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無敵悲痛欲絕，看着老三那蒼白的面孔，他似乎看見了年輕的劉老三。

……

“無敵大哥，你……你將他殺了？他可是我們一個村子的啊。”年輕的劉老三神色有些驚慌。

“他欺負我娘，該殺！”

劉老三咬住牙齒，像是做了某種決定：“無敵大哥，你快走！”

“老三，你……”

“無敵大哥，走啊，反正我沒爹沒孃，最多被他們打個半死，只要我不死，又是一條好漢。”

……

“無敵大哥，你喜歡上了那個妞？我替你去說說。”

“大哥，失敗了，那娘們說她不戀愛。”

“老三，你幹什麼！你爲什麼奸。殺了她！”

“大哥，你打我？這娘們該死！她跟別人偷。情，還後背說你壞話，大哥你那麼關心照顧她，連她手都沒碰一下，可她卻同別人做這等事情，還說你是個膽小鬼、敢想不敢做！大哥，你說，你說我如何還能留下這個婊子！”

……

“今日，我劉老三（賀無敵，黃老二）在此結拜爲異性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往事一幕幕浮現，賀無敵不禁老淚縱橫。

有些人，儘管他做了許多壞事，儘管他在外人眼中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可對於他身邊的人，他永遠是掏心掏肺。劉老三便是這樣的人，就算他再壞，也沒有害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