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華麗的實木大門前,千凝還是做了一個深呼吸,才鼓起勇氣敲了敲門。“進來!”裏面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千凝擰開了門把手,推開了門。那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整齊的書架,一張超大的轉角型黑色辦公桌前就坐着那個男人。他還是和上次一樣,一身深色的西裝,只是因爲辦公室中凱着空調,氣溫並沒有外面的涼。所以他那西裝的外套放在了轉椅背上。他抬起了頭,用那深炯的眼看了一眼喬千凝。只這一眼,就讓她有一震的感覺。他指了指那在落地玻璃前的一組同樣深色的沙發說道:“你在那裏等一下。”說完,他又低下頭繼續着他手中的工作。千凝默默地走向了那沙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打開着的窗簾可以讓她看到外面流光溢彩的城市。這裏真的好高啊,大半個城市盡收眼中。她不自覺地在這美麗的城市中尋找着自己家的方向。在那西北角,一片黯淡的區域就是她家的所在。等到窗外的景色已經不能再吸引喬千凝的時候,她纔將目光轉向了同在房間中的那個男人。他到底要她等到什麼時候呢?千凝從隨身的小包包中掏出了手機,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凌晨一點了啊。倦意襲來,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麼可能睡得着呢?千凝半倚在沙發上,試圖讓自己能舒服一些。可是那不爭氣的眼皮卻一次又一次地掉了下來。當北宮滄終於將目光從電腦屏幕上轉向沙發上的人時,她已經熟睡了。他一笑,真是一個乖寶寶型的大學生啊,才一點多就準時睡覺的。他站起了身,慢慢走近了她。站在她的身旁,他並沒有急着去完整她今天來的目的,而是坐在了她的身旁,爲自己點上了一支菸。她真的睡着了,那垂下的睫毛蓋住了她圓圓大大的眼睛,微微張開的脣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品嚐。上一次,他甚至沒有吻她,就那麼乘驅直入完整了一切。她並不漂亮,只能算是清秀,但是她有着光潔細膩的肌膚,雖然不是很白,但是看上去教案健康。他掐掉了手中的香菸,打算來完成今晚的另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在她的身體中播種,讓她生育他的孩子。自從和他青梅竹馬的朵兒去世了之後,他就已經決定不再愛任何人了。而他的心思,他母親也知道。不再愛人,也不會跟任何人結婚,但是作爲北宮家族的繼承人,他必須要留下子嗣。所以他的母親纔給他找了這麼一個女人,一個花錢就爲他生育孩子的女人。他的手輕輕掠過她的脖子,像帶着魔力一般延下撫摸着。在千凝發出夢囈一般的呢喃的時候,他吻住了她的脣,與她的舌交纏着,讓那呢喃聲淹沒在他的口中。嗚……有人在吻自己嗎?……誰啊……迷糊中的千凝突然一個驚醒,猛地用力推開了眼前的人。“啊!”她一聲驚叫着,將自己的身體縮在那沙發上。那侵犯她的人被他突然地一推從沙發上跌到了地上。在北宮滄帶着微微憤怒的目光中,千凝總算清醒過來了。她剛纔在幹什麼啊?把他推開了,她可是給她付錢的人啊。“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千凝輕聲說着。並馬上蹲到了他的身旁,和他平視着。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將他推下地!天知道想和他北宮滄在一起的女人多得是,也沒有任何人敢這麼對他!更何況還是他花了錢的女人呢?北宮滄生氣地直接將她推倒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原來還想着要溫柔一些對待她的,可是現在他更享受現在這樣撕開她身上衣服的快感了。*夜已經很深了,深到這個小巷子中都安靜得沒有任何人的說話聲了。那黑色的小車將喬千凝送了回來。在湖南的路燈下,她眼中的淚痕還依稀可見。她輕輕打開了家門,再輕輕走了進去。她不想吵醒任何人的,可是在那黑暗的小客廳中,一雙噴射着怒氣的眼睛還是讓她微微喫了一驚。“嗒”燈被打開了,但是打開燈的不是千凝,也不是那雙眼睛的主人,而是聽到聲音走出來的喬母。她輕輕說道:“千凝回來了。”說完還乾乾一笑,“那就快回房休息去吧。千凝淡淡地點了點頭,就要轉身朝着房間的方向走去。“站住!“那雙眼睛的主人吼道,”媽,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們乾的好事。”說着他上前幾步,拉過千凝的手就推向了喬母身旁。“凡天!你小聲點!你爸剛睡下!”喬母皺着眉頭壓低着聲音。喬凡天卻沒有聽喬母的話,依然大聲地吼着:“你自己看看,妹妹被你害成了什麼樣?”在那明亮的燈光下,千凝那被撕破的運動衫已經不能再掩蓋身體上的傷痕了。手腕上,脖子上,胸口前到處是一點一點的瘀傷,有的發青,有的發紅,有的甚至浸出了血絲。這也只是可以看到的,那不可以看到的地方,就像大腿上,腰間,背後,更是可怕啊。“好了,哥。我很累了,我先去睡了。”千凝並不想再留在這樣的燈光下了,她急急地逃入了房間,將自己躲進了黑暗中。這樣破舊的老房子隔音並不好,關上房門的千凝依然能聽到從隔壁房間中傳來的養父那低低的壓抑着的哭聲。她靠在門背上長長吐了口氣,對自己說道:沒什麼的,只要這個月懷孕了,那麼以後就不用再見到他了。生下孩子後,一切就結束了。一年而已啊。門外是喬凡天摔門而出的聲音,接着就是喬母站在門外輕輕說道:“千凝……”似乎還有些話,可是卻沒有說出來。“媽,我睡了,有什麼明天再說吧。”說完這句,她捂住了口鼻,不讓自己的哭聲溢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