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看出是我的計策了吧?故意不告訴表嫂,是向着我還是要引出榮親王?”晚清便是凌澈會面的客人,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她自然是聽說了思妍保胎成功之後,才趕來“道喜”的。
“本王是爲了妍兒”凌澈說的十分有底氣,卻只引來晚清的狂笑,“表嫂這樣冒昧地來此,恐怕於禮不和吧?”
晚清聽到這一聲逐客令,心中有些不悅,“爲了妍兒?你根本就是利用表嫂,消除情敵,別把自己說得這麼光面堂皇!我可是知道的,你聽說不能雙保的時候,臉上都是自責的表情,自責你自己利用表嫂。”
“本王承認,本王以前確實是把她當成棋子,可打從和她交心之後,便沒有過此念頭了。”凌澈語氣淡然,悠閒地喝起茶來,這裏是他的凌王府,他沒必要像晚清一樣瘋狂。
晚清清冷一笑,不屑地將眼神撇在一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和表嫂第一次行房,兩人可是有趣的很啊、表嫂被禁閉一日之時。”
凌澈並沒有覺得奇怪,凌王府的人對別人的行蹤瞭如指掌幾乎如一日三餐一樣平常。
“如果我沒有猜對的話,那時候你並未有心娶表嫂,且,你那會兒還是喜愛我的。”晚清露出最得意的笑容。
凌澈不屑地笑了笑,看着晚清天真的樣子,他只有無奈,“你的消息還真廣啊。不過有一件事你倒是不知道,本王那會兒是喜愛你,可那是兄妹之間的喜愛,表妹可別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晚清的得意頓然消失,憤怒地瞪了一眼凌澈。
“其實有時候本王還是挺佩服表妹你的。竟然能說出這種混帳話,若是被祖母知曉了,你說她會如何看待你?”凌澈拍了拍桌子,失意送客。
文辰忙做出請的手勢,“王爺,請。”
晚清走後,思妍注意到凌澈眼中的一絲不捨,不知是自己過於,還是凌澈真的對晚清的感情不是出於兄妹之情。
思妍被子晴扶回澈卿閣。
凌澈見思妍來了,心虛地垂了垂頭,馬上上前去扶思妍,“你的身子剛剛恢復,怎麼就下牀了?”聲音還是那樣的溫柔,卻好似失了情意。
“你有沒有想過回月影閣?”思妍的臉上憔悴重現,搬出月影閣一月內,她注意過凌澈的表現,他非常關心飛鏡院,而飛鏡院內住的便是晚清。
“有。但那個大宅子,能避還是避一下吧,其中的鬥爭是我們所想不到的。”凌澈扶思妍坐在太妃椅上,細心地替思妍捋了捋頭髮。
“偌大的凌王府,你爲何只監視飛鏡院?”思妍滿是擔心地看着凌澈,“你是不是變心了?”
凌澈只是笑了笑,坐在思妍的身旁,“本王記得你說過,我們之間是靠信任維持的,若連信任都沒有了,那我們就真的完了。”
思妍依入凌澈的懷中,“越發愛你,就越發擔心,竟連信任也忘了。”
“本王只監視飛鏡院不是你心裏所想的那個原因,是因爲晚清在預謀一場陰謀,我若廣佈眼線,怕顧不着全局,而在大局上出小事故。”凌澈緊抱着思妍,“都這般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