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強盜頭兒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一臉的囂張,“哈哈哈,就憑你個公子哥,還能拿我們怎麼辦?”
凌澈眼眸微眯,將紙扇啪的一聲收起,放在手掌心上拍打着,望了一眼強盜頭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公子哥,對付你們這些人,還是綽綽有餘。”語畢後,不待那些強盜反應,縱身一躍,瞬間跳到強盜頭兒的前頭,紙扇指着他的喉嚨,冷冷地問道:“這紙扇的四周可藏有尖刀,識相的就快點說,是誰主使你們來搶劫本王的。”
強盜頭兒一臉的驚駭之色,望着指在自己喉間的紙扇,一動也不敢動,就怕自己一動,這小命可就沒有了,那些個強盜見自己的頭兒被抓,也不敢輕舉妄動。
“說!”見他並未打算開口的樣子,凌澈手中的紙扇朝他又逼近了一分。
“大俠饒命,饒命!我們是普通百姓啊,我們是好人啊!”見那紙扇朝自己逼來,強盜頭兒的呼吸差點就要窒息了,他可不能爲了那點小錢,把自己的命給搭上了。
“好人,好人會做強盜,出來打劫?”凌澈將紙扇拿開,雙手抱懷,一副不想聽他廢話的模樣,薄脣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說!”
“是是是”強盜頭兒還未從剛剛的驚險中回過神來,說話也結巴起來。
凌澈眼眸再次眯起,眼底閃過一絲殺氣,一旁的強盜們見此,趕忙走上前,“我說,是凌王府的蕭側妃主使我們的,我們不是洛陽城之人,我們家鬧災荒,前幾日我們是逃到洛陽城來的,我們在街上乞討,突然間來了一個丫鬟,說是有事找我們,給了一大把銀子我們,說明日有人出城,告知我們地點和馬車的性狀,我們也是見錢眼開纔會做出如此之事,請王爺饒命,給我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從他自稱本王裏,強盜聽出了,他是王爺,自然改了稱呼。
“此話當真?”
“我們的性命都在王爺手中,絕不欺瞞啊!”
“如若讓本王知曉你們是在撒謊,天涯海角,不論你們在哪兒,本王都會將你們碎屍萬段,你們可以滾了。”凌澈閣下狠話,便擺了擺衣袖,意識他們可以離開。
強盜們叫自己的性命保住了,都退下身子,朝凌澈拼命磕頭,“謝王爺不殺之恩,謝王爺不殺之恩。”
生怕凌澈會反悔,強盜們一下子便沒有蹤影。
凌澈回到馬車內,子晴便下去了,馬車繼續往丞相府前行。
馬車內,又剩下了冷思妍和凌澈兩人。
這一次,沒有像上次那般氣氛沉悶,冷思妍直接開了口,“沒想到,王爺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功夫。”
凌澈見她這般誇獎自己,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只是盯着前方,並未看向他這邊,轉過頭,同樣望着前方,“怎麼?本王讓你很驚奇?”
冷思妍一聽,轉過頭望着她,臉上有些微怒之色,語氣也絲毫不客氣,“妾身一直以爲王爺是個坡腳之人,沒想到,王爺非但不坡,連武功都是如此高深。”
她剛剛在掀開簾子,無意間望到了,原來他並不是坡腳,一切都是假象,那些都不過是用來騙人的把戲,眼前的這個男人,城府竟如此之深,現在想來,她要想從他手中得到休書,還是有些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