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凌澈一股腦兒要把晚清趕出去,晚清卻當衆抱住了凌澈,“表哥,你已經害得我得不到其他男人的心,你不要再害我了。”
凌澈還是推開了晚清,卻只看到思妍的不信任。
思妍的雙脣有些發抖,“王爺,她說的是真的嗎?”說着,用滿是期待的眼睛看着凌澈。
凌澈竟虛僞地低了低頭,“思妍,你別聽她的,我和她什麼也沒有,她是得不到本王的心,又見本王與你兩人甚好,然後瘋了。”
晚清卻不依不饒地抓住思妍的手,“憑你的洞察力,如果我和他有什麼,你應該一眼就可以辨出。
其實你早就肯定我和表哥的關係了,只是你在奇怪,我們到底是何時在一起的,你明明安排了這麼多的眼線,卻沒有一個向你彙報。”
“其實我和凌澈在你還沒嫁進凌王府的前一天,就已經在一起了,那時他和我一同喝酒,慶祝我們的日子,我們都喝醉了,就在一起了。
後來發現我們倆纔是最合適的,一直瞞着你和我往來。”
凌澈扇了晚清一巴掌,“你不要胡說!”
晚清像一個瘋子一樣狂抓着,用食指指着思妍,“她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麼維護她、你這麼愛她!她根本就不信任你,在你身邊安插一大堆眼線!”
說着,又對思妍說,“你大概一直在奇怪自己的眼線爲什麼監視不到表哥的片刻吧。
因爲早就被表哥調包了,你看到的眼線不過是個易容後的人罷了,當然打聽不到什麼!
虧你還那麼信任表哥,他早就不信任你了!哈哈哈哈。”
思妍如遭晴天霹靂,心情頓時被打入低谷,眼淚不停地從眼眶中流出,仍是有所期待地看着凌澈,“你怎麼可以這樣?”
凌澈拉起思妍的手,“你聽我說,她在挑撥是非,我一開始不信任你,所以才調包眼線的,後來我信任了,一直在自責呢。”
晚清仍是不依不饒的樣子,巧笑着,“還記得你上次滑胎嗎?他假意說去做禮佛的事宜,那時我並沒有身子不適,這你也知道,可他也沒有去禮佛之處,而是待在我的身邊,與我歡愉。記得事後有多麼自責嗎?
不是因爲愛你,只是因爲他因一時貪慾而喪失了嫡孫,是嫡孫,不是你們孩子。”
思妍一把甩開凌澈的手,絕望地看着凌澈虛僞的臉,“這幾月,你裝得很累吧?”
“還有呢?他一直派人跟着我,好向他彙報我的行蹤,就是怕我告訴你這些,方纔我將這些告訴子晴,這個賤婢,居然敢上前打我,還好我會武,一鞭揮之,她立馬倒下。”晚清看着子晴不堪一擊的樣子,心裏的愉悅難擋。
凌澈橫眉怒目地看着晚清,“若今日之事傳出去,你讓我們凌王府的面子往哪兒擱?你滾!來人吶,此事絕對保密,不得透露一點風聲。”
“你只顧着凌王府的臉面嗎?”思妍淚眼模糊地看了一眼凌澈,轉身往澈卿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