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古啊古啊”同學的打賞~~求收藏,求票票)
“你是藝人,你是偶像耶,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一個男人答應了就該爽快一點!”
“耶~~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話?”
樂結束以後,安承佑不得不提前與節目組告別,一切緣自他換完衣服,從休息室出來之後,身後就拖着一條小尾巴,安承佑現在還清晰地記得boom見到鄭秀晶在門外等着的時候,那種異樣並且閃閃發光的眼神。
這種眼神安承佑已經見識過很多次,那明顯是渴望挖掘深層次內涵,渴望“知識”的眼神,雖然這種眼神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有點不合時宜,但安承佑敢保證,boom心中肯定燃燒起了八卦的熊熊大火。
正因爲出現這樣的情況,安承佑不敢帶着一個拖油瓶與boom等人久待,匆匆地告別後,腦袋扛着一頂隨時攜帶的遮陽帽,鼻樑上挎上一副大大的黑框眼睛,拉着鄭秀晶悄悄地離開了學校。
“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和你說了那麼多,你一句話也不回!”
鄭秀晶揹着一個粉紅色的小包,臉蛋鼓鼓的,烏黑的眼珠緊隨着前方那道對自己不管不顧的身影,有些氣憤。
安承佑頓住了腳步,視線掠過街道,熙攘的人羣並未減少,樹木的搖擺成爲了一道漂亮的風景線。風吹過臉頰,有些微涼,春日的微風有種肆意的妖嬈。
“秀晶,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的性別。”
安承佑微微嘆氣,轉過頭,攤開了手掌,“在這種明媚的天氣,你說那些不覺得有些煞風景麼。”
“天氣好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又不靠天氣過日子。”
鄭秀晶仰着腦袋。注視了一會兒明媚的天空。無可否認春天的天空的確很清澈,是有幾朵白雲懶懶地飄蕩,但現在她更關心符合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情。
安承佑無奈的聳聳肩膀,街邊的角落坐落着一間咖啡廳,在樹蔭下寧靜的陳列。
“先進去喝一杯咖啡吧~~”
安承佑抬腳想咖啡廳走去,鄭秀晶卻撇着嘴一動不動,走了幾步不見鄭秀晶跟來。安承佑笑了笑,問道,“難道讓我在大街上掏錢包給你?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在拐賣未成年兒童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鄭秀晶的臉色好轉了不少,在得到零用錢的同時免費喝一杯咖啡,在她看來還不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這是一家西式的咖啡廳。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油畫,有莫奈的、還有畢加索的,整個咖啡廳的格局都裝飾着古典的吊燈,除了氣派,更多的古典的氛圍甚濃,在咖啡廳的中央甚至還擺放着一架白色鋼琴作爲裝飾。
“這種小資的生活,只有像你這種人才消費的起吧。”
坐在舒適的沙發上,鄭秀晶拍了拍柔軟的靠背。眨呼着明亮的眼眸打量着四周。有些感嘆。
安承佑翻看着點單,聽到鄭秀晶的話。抬眼瞅了瞅,問道:“很少進咖啡廳?”
“進過幾次,都是姐姐帶我去的,在我看來坐在這樣的地方靜靜的喝咖啡還不如到大街上的便利店買一杯冰鎮可樂來得爽快,至少我可以到處逛逛。”鄭秀晶停下了張望,雙手放在桌上,託住了小巧的下巴,有些出神,“我更喜歡到處走一走看一看,不想侷限在一個地方。”
“喝什麼?”安承佑將點單蓋上,推到了鄭秀晶面前。
“果汁。”鄭秀晶想也沒有想就脫口而出。
安承佑輕笑着搖搖頭:“到咖啡廳喝果汁虧你想得出來,還是選一種咖啡吧。”
“我對咖啡又沒有研究,與其選擇不熟悉的東西還不如挑自己習慣的。”鄭秀晶絲毫不在意站在旁邊服務員的目光,坦然的說道。
“有些時候在我看來你根本不像一個只有14歲的小孩。”安承佑認真的看了一眼鄭秀晶,轉而對服務員說道,“一杯卡布奇諾,一杯拿鐵。”
服務員點點頭記了下來轉身離去。
“不反對我做主給你點的咖啡吧?”安承佑試探性的問道,“在我的記憶力女生一般都喜歡喝卡布奇諾。”
“隨便吧,既然你熟悉,想必你點的也差不到哪裏去。”鄭秀晶抽了抽鼻子,無所謂的說道。
“不反對就好。”安承佑似乎鬆了一口氣,眼前的這個丫頭好像比同齡人要精明成熟的多,他可不想再因爲一件小事被她記在心裏。
“我記得你剛纔說你不想侷限在一個地方?”安承佑手指在桌面上輕點,視線投射在了落地窗外的大街,“在這一點上你和你姐姐有很大的不同。”
“我姐姐?”鄭秀晶皺了皺眉頭,露出了與年齡不相符的悵然,“要不是我和她長得有些相像,我都要懷疑我和她到底是不是親姐妹。”
“爲什麼會這麼說?”安承佑感興趣的問道。
“我那個姐姐除了唱歌什麼事都做不好,她最喜歡的事就是窩在沙發上睡覺出神,而我和她完全不同,我喜歡到處走動,去看自己喜歡的風景。”鄭秀晶彎了彎嘴脣,“我這樣說你明白麼?”
“你姐姐的確很懶。”安承佑點點頭,同意了鄭秀晶的說法,在他的印象裏鄭秀妍這個人對除了唱歌以外的事似乎並不關心,她最大的樂趣就是空閒的時候一個人眯着眼睛,保持着似睡非睡的狀態。
“不過你的想法和我很相像,我也曾幻想過一個人背上行囊去欣賞自己想看的風景。”
“嘁~~”鄭秀晶不屑的嗤笑道,“不要以爲和我有同樣的愛好就想讓我親近你。”
“我以前真的擁有與你相同的想法,這還是我母親給予我的。”說到這裏,安承佑頓了頓,帶着嘆息繼續說道,“我記得那時候我還小,我母親抱着我去了一所教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就是汝矣島上的純福音教堂。
在我的記憶裏教堂很空曠,大大的圓頂。上面有些雕花的圖案。相互對稱的圖形,繁縟的裝飾除了烘託整體結構的卓越,還有更多的我那時不明白的藝術理念在裏面。
窗花的周邊有不同的雕塑造型,栩栩如生,最頂端的有着一個晶瑩剔透的吊燈,甚是唯美,教堂裏有一個耶穌的像矗立在中間。被釘在十字架上等待着救贖。
我記不太清楚當時我母親說的其他話,但有一句話卻烙進了我骨子裏,她指着耶穌像對我說,等我們家承佑長大了,不要如同耶穌一樣被十字架束縛,應該走出這一片小天地。去看看外面多姿多彩的大世界。”
鄭秀晶難得地安靜下來,仔細聆聽着從安承佑口中緩緩說出的話,安承佑的母親?對於安承佑的家庭,鄭秀晶早已從鄭秀妍那裏知道了情況,不知怎地,此時此景聽到安承佑提到自己的母親,鄭秀晶心裏有點微微的酸然。
“走出這片天地是每一個人心中的渴望,上一代不能完成的夢想往往會寄託在下一代身上。或許就連我母親也沒有想到她報以期望的兒子會走上她完全不會想到的道路。”
安承佑長長嘆息一聲。已經習慣於一個人後再回味往昔的場景,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其實不一樣的人生看到的也是不一樣的風景,人生本來就是無止境的旅程,你的終點站還沒有抵達,旅程自然繼續。路上的風景,成爲過往,就好像你和你姐姐選擇成爲了練習生,雖然丟失了青春,但卻獲得了成熟。”
服務員端上了兩杯咖啡,輕輕地放在了兩人的桌前後慢慢的退下,鄭秀晶的眼睛注視着自己面前的卡布奇諾,棕色的咖啡上層點綴着一片白色的樹葉,但她現在卻沒有多少新奇的意思,手裏無意識地握着湯勺,碰了碰瓷杯。
“可是我姐姐並不想我做練習生。”鄭秀晶黯然道,“在別人眼裏我們是親如手足的姐妹,可是誰也不知道我們常常在家爲了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爭吵,我不笨,我知道她這是爲了表達對我進入公司成爲練習生的不滿。”
蒸騰的熱氣從咖啡杯中瀰漫,晃花了安承佑的眼睛,手中的勺子在杯子中攪拌,鋼與瓷器的碰撞,發出清脆鈴鐺的響聲。
“練習生的生活很苦,娛樂圈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美好,你姐姐的想法我能明白,她是不想你重複走她的老路,你或許不會明白七年的練習生生涯給予你姐姐帶去的傷痛,你要知道你姐姐的考慮也許並不能代表你的想法,但至少代表了她對你的疼愛。”
“那我應該怎麼做?”鄭秀晶眼神中帶着疑惑,雖然成爲練習生後遠比同齡人成熟得多,但爲人相處卻需要時間與年齡的沉澱,以她現在的年齡即使有些朦朧的感知,卻依舊沒有辦法跨越年齡與時間的界限。
“試着與你姐姐溝通,告訴她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有時候雙方的坦然相對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安承佑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搖了搖頭,“其實相對於咖啡,我也更喜歡喝果汁,檸檬味的果汁。”
安承佑苦笑着放下了咖啡杯,從荷包裏掏出錢包,拿出一疊“世宗大王”遞給了鄭秀晶,“以後沒有零用錢的話可以找我,負擔一個小女孩我現在還是負擔得起,不過在這之前你仔細考慮一下我說的話。”
鄭秀晶歪着腦袋思考了一下安承佑的話,有點拿不準主意,聽到安承佑的感嘆,下意識的看了看安承佑的模樣,再看到近在眼前的一疊綠花花的紙票,精緻的小臉蛋霍然綻放出了陽光燦爛的明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