她那樣看着你的原因。”弘曆讓景嫺笑眯眯的樣子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樣的表情可是讓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景嫺看着弘曆不好意思的樣子,索性也不笑了,如果她這次真的讓他惱了,回去肯定沒有她什麼好果子喫,她還是變臉好了,景嫺又恢復了很端莊的樣子,而這一切的變化,只有和景嫺一起來的寶珠看在了眼裏,寶珠知道自家的那拉主子從來都是這樣像個孩子一樣,好在剛纔沒有什麼人看到,要不真的有的解釋了。
“令妃啊,朕可是聽說你和碩王府的皓禎貝勒走的很近,你是想做什麼?”弘曆放下了手裏的杯子,看着已經掌嘴完畢的令妃聽到了弘曆的問話,身上不禁抖了抖,開玩笑,皇上這樣問,難道是自己的計謀出現了什麼失誤嗎?她現在一點都不能怪五阿哥,誰讓她自己沒有一個阿哥在身邊,只能籠絡住這個五阿哥了,畢竟他看起來是個好拿捏得,如果讓皇上也注意到他的話,這樣自己的勝算也就更大一些了,之前,她可是想幫着碩王福晉,讓她的嫡子尚主蘭馨格格的,但是傳出來的聖旨卻不是這樣,她心裏還是有些害怕了。
“皇上,冤枉,奴婢沒有,奴婢怎麼可能這樣做呢?”令妃看着自己越解釋弘曆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她的聲音也逐漸的小了下來。
“冤枉,令妃,朕和你說過,不要和朕耍心眼,你不是朕的對手。”弘曆說完了,就拉起了還在看戲的景嫺往帳外走去,出了帳篷以後,弘曆低沉的聲音傳出了一道讓令妃心灰意冷的聖旨。
“傳朕旨意,令妃御前失儀,降爲令嬪,禁足於帳篷,回宮之後,圈禁於延禧宮。”說完弘曆邁開大步就和景嫺往御帳走去,弘曆的心情很好,臉上一直露出了微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