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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太子的自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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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番外

來到兗州府已經快三年了,前日裏弘皙來信說是不日將要返回大清,汗阿瑪也詢問孤是否準備回京。

是啊,該回去了。該回去和老八好好聊聊往後該怎麼安排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對老八這番信任了?胤i啞然,得好好想想。

第一次關注老八是什麼時候?應該是那小子第一次落水吧。記得當時汗阿瑪考校孤的功課,緊接着汗阿瑪匆匆往惠妃(二十年封爲四妃之一)那去看看還只有兩歲的小八,可能是小孩子的好奇心,悄悄跟在汗阿瑪後邊去瞧瞧這個孤從未碰過面的八弟。

汗阿瑪當場就讓李德全宣佈了旨意,直接將覺禪氏(當時還是衛氏)晉位照顧老八,只是汗阿瑪並沒有看見的是他走之後八弟可憐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珠,孤也說不清當時的感覺,知道現在也不明白那個還是小不點的八弟看起來會那麼心酸。

那以後汗阿瑪也沒怎麼關注這個兒子,只是對老四越來越好,有時候還把老四叫來跟孤一起學習,讓孤好好照顧老四。當時孤九歲,老四六歲,老八兩歲。

現在想起來那之前的老四雖然碌悖褂械閎似纖牡筆本拖窆碌男∥舶鴕謊掠械愕靡庖燦械惴襯眨廡∽櫻u判u臧桑┻不傲耍陸操咽細耐婢咴趺純砂替宙指齙牡閾腦趺春貿裕拱18曖指裁春枚髁恕譴郵裁詞焙蚩級宰毆滷瞎П暇吹哪兀亢孟袷琴咽匣喫兄螅廡∽穎淶糜械愎忠熗耍虜孿胝廡∽湧隙ㄊ侵懶俗約旱納硎饋

再回來說老八,老八落水之後佟佳氏就被發現了身孕,也可能因爲這樣,關於覺禪氏和老八的傳言漸漸淡了下去,孤也沒有特意放在心裏。再一次聽到老八的消息是汗阿瑪從南邊回來之後,汗阿瑪告訴孤老八在外又落水了,被他養在大臣家裏修養。孤當時怎麼想來着,這小子(咳咳,相差七歲,稱小子不爲過吧。)是不是五行缺水,得好好補補水啊。

之後的一段時間覺禪氏開始進入後宮人的視線,一次晚宴之後叔姥爺(索額圖)找到孤,暗示這個覺禪氏不是簡單的,孤不以爲意,結果叔姥爺擺明了說覺禪氏跟我親生額娘有些相似,氣得孤當晚炸碎了毓慶宮的一堆瓷器。現在想想就可笑,汗阿瑪後宮裏哪有簡單的人物啊,就連現在的王氏不也被傳言和當年的額娘相似麼,這說明什麼,說明汗阿瑪心裏額孃的重要□□。老八從青州寫回來的請安摺子汗阿瑪也會讓孤看看,關於老八對外世界的描述讓孤心生羨慕,你各混小子,孤長這麼大連四九城都沒有出去過,你倒是痛快,可以到處遊歷,不得不說這讓孤很是怨唸了一陣子。這一年孤十六歲,老八九歲。

老八回來已經是一年之後,相比自己印象中的八弟有了生氣,不想之前一般安靜,至少在孤看來是的,讓孤驚訝的是這老八竟來討好孤了,是的,的確是來向孤示好了了,老八給宮裏的每個兄弟和姐妹帶了禮物,是宣告自己的迴歸麼?十歲的老八沒有給孤什麼名貴的東西,他親手雕刻的綠檀木材質的麒麟掛墜,據那小子自己說在王屋山的軒轅殿供奉過的,這小子說以後若是孤有事情拜託他,就那對麒麟來交換,還神祕兮兮對孤道,太子二哥有兩次交換的機會……孤當時就覺得好笑,不過不忍心打碎這十歲小少年的壯志豪言,就笑着收下了,一直保存着(咳咳,一直到想要弘皙跟他出去見識一翻,就用掉了一隻)。

老八回來之後跟孤一直不緊不密保持着距離,孤琢磨不透也沒有多想,彼時孤正和老大鬥得火熱呢,說起來老八還在惠妃那裏呆過一段時間,也沒見老八和老大關係密切,說到底老大現在也不得兄弟們的心意呢,就只有自己孤軍奮戰,沒看明珠都倒臺了麼?說起來那時候叔姥爺和明珠還真是被汗阿瑪弄得團團轉,老爺子看得樂此不彼啊。

咳咳,又扯遠了。老八回來招搖了一段時間之後又淡了下來,只是孤慢慢留心這個老八到底要幹嘛了,先是和老九和老十打得火熱,也對,這幾個小子年歲相近,可以說是臭味相投便稱知己,聽說這三個臭皮匠頗有稱霸上書房的姿態,偏偏師傅們都找不到理由懲戒,說他們不用功吧,功課都完成了,說他們用功吧,老八醉心遊記,老九沉迷於那些子阿堵物,老十這小子整日裏擺弄武學,這三小子頗有想把紈絝子弟發揚光大的意思,這時候汗阿瑪才發覺自己的這三兒子長歪了,想要糾正,可素,這好像爲時已晚。

汗阿瑪接着對其他兄弟的管教越來越嚴厲,而對這三個,其實仔細想想,這三個小小少年還真的沒有太出格,至於這三人什麼時候開始發光發熱,還真得好好想想。

唔,老八好像是那年跟着汗阿瑪出徵來着,回來的時候多了絲男子氣概,眼中更是多了絲喜氣。恩,就是喜氣,沒有看錯,算算日子,那屆選秀瓜爾佳·嵐煙被指給了老八做八福晉,好像安慶王府的蕙蘭還爲此被指給了蒙古臺吉。孤沒記錯的話指婚之前那段日子宮裏在傳蕙蘭要指給老八給老八擡高身價,呵呵,真真可笑。早在老八青州回來之際覺禪氏已經洗清當時鰲拜強加的最精,脫離罪籍被抬進正黃旗。蕙蘭不過只是安慶王府庶出女兒的嫡女而已,再大還能大得過愛新覺羅家裏去?孤可以肯定汗阿瑪當時肯定惱怒了,嘖嘖,是宜妃還是惠妃?一切皆有可能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孤可以肯定的是,老八對八弟妹肯定是有情意的。從他們婚後就可以看得出來,覺禪氏指給老八的兩個格格成了擺設,八弟妹還真是爭氣,不過半年就有了身孕,一蹦還是三個。回頭再看看太子妃。

孤黯然了,太子妃和孤雖說有過一段柔情蜜意,可自從第一個孩子無端流產之後只得了個嫡女馨兒,嫡子,是孤的暗傷啊,孤不由思考,這八弟和八弟妹感情和諧,孤和太子妃就不能麼?太子妃跟着孤之前孤已經有了兩個庶子,兩個庶女(太子妃還沒嫁之前掛掉了),側福晉倆個,待妾忽略不計。一般來說皇子指婚之前都會有先有側室,再不濟就是待妾,太子妃溫婉,又是個知書達理的,難不成就不傷心了?其實孤倒是沒有考慮到這些,只是一次看過八弟妹與八弟相處之後,才發現和太子妃少了些什麼……

後來,孤和太子妃進一步交流之後,雙方和諧了一點,再後來偶然得知八弟妹略通醫理,又和太子妃是同族,孤略微暗示,八弟妹很上道,和太子妃交好,如今孤已經有了兩個嫡子了(最小的一個是在兗州的第二年年末出生的),生活還頗爲圓滿。

咳咳,和八弟在政事方面有所接觸實在阿芙蓉事件之前,要知道皇子開府都有內務府撥款有銀子啊,開府之後還有俸祿啊,可孤在皇宮之中,有什麼都是汗阿瑪直接從內庫裏拿啊,總體來說,孤的銀子都是底下人孝敬的。

這個問題孤一直也沒怎麼在意,咳咳,只有在急用銀子的時候暗示一下,老八倒是不知道怎麼發現的,隱晦跟孤提了一下,孤該養家啊,至於孤該怎麼跟汗阿瑪提起,這小子倒是吊了吊孤的胃口,老八還算識相,和老九一同鬧了一出,跟老爺子提醒呢,皇子跟大臣結交不好啊,兒子的銀子要底下人孝敬這都成什麼樣子了,提議老爺子咱們組建一個皇家商會,皇子們自力更生湊份子吧,省得喫老子的用老子的,兒子多不好意思啊……

老爺子這才注意到孤的難處,眼神安撫孤,放心吧,你的份子錢汗阿瑪給你墊着,不過,記得要還啊。

俗話說得好,錢多了是非就多了,咳咳,這件事還跟咱沒關係,孤指的是阿芙蓉事件。竟然牽扯了內務府包衣,江南漕運,廣東商行等等,竟然連明珠和叔姥爺底下的人都又牽扯,老爺子將這一難題丟了出來給孤獨立解決,這倒好,孤的左膀右臂都受傷了,老四的傷還好解決,傷筋動骨一百天,只有老八,孤至今還有愧疚,還在八弟妹爭氣,給老八生了兩個嫡子兩個嫡女,要不然孤還真的不知該怎麼安慰老八呢。爲這事還不知道覺禪氏暗地裏怎麼埋怨孤呢。

最終,孤還是以強硬的態度解決了此事,還讓叔姥爺引咎辭職,告老還鄉去了,這算是保全了赫舍裏氏的實力吧,老的退了,小的慢慢蹦q沒關係。經此一役,孤算是認識到了洋鬼子們得野心,因此,老八提出想要出洋看看這些洋鬼子到底搞什麼鬼時,孤的庶長子折騰了七八年還是去了,而太子妃恰恰傳出了身孕,孤心裏閃過一個念頭,終於拿着老八給的一個小麒麟做了第一個要求,老八看起來毫不喫驚,是開始就想到了麼?不會這麼妖孽吧,老八。

後來,弘皙寫來的請安信,孤觸動了,三十歲了才一腔熱血想要真正歷練,說起來還真是大器晚成,不是麼?

汗阿瑪猶疑了近倆月,還是應允了孤的要求,孤不會忘記汗阿瑪眼中欣慰,又有些質疑。呵呵,太子這個位子,從來不是人做的,劉據,李承乾,朱標,哪一個有好下場?回頭看看四九城,孤有些眷戀,又有些憤懣。終於可以離開一段時間了。

說句心裏話,當皇子難,當太子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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