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被欣菀帶進屋子內,並未想到蕭木蓮會在此,面無表情的連閃過一絲光芒,很快便消失不見,子晴趕忙端起一張座椅給凌澈坐。
凌澈坐下後,沒有望蕭木蓮一眼,而是朝冷思妍的道:“王妃,她怎會來此?!”
冷思妍望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蕭木蓮,朝凌澈笑了笑,“王爺不要責怪蕭姑娘,是妾身見蕭姑娘如今有身子,院子裏的奴纔不夠,那些個奴才也不會照顧蕭姑娘,妾身便叫她過來喝些補品,沒有別的意思。”
凌澈聽罷後,點了點頭,只道了一句,“王妃真是有心。”
冷思妍輕柔道:“妾身是見蕭姑娘一個人,夫君又不在身邊照顧她,依妾身看,不如將向傑給放出來,也好讓他們兩團聚,王爺覺得如何?!”
自蕭木蓮被禁足在蓮月樓後,向傑也被冷思妍關入了地牢,不過,這事兒她可是徵求過凌澈的同意,現下蕭木蓮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眼看這孩子便要出世,就算不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看在蕭木蓮懷着身子,如此辛苦的分子,將向傑放了出來,好讓他們兩好好撫養這個孩子,畢竟這是他們兩人的結晶,當然由他們親自撫養。
“就依王妃的意思。”凌澈對於冷思妍的話沒有絲毫的異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冷思妍一臉笑意的望着蕭木蓮,“蕭姑娘,你表哥今兒個便放出來,你們兩可要好生過日子,可不要辜負了本妃和王爺的一番心意啊。”
蕭木蓮從凌澈走進門開始,眼眸便一直盯着他,沒有轉過眼,連禮貌都忘記了。
而再見凌澈進門後,一個眼神都不給她,眼底滿是痛色,爲何他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難道他的已經被她失望了,失去了信心,不在喜愛她了嗎?!
呈現在痛苦之中的蕭木蓮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只是冷思妍叫喚她後,她纔回過神,望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凌澈,可惜凌澈正喝着茶,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收起痛色,蕭木蓮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朝冷思妍和凌澈欠了欠身,道:“多謝王爺王妃,小女子感激不盡。”
冷思妍望了一眼凌澈,見他沒有絲毫的動作,站起身,扶起蕭木蓮,將她帶回座椅上坐下,才道:“蕭姑娘不必如此,本妃和王爺只是覺得將向傑關在地牢這般久,心裏有些過意不過,現下你有了身子,我們放向傑出來是再好的事兒,蕭姑娘不必覺得不好意思。”
蕭木蓮沒有看冷思妍一眼,眼眸只是盯着凌澈,希望他能說些什麼,可凌澈除了一杯茶一杯茶的喝着外,並未有任何的話語,這讓蕭木蓮很是失望和傷心。
冷思妍見此,也沒有出聲,只是笑着對喝着茶的凌澈道:“夫君,你好歹也說句話啊。”
凌澈這才抬起頭,望了一眼蕭木蓮,隨之又望着冷思妍,“你都把話說了,本王也沒什麼好說的。”
蕭木蓮的眼眸微紅,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她緩了緩心神,再次站起身,朝冷思妍和凌澈兩人欠身,道:“王爺王妃,小女子身子有些不適,這便先告辭了。”說罷,不等冷思妍說些什麼,便踏着腳步快步離開了月影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