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妍將皇後蕭月蓮的話反覆在腦中回想,爲何這皇後對自己如此之好,莫不是這話中有什麼深奧玄機?
“不喜歡嗎?”皇後蕭月蓮似乎有些不高興,突然板起臉來。
“思妍不敢,思妍最喜歡紫色,只是有些受寵若驚。”她不過是霓裳郡主,爲何連算計她皇後也如此巴結?
難道另有目的?
“喜歡就好,還不幫郡主收下!”皇後蕭月蓮瞥了子晴一眼,子晴馬上收下舞袍。
走出重華宮,凌澈向思妍解釋,由於淑妃得寵,所以皇後蕭月蓮也要巴結她,以此拉攏自己的勢力。
思妍卻不這麼認爲,皇後既爲後妃之首,必定行事有因,不可能是巴結這麼簡單,皇後一直以來都給思妍一種壓抑的感覺,讓思妍對這個皇後開始防備了起來。
下面是芸貴妃的芸襲宮。
聽說芸貴妃在宮中口碑極好,是個善良的人,可越是善就越要防,防中還有防不勝防,若是不防,必定一敗塗地。
“芸貴妃娘娘萬福金安。”思妍向芸妃行禮。
芸妃憐惜地扶起思妍,“可憐的孩子,丞相離世真是衆人的沉重打擊,幸而沒事,真是丞相有靈了。”
這個芸妃果真不簡單!
離開淑合宮時,皇上說可能有些妃子已經知道思妍遇害一事,暗指有人監視冷思雅。
原來芸妃並不是傳言中的善人,而是千篇一律的善妒爭寵之人,固然千篇一律,可也不容小覷,畢竟她是貴妃。
“思妍多謝娘娘憐愛。”
芸妃意味深長地嘆了一聲,“本宮亦不知怎麼安慰,不如這樣,本宮宮中物件,你喜歡哪樣,就拿去,就當是本宮賞賜的,如何?”
“萬萬不敢,思妍得已進宮,已是萬幸,怎敢奢求榮華?”思妍推讓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中了芸妃的招,她可沒力氣反駁。
凌澈連忙向思妍使眼色,思妍會意,突然意識到了一點,馬上轉顏,“若是娘娘真心送,那思妍就不客氣了。思妍想要。”說着,撇向凌澈,凌澈看了看一旁的花瓶。
“這個花瓶甚是美麗,娘娘可以送這個給我嗎?”思妍露出天真的微笑。
凌澈在一旁幫腔,“咳咳,貴妃娘孃的物件都是價值,郡主切莫貪心。”
“這又何妨?不過是個花瓶,賞了。”芸妃露出與剛剛不同的微笑,這個微笑是滿意的微笑。
走出芸襲宮。
“今日真是謝王爺,若不是王爺,不然我根本不知道芸妃的脾氣。”思妍垂下頭。
“芸妃還是比較喜歡一個用物件就可以哄開心的郡主,若是價值的東西還不能另郡主動容,那郡主就真的不簡單了。”凌澈似有似無地奚落着思妍的謹慎,雖說宮中應該謹慎,爲何她現在連他也防?
“王爺說笑了,思妍心計全無,謹慎不謹慎的,全然不懂。”思妍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馬上拜別了凌澈,轉身御林。
子晴緊隨思妍之後,沒走幾步,思妍突然吐血,血雖不多,但也滲人,怎麼突然就吐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