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銘也不生氣,走到身邊後,隨手抽走了她正在看的那本書,而後翻了翻。
“你怎麼會有這本醫術?”
“皇上是在說笑嗎?”書被抽走了,冷思妍也沒什麼可以看的,便撐起身子,走下軟榻。“這本書的來歷,你怎麼會不清楚呢?自然是昭容送給本郡主的了!難不成我還能去搶?”
“呵呵朕倒是不知道容昭儀何時與你相熟了?”凌月銘儘管帶着笑意,卻依舊不達眼底。
“這宮中何來熟與不熟之分?其實說來也巧,我與昭容雖然相識不久,卻是情投意合,難道皇上對她不是如此嗎?”冷思妍笑着說道。
她只是試探一下子而已,所以也未點破。
凌月銘心底微微一動,不過並未在面上表現出來,猛的一把環住冷思妍細軟的腰肢,用力一收,滿足的聽到她發出嬌吟之聲。
“不要試圖揣測朕的心意!”凌月銘在冷思妍耳畔吐氣道。
很快,他就把手放開了,也不管冷思妍難看的臉色,又說道:
“三日後會舉辦家宴,你也要出席,可別忘了!”
冷思妍咬着嘴脣,揉了揉方纔被勒疼的腰肢,這個死男人,下這麼重的手幹什麼?雖然她心底不滿意,可是卻又不能太過流露。不過好在凌月銘也不打算在她這裏多呆。說完話之後,就離開了。
今天倒是他在這裏呆得時間最短的一次了,恐怕是因爲沁昭容吧!
子晴見皇上一走,趕忙走了進來,瞧見冷思妍在揉着腰肢,連忙上去扶着她到牀上躺下,而後想繼續替她揉捏着。
“郡主,怎麼今日皇上走得那麼快?”
“走的快不是更好?最好是別再過來了,看得我心煩!”冷思妍沒好氣的說道。
子晴的按摩手法不輕不重,讓她覺得很舒適,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天明。
“子晴,什麼時辰了?”冷思妍撫摸了下額頭,緩慢的睜開眼。
“郡主,已經巳時了,奴婢見您難得睡個好覺,就沒叫醒您!”子晴將早已準備好的洗漱用品端了過來,然後扶着冷思妍起牀。
“你啊!就該早點叫醒我纔對!”冷思妍本想責備她兩句,但一想子晴也是心疼自己,這責備的話語到了嘴邊便再說不出去了,於是嗔怪了下她。
“郡主今日可是有事?”子晴趕忙問道。
“恩!今日本郡主約了昭容一起遊園,咱們速度快點,別讓她久等!”冷思妍催促的說道。
“是!”子晴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不多時,這對主僕便出了夜薰宮。只是遊園而已,所以冷思妍讓子晴給她梳了個異常簡單的髮飾,看上去很清雅的感覺。
果不其然,涼亭之中已經是有人了,一眼看去正是沁昭容。
“昭容!”冷思妍見亭中的人兒低頭不語,似在思索什麼,便在自己走進了之後,突然喊道。
果然,沁昭容被她嚇了一跳,一抬頭,就見冷思妍一臉壞笑的看着自己,趕忙站起來,嘴一嘟,嬌嗔的說道:
“思妍,你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