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下的,是你和桃地再不斬的墳墓。”
林克看着眼前低氣壓的美少年,平靜地說着。
白並不意外,他看到斑駁的斬首大刀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倒不如說,在淨土中,對方反覆騷擾時,他在聽到那些故事,恢復了知覺,就一直在思考現世如何。再不斬先生怎麼樣了。
到最後,能夠得出的結果只是敗亡吧。
鳴人他們……很強呢。
“我聽鳴人和佐助說。”林克繼續說着,“桃地再不斬最後也爲你死了呢。”
【再不斬先生……】
白的表情稍微變化,沒有輕易相信別人的話。
“那麼,等一下見。”林克取消通靈術。
很好,白到手,也就意味着桃地再不斬便到手了——
那個霧隱村的叛忍,可是存在這樣一個巨大的弱點。
能夠和旗木卡卡西有來有回的精英上忍,最後面對白的死和鳴人的嘴遁,直接流淚承認自己沒辦法成爲沒有感情的忍者。
林克再次結印,直接通靈術廣播:【桃地再不斬,白在我手上】
沉寂了幾秒之後,一個粗暴的聲音將他拉進私聊:【你在說什麼?】
【我是說,白在我這裏】林克重複了一遍,不能撒謊的特性讓他的話格外具有可信度。
他並沒有給桃地再不斬思考的空間,直接取消掉通靈術。
正如他之前一直在講故事引誘忍者過來找他一樣,只要主動聯繫他,那就已經被他捕捉。
結印,釋放,羅生門。
林克伸手將門推開,然後瞬身到斬首大刀上,很快,剛剛溝通過的二人先後穿過漩渦以無影的身體回到現世。
“?!”
桃地再不斬剛走出來想要質問呼喚他的神祕人,便看到白緊隨其後。
“再不斬先生”白側臉望過去,“抱歉,身爲工具的我,沒有能夠成功保護你的生命。”
“白”桃地再不斬滿是繃帶的臉上沒有看到什麼表情,都沒有看旁邊的少年,只是喊了一聲少年的名字,然後上前道:“居然連死人都想要利用,你這傢伙——”
他已經開始提煉查克拉想要動手,用白來威脅他,就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還是第一個被羅生門通靈出來後完全沒想着要幫忙,而是要反噬將他通靈出來的人。
“你應該很清楚沒辦法傷到我的吧,會被羅生門抓回去的。”
林克雙手垂下,他並不擔心通靈出來的亡者會攻擊自己,只要他一個想法,羅生門就會將亡者拖回去,任何行動都會在一瞬間終止。
“再不斬先生。”白和往常一樣默默的跟在後面,看着對面的敵人,一樣做好了戰鬥準備。
“我可是聽鳴人說了,你在最後流着眼淚大喊着友情啊什麼的衝過去殺死了卡多呢。”林克微笑着,“只是因爲卡多踢了一下白的屍體沒錯吧。”
“你也是在雙手廢掉的情況下強行殺死卡多才結束了生命的吧。”桃地再不斬直接有點繃不住了,眼睛一下子眯起來,囂張道:“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本大爺可是霧隱的鬼人桃地再不斬——”
“那麼,說出來,證明給我看。”林克仍舊保持着笑容,“說白只是你隨時可以拋棄的工具。”
“……”
桃地再不斬沉默了一下,他現在感覺對面小鬼的微笑太礙眼了。
“再不斬先生。”白的手掌悄悄握緊,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眼裏泛出喜意。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對方說的不是事實發生過的事情,再不斬先生不會突然沉默不語,更不會有那個表情。
倆人相處了這麼多年,他再瞭解對方不過。
“你還真是多嘴啊,小鬼。”桃地再不斬到最後也沒能說出什麼來,用更爲兇狠的眼神和殺氣望過去,卻把凝聚的查克拉散開。
讓他這個張口本大爺、閉口本大爺的鬼人去承認自己很在乎部下的事情,實在太過於羞恥。
羞恥到一開始的憤怒與殺意都開始消散。
【說起來這把刀踩着的感覺還不錯,插在地下高度也剛剛好適合……】
林克心裏想着,道:“我可以讓你們回到現世見面,以此來換取你們爲我戰鬥。”
“這個交易,你們覺得怎麼樣?”
——
交易並沒有達成。
林克指揮着影子把桃地再不斬和白已經腐爛的屍體連帶着土壤一起丟到海裏,防止將來大蛇丸或者藥師兜跟他搶人。
咦,等等,說起來,藥師兜以後還能用忍術嗎?
中了五行封印,除非像是大蛇丸一樣更換身體,不然沒法結印肯定用不了穢土轉生了吧。
四戰裏面的死人大亂鬥似乎直接就被他給改變了。
說回交易,桃地再不斬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白更是沒有表態,林克當然也沒有催促他們,只是給了他們一點時間單獨聊聊。
控制亡者爲自己戰鬥不是很輕鬆的事情。
他相信,如果通靈出這兩個人的是鳴人,估計他們屁顛屁顛的幫忙,四戰被穢土轉生出來見到卡卡西也是第一時間詢問鳴人的情況。
在桃地再不斬心裏,鳴人的地位奇怪的很高。
宇智波富嶽和馬基願意爲林克戰鬥,是因爲他們在現世都有割捨不下來的東西,所以甘願被利用。
但桃地再不斬和白都是沒什麼好牽掛的了,只有互相比較在乎,都死掉的情況下,長眠於淨土反而是他們希望的事情。
現世帶給他們的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火影世界的現世就是純純的地獄啊。
所以想要利用他們只能慢慢來,不斷的通過羅生門讓他們回到現世,重新構建羈絆,到時候不管是渴望持續見到彼此,還是想要再回到現世,總是能夠利用的。
倒是也可以單純用威脅來操控桃地再不斬,一句【你也不想白……】,估計就能夠讓鬼人和四戰一樣不情不願的戰鬥了。
不過那隻是下策,林克選擇把他們兩人一起羅生門通靈出來就隱含了這個操作,就是沒有坦白開說。
他相信桃地再不斬會懂的,有如此前提,再以懷柔的手段和話術,不愁倆人不爲他所用。
(本章完)