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山民只給了江東三日時間 待孫權將此消息告知羣臣之後 江東朝堂 風聲鶴唳
如今江夏已失 周瑜於廬江匆忙應對 荊襄軍馬聲勢浩大 羣臣已意識到此時的江東 與昔日孫策所掌的江東 大爲不同了
龐山民如此囂張行事 也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 與江東商貿已有兩年 荊襄軍馬多靠江東給養 如今卻養虎爲患 此消彼長之下 荊襄軍勢已遠超江東 如今孫權雖有一戰之心 羣臣卻知 江東並無一戰之力 至少在周瑜離去的這段時間內 江東軍勢日漸頹微
或許正如魯肅所言 江東比之荊襄更需要休養生息 若不奮起直追 江東基業遲早要毀在孫權的手中
於政道之上 孫權並無懈怠 可是怎奈那荊襄發展 日新月異 龐山民吏治之能 遠超孫權 如今兩家諸侯 強弱分明 江東頹勢 輕易不可挽回
昨夜魯肅昏倒 孫權心中也頗爲自責 魯肅殫精竭慮 接連兩次救下數萬江東兒郎性命 可是如此大功之臣 卻因觸怒孫權 而落得如此下場 朝上羣臣見魯肅未至 且孫權一臉羞惱之色 皆不敢多言
許久之後 孫權輕嘆一聲 打破了朝堂寧靜 對羣臣道: 諸君以爲 孫某將如何應對我這妹婿詰難
羣臣聞言 盡皆默然 張昭思索許久 對孫權道: 若與荊襄就此大戰 江東難勝 吳夫人本是尚香母親 若去荊襄久居 也無損將軍威嚴 我等可對外稱之 言吳夫人此去荊襄 乃是思念家中女兒 只爲探親之故
子布勿要自欺欺人了 顧雍聞言不禁嘆道: 那龐山民狼子野心 請吳夫人去荊襄定居 乃此子藉口 只是其爲了攻我江東 師出有名 那龐山民怕是已料定主公與吳夫人母子情深 必不應允 爲今之際 便是將吳夫人送往長沙 對我江東 又有何益
孫權聞顧雍之言 面色一喜 對羣臣道: 如此說來 我江東當與那龐山民一戰
張紘聞言 不禁苦笑 對孫權道: 一戰倒是容易 只是若要勝那荊襄大軍 以江東當下態勢 怕是難以做到
張紘說罷 不少朝臣紛紛附和 孫權聞言不禁怒道: 諸公怎可未戰先怯
張紘聞言默然 張昭卻苦笑道: 自那龐山民得西川之後 其勢漸大 且二州軍馬 多屯於荊襄 如今因江夏之事 那甘寧水師 已控江夏水道 公瑾雖於廬江防江夏軍勢 卻分身乏術 若那甘寧不襲廬江 轉道去柴桑 或直襲我吳郡重地 何人可擋其威勢 且西川名將張任如今於長沙鎮守 若其得龐山民號令 跨江入我江東土地 這一路大軍 又有何人能敵
太史子義 孫權聞言 不禁想到勇冠三軍的太史慈 話音未落 卻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太史慈鎮守山越作亂 若其離去 阻擋荊襄 江東更是內憂外患
爲今之際 主公若戰 只可聯結曹操 阻龐山民坐大 只是我江東與曹操並無交情 若行此計 那曹操必坐地起價 張紘思索半晌 對孫權道: 所以說 此事只有主公可以決斷 只是無論如何選擇 我江東皆要付出高昂代價
孫權聞言 長嘆一聲 原本以爲江東羣臣 可爲其分憂 如今看來 這般想法有些過於樂觀了 孫權愈發後悔之前將周瑜閒置 一招之差 滿盤皆輸 若周瑜坐鎮朝堂 孫權怕是也不會因一時貪婪 強佔江夏去招惹龐山民了
一邊是江東三世基業 一邊是將母親送往長沙 孫權躊躇許久 對羣臣道: 小妹於荊襄日久 對母親十分想念 孫某便允母親去長沙一行 探望小妹吧
羣臣聞言 皆稱孫權英明 孫權心中卻一陣悽苦 對羣臣道: 好歹先打消那龐山民心中野心 今日之恥 我與諸公皆當謹記 還請諸公勿忘 我江東三世基業 孫某與諸位羣策羣力 待數年之後 有了與荊襄一戰之力 再與我那妹婿計較 ,
張昭聞言 亦對孫權道: 主公另當結好曹操 若可得曹孟德支持 龐山民亦不足爲懼
孫權點了點頭 又道: 待公瑾歸來 孫某亦當重用
於江夏靜待江東二日有餘 龐山民便得知江東已將吳夫人送往長沙 並以顧雍爲使 前來商討兩家罷兵之事
龐山民於太守府上 複雜的看着堂下一臉討好之色的顧雍 心情頗爲複雜
之前威嚇江東 也只是龐山民爲抒胸中鬱氣 孫權強佔江夏 令龐山民苦惱多日 龐山民自當 禮尚往來 謊稱大戰僅爲藉口 便是調集二州軍馬 對龐山民而言 這軍需便難以湊齊
可是龐山民並未想到 孫權居然乖乖的將吳夫人送至長沙 且遣使顧雍 前來商議 戲當做全 龐山民見了顧雍 一臉冷淡道: 元嘆先生別來無恙
顧雍見龐山民顧左右而言他 只得苦笑 對龐山民道: 顧某此來 欲與上將軍商議兩家罷兵 重修舊好之事 這江夏一役 乃是我主中了那關羽之計
龐山民見顧雍頃刻之間 便將孫權罪責推了個乾乾淨淨 心中微怒 道: 此事暫且不提 龐某心中好奇 之前江東使者乃是子敬 不知爲何此番 子敬未至
子敬大人一路疲憊 如今已於江東靜養 顧雍說罷 心中頗有兔死狐悲之念 只是想到孫權如今似有悔過之心 顧雍面色稍好 對龐山民道: 我主如今已盡數應下上將軍要求 還請上將軍就此罷兵 如今乃春耕之際 若再於此對峙 對我兩家 皆非好事
元嘆先生所言 有些道理 龐山民聞言 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對顧雍道: 只是仲謀若想議和 龐某這邊 還有要求 不知元嘆先生 可否盡數爲仲謀做主 (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